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車夫的家人中毒,被人脅迫將馬蹄暗扎了銀針,驚馬拖著車廂在景城鬧市街區狂奔,立刻傳出輿論,百姓的目光瞬間都聚集到了鐘洛 身上。
太後心疾發作之時,她功不可沒,妙手神醫之名,在景城確實傳揚了不少時日,卻將一直行事低調的鐘德輝給暴露了出來。
如今看來,接二連三的追殺行刺,至少可以證明,那一萬兩黃金的出價者,定是位高權重。
其目的昭然若揭,逼迫鐘德輝暴露身份,具而探查寶圖的秘密。
一計不成,另施一計,將鐘洛 困在牢獄,逼迫鐘德輝動手劫獄。♀
由此可見,那暗中布局之人,定是知道她的身份對鐘德輝來說非常特殊,至關重要。
同理,若鐘洛 乖乖受審,接受判決,定是擺著要她將牢底坐穿的架勢,實則是想將她控制住,脅迫某人。
梁慰寒皺眉道︰「主子懷疑鐘洛 不過是針對鐘德輝的一個圈套,那撞死的陳國公小世子也不過是個幌子了。」
南宮昊蒼冷哼一聲道︰「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是個借口。」
赫連朝宗想要一統四國,非得要有大量的銀錢儲備,西街藏寶圖中的寶藏富可敵國,得寶圖者得天下。
他們對鐘德輝探查了那麼久,不由得別人也在其中,甚至比他們了解的更多,知道的更多。
呂映冉道︰「主子,景王赫連博悅這枚棋子可用。」
赫連博裕、赫連博悅兩人為了儲君之位明爭暗斗。
後宮之中沐皇後,燕貴妃,冷凝雪三個人在跟著一攪合,赫連朝宗不頭疼才怪。
赫連朝宗向來心思縝密,深謀遠慮,做事情喜歡步步籌謀,留著一手。
這步棋既然他已然灑下了網,現在就是他一點點收口的時候了。
所以才要迫不及待的將鐘德輝推到台前。
換言之,鐘洛 的事情,只不過是個借口。
梁慰寒和呂映冉並不是個蠢的,其中的竅門一點就透,忍不住笑了起來道︰「赫連朝宗這只老狐狸,倘若知道自己苦心籌謀了那麼多年,竟然被人壞了大事,不知他會如何做想,定會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
南宮昊蒼扯了扯嘴角邪笑道︰「吳熙然只不過是個倒霉的落第書生而已,時運不濟,被人誣陷,定了死罪。這麼多年在牢里,也夠受得了。也是他運氣好,踫到了爺,惹上了爺的小美人,你們兩個查的時候仔細點,最好證人證據確鑿。凡是跟吳熙然沾點親帶點故的都請過來,就連說過話的也都給找來,咱們也給他們弄點頭疼的事才好。」
梁慰寒仔細的一琢磨,迷怔了一剎,忽地恍過神來,豁然一驚道︰「主子的意思是……」
南宮昊蒼點頭邪笑,一雙耀如星石的眸子里卻閃出一道兒狠戾的光道︰「不錯,怎麼也得弄死兩個出來,以解我的心頭氣。」
接下來的幾天堂審,大理寺里得了宮里的旨意,腰板挺的筆直,說話也有了底氣,吆五喝六的,拿著雞毛當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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