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洛 回到清秋院時,差不多已是亥時了,匆匆洗瀨完畢就上了榻。♀
這兩天在天牢里,情緒著實讓赫連博裕給驚到了,每天都將心提到嗓子眼。
生怕那個遭人恨的男人暗地里使什麼陰謀詭計,會因此逼迫爹爹。
此時,精神放松下來,頭一挨枕頭就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午上三竿才醒過來。
梳洗完畢便急慌慌的去了下院。
清荷躺在榻上見她進來,眼清唰地就流下來了,哽咽著道︰「小姐,都怪奴婢不能陪在你身邊。♀」
鐘洛 「噗嗤」一笑道︰「你陪著我干嘛!一起去順天府大牢呆著呀!那晦氣的地方,你家小姐我可是不想去了,你要是願意去,我這就送你過去。」
清悅、清葉兩人一听,忙轉頭向著屋外「呸!」了一聲道︰「可在不去那晦氣地方了。」
清荷扯了扯嘴角,勉強笑道︰「奴婢該死。」
鐘洛 點了點她的額頭,親昵地道︰「哪里該死,都死過一回的人了,淨說些胡話,快點好起來。」
若不是清荷舍命相救,她怕是早就被人暗害,一命嗚呼了。♀
顧忌的清荷的傷勢,鐘洛 不敢與她多聊,只吩咐下人們照看好,自己便帶著清悅、清葉兩人去了鐘府的藥草園。有些藥草栽種起來異常珍貴,少一點的功夫都不行。
經此一事,鐘夫人無事便不許她出門,省的一些嘴碎的人在背後說三道四的。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之間,到了五月,正是春未夏初的季節。
鐘洛 坐在鐘府後花園的池邊,赤腳在池里晃動著,撲騰的清水泛起圈圈的波紋。
在府里養了七八天,呆得她都有些膩煩了。
南宮昊蒼難得最近沒來煩她,貌似最近連得韜也忙得不見了蹤影。
鐘洛 低聲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月季花一瓣一瓣的揪著扔到水里,難得那個厚臉皮的家伙不出現,她竟然感覺到心底里有些空落落的,總覺少些什麼,卻又無從抓起。
兩世為人,這種情的滋味和思念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
以往,追尋赫連博裕時,對他也是日思夜想,沖動起來,半夜里仗著輕功便去睿王府偷瞧他。
赫連博裕對她來說,就像是天上的一輪清輝明月,遙不可及。
那時她對他一見傾心,為了護他,她勤練武功,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與他站在同樣的高度,助他,幫他。
未料人算不如天算,她如願以償地嫁給了他,與他做了五年的夫妻,他卻是生生的將她折磨至死,甚至最後也不知道,暗地里幫了他兩年的人,竟是她。
曾經,她拼了命的去幫他,助他,期望能得到他的愛,與她平等的站在一起,卻永遠都只能是奢望。
直到那他下令將清悅亂棍打死,她才絕望的發現,不論有沒有孩兒,他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求收藏求推薦——大伙支持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