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朝劍忙恭聲稱是,閃身走進大殿的廂房。♀
傅雪垠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本以為,今日的百花宴,皇上定會將傅君兮賜給睿王赫連博裕為妃,看來這婚事怕是泡湯了。
想到傅君兮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到了大殿之上如此失儀,定是有人嫉妒她的美貌,暗自下了毒手。
會是誰呢?傅雪垠眯著眼楮,警覺地四處查看。
赫連朝宗心煩意亂道︰「眾卿家入座吧!」
眾賓客這才忽啦啦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經此一事,也沒了剛才的氣氛,數千人的大殿里頓時了無聲息,落針可聞。♀
片刻,郎朝劍急匆匆地從大殿一側的廂房走出來稟告道︰「回皇上皇後娘娘,傅小姐並沒有中毒,全身發癢,臉起紅斑,乃是戴了玲瓏血玉的發簪所至。」
沐皇後鳳眸微眯冷聲道︰「呈上來。」
安樂安忙直下高台將滴水牧丹簪拿了過去。
沐皇後眯著眸,細看了一眼手中的發簪道︰「這枚牧丹簪雕功精致,牧丹花栩栩如生,是景城千玉坊出品。」
「稟皇上、娘娘,這枚簪子是玲瓏血玉所雕,血玉有靈性,一旦認主,不管男女,便會讓配帶此簪的人容貌越來越美……」
此話一出,大殿中的端坐的妃嬪與貴婦千金登時眼中一亮,俱都盯著沐皇後手中的簪子眼楮眨也不眨,在坐的女子誰不想傾國傾城,貌美如花。♀
「哦!」沐皇後鳳眸中微光一漾道︰「然後呢?」
「血玉若不認主,反之則會如傅姑娘那般,臉起紅斑,肌膚發癢,長此以往,便會容顏盡毀,不堪入目。」
郎朝劍話音剛落,只听大殿之中,「咚」的一聲響。
傅夫人聞听女兒容顏盡毀,登時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傅君兮身為景城第一美人,若是容貌盡毀,定與殺她無異。
傅雪垠面色沉重,冷聲問道︰「郎御醫,小女可有救。」
「這個……」郎朝劍捋著短須沉思不語。
「郎愛卿但說無防。」赫連朝宗沉聲道。
郎朝劍忙施了一禮道︰「皇上恕罪,微臣無能,血玉極具靈性,普通醫者無法解其之毒。」
沐皇後鳳眸微眯,掃了一眼大殿中的從賓客道:「皇上,臣妾知道有人或許能解此毒。」
赫連朝宗轉首看了她一眼道︰「皇後說來。」
鐘洛 心里微微一沉,沐皇後怕是在打她的主意,這玲瓏血玉頗有靈性,只怕並不是解毒這般簡單的事。
果不其然,沐皇後盯著大殿拐角處的角落道︰「蘭馨郡主被稱為妙手神醫,今日恰巧也在殿中,不如傳她出來與郎太醫商議一下如何?」
赫連朝宗聞言,微一沉思道:「郎愛卿身為正品御太醫尚不能解此毒,她一個女女圭女圭,醫術再高又能到哪去?」
沐皇後黑眸中掠過一絲陰狠,瞬間隱了過去,面上微微一笑道︰「皇上,你忘記了,太後突發的心疾可是蘭馨郡主救治的,七皇子的毒也是她解的。鐘家世代行醫,她自幼耳濡目染,見識頗廣,說不定恰好知道也未可知呢?」——
還有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