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刁婦,休要胡言亂語,星兒是我的兒子,明明是被鐘府驚馬撞死的,什麼不明不白的被人暗害。」陳國公沐雲飛怒喝道,說完,轉身向赫連博裕施了一禮道︰「王爺,堂上女子來歷不明,在此胡說八道,擾亂公堂,還請王爺下旨,將此瘋婦轟出去。」
杜仙瑤也忙道︰「王爺,小世子被驚馬撞死,景城百姓有目共睹,不可听信這堂上瘋婦的瘋言瘋語。」
「王爺,民婦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無半點虛假。」
大理寺少卿顧斯同忽道︰「王爺,這瘋婦闖進來胡說八道,擾亂公堂,理應趕出去。♀」
赫連博裕緊盯著堂前跪著的人,凝眸不語,這堂上的婦人將此案攪成一團,定是受人指使。
「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這皇後的弟弟難到就能例外。」
忽地堂下人群里有人大聲吆喝了一聲道。
赫連博裕眸光中如利刃一般掃了過去,卻見堂下百姓各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由得臉色一沉,冷聲道︰「幾位主審大人,父皇已下旨,此案一定要證據確鑿,既然這夫人的冤情涉及此案,那就查個明白,吩咐下去,將小世子的尸身帶上來,著仵作親自檢查。」
「王爺,不可!」杜仙瑤臉色蒼白,忽地急聲道。
然,堂上眾人誰也沒有理他,衙役下去,不多時便將陳國公小世子的尸體帶上堂來。
尸體已經發青,額角上有一塊被撞的血痕,江婉瑩忽地尖叫一聲撲了過去。
衙役上前將她拉開,仵作仔細地檢驗了尸體一番,才慢條斯理的動手解剖起來。
堂上眾人足足等了半個時辰,仵作才清理完畢,起身回稟道︰「大人,小世子是被溺死的,至于額間的傷口,則是被人抓著尸體狠摔所至。」
仵作剛說完,只听堂上「撲通」一聲江婉瑩整個的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陳國公沐雲飛臉色黑成了鍋底,冷聲喝道︰「小世子當真是被溺死的。」
仵作回道︰「回國公爺,小世子的尸體口鼻間有淡紅色的泡沫,肺部有嚴重的氣腫、水腫,後頸部有掐痕,想是被人強摁在水里溺死的。凶手狠辣,溺死小世子後,又將他甩到急馳的車輪上,造成被車撞車的假像。」
「陳國公府里,是誰說小世子是被驚馬撞死的。」赫連博裕眼神犀利地瞪視了杜仙瑤一眼道。
杜仙瑤身子一軟,跌倒在地道嚎哭起來︰「我可憐的星兒,你怎麼能死的這樣慘。」
盧邦楠干咳了一聲打斷她道︰「杜夫人,王爺問你,陳國公府里,是誰將小世子帶出府的,又是誰稟告說,小世子是被驚馬所撞。」
「是府里的沐嚴將小世子帶出府去的。」杜仙瑤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
陳國公沐去飛怒斥一聲道︰「來人,將那該死的奴才沐嚴帶上來,我要嚴加烤問,沐府自問帶他不薄,他為何要暗害小世子的性命。」
事情如此轉變,讓堂上堂下的眾人唏噓不已,鬧了半天,是陳國公府的惡奴暗害人命,嫁禍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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