鐘洛 白了他一眼,冷笑道︰「多謝凌將軍的好意,既然知道洛 是冤枉的,凌將軍大可去堂上做證,將那些包藏禍心的人揪出來,不必去求那些個心比針眼還小的人。♀」
赫連博裕眸光犀利如利刃一般掃過她的臉,語氣若三九寒冰地道︰「你敢不將本王放在眼里。」
「王爺身居高位,有權有勢,洛 哪敢得罪王爺。」鐘洛 哧笑道。
「你不敢嗎?」赫連博裕冷哼一聲道︰「本王看你比誰的膽子都大。」
「王爺山謬贊了!」
赫連博裕怒急反笑道︰「好一張伶牙利口,鐘洛 ,本王倒是小看你了。」
鐘洛 瞪視著他,深幽的眸子里滿滿的全是蔑視和仇恨,一字一句地道︰「王爺今日若是來落井下石的話,那麼你得逞了。」
「鐘洛 你這個笨女人,蠢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赫連博裕俊臉寒冰,眸中怒焰熊熊,話音一頓看著凌松帆道︰「凌將軍這就你求本王要幫的人。」說完,恨恨的一甩衣袖轉身大步而去。
凌松帆臉色灰暗,濃眉緊皺道︰「鐘小姐你的案子可大可小,若是王爺肯幫你,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鐘洛 抬眸瞅了他一眼道︰「凌將軍費心了,昨日驚馬是將軍所攔,將軍親眼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經過,當知洛 是被人誣陷的。將軍若是有心,不防查查陳國公小世子的真正死因。洛 懷疑,是有人故意嫁禍。」
前世,若是她記的不錯,這陳國公小世子是被人投入水缸里溺死的,沒想到,這世竟然將這筆帳算了自己的身上。
杜仙瑤找了個死囚做人證,半個車輪做物證,就想至她于死地,想得也太簡單了。
凌松帆黑眸微眯,凝神細思了片刻道︰「鐘小姐既然知道自己的冤屈,為何剛才拒絕王爺的幫助。」
鐘洛 眸中掠過一絲不屑,輕蔑地道︰「本姑娘不屑讓他幫忙。」
凌松帆的冰塊臉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異色道︰「鐘小姐對王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鐘洛 黑眸中掠過一絲痛楚,冷笑不語。
正在這時,牢門外的女獄吏走來道︰「凌將軍,王爺叫你。」
「知道了,回稟王爺,本將軍馬上過去。」凌松帆沖著女獄吏揮了揮手,轉首看著鐘洛 又道︰「鐘小姐你的案子,明天就要過堂了,既然事情是我親眼所見,我自會為你出堂做證,你好自為知,告辭。」說完,轉身大踏步的出了牢房。
鐘洛 走到牢門口看著他背影,心里泛起一抹異樣,這凌松帆三番五次的想要幫助自己,究竟是什麼意思。今天竟然為了自己的事情,去求了赫連博裕。
「看什麼,都走遠了。」女獄吏走過來,倚在牢門上陰陽怪氣地道。
鐘洛 甩了她一個白眼,也不答話,轉身走到土榻上坐了下來。
沒想到,那多事的女獄吏竟然打開牢門走了進來道︰「怎麼,這麼不舍得。」
「出去!」鐘洛 抬頭瞪視了她一眼,這女獄吏膽子漸長了,竟然敢這麼對她問話。
「切!爺一天不在,你就給爺紅杏出牆。」女獄吏的聲音突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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