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博裕沒話找話地道︰「就你一個人來的?」
「是!」
「來得挺早!」
「是!」
「沒有人陪著。」
「是!」
「不如本王陪著!」
「是!」
「……!」
赫連博裕陰謀得逞,心情特好,嘴角微揚,輕笑起來。
鐘洛 本就不想搭理他,他問個沒完,早就煩得不得了,打定主意不管他問什麼,只管回答是,待他煩了自會離去。♀沒想到,不慎著了他的道,心里的惱火可想而知。
一把扯開車窗上的籠紗,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赫連博裕道︰「睿王閑得太狠吧!」
赫連博裕眸中寒光一閃,沉聲道︰「鐘洛 ……。」
「飛了!」鐘洛 沒好氣的回道。
清悅扶著馬車慢行著,聞听此言,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噴笑出來,
看在赫連博裕眼中,非常的不爽,皺著眉頭,冷哼了一聲。
清悅嚇得臉色微白,趕緊回道︰「王爺,奴婢腳疼。」
鐘洛 只覺眼前飛過一群烏鴉,一片黑暗,這個笨呆瓜清悅,腳疼有笑嗎?
傅君兮被晾在了一邊,見赫連博裕與鐘洛 兩人聊的甚是愉快,心里早就窩了一把火,不由得高聲叫道︰「裕! 我在這里呢?」
赫連博裕轉頭看去,語氣不耐煩地道︰「什麼事!」
他的性子向來喜怒無常,朝中大臣們在他面前都得察言觀色,現在心里煩燥,不覺間語氣重了些。
傅君了呆了一剎,粉女敕的臉頰上緋紅一片,嬌聲軟語地道︰「裕!兮兒今天出來太倉猝,忘記帶請柬了,守門的侍衛不讓兮兒的轎子進去。」
赫連博裕抬眸掃了一眼宮門口的侍衛道︰「她是傅丞相的女兒,放她進去。」
侍衛應了一聲,忙將傅君兮的轎子放了進去。
傅君兮欣喜地道︰「裕,我今日戴了這支滴水牧丹簪子,你瞧,好不好看。」說完,縴手一指鬢發。
滿心以為,赫連博裕會滿臉驚艷地夸贊她一番。哪想到他竟然頭也沒回地道︰「好看,兮兒貌美,怎麼扮都好看,我還有事,先行進宮去了。」說完,一甩馬鞭,絕塵而去。
「裕!」傅君兮氣得狠狠攥住車窗邊的籠紗,一把扯了下來,盯著鐘府的馬車恨聲道:「給我查清楚了,那輛車是哪個府里的,竟然敢勾引睿王!」
眾人的馬車和轎子進了宮門,隨身的丫頭們是不能進去的。
鐘洛 下了馬車換乘了宮中的軟轎,由宮中的女官分批帶著引到了鳳棲宮,等候沐皇後的召見。
「小姐,剛才勾引睿王逗留許久的女子是她!」善芳眼楮眨也不眨地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鐘洛 道。
傅君兮微微一怔,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道︰「是哪個!」
今日的鐘洛 身著四品餃郡主的朝服,與那日在千玉坊穿著並不相同,是以,傅君兮並沒有認出她來。
「小姐,你忘記了,是那日在千玉坊里與你爭執不休的人,更是這段時間景城中傳聞縱馬行凶撞死了小世了的蘭馨郡主。」善芳暗里指著站在一旁等候召見的鐘洛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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