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洛 垂頭深思了一下,將其中的利害關系細細的想了一遍道︰「不行,我不能出宮。♀」
依著赫連博容皇子的身份,放她出宮並不難,可是,若她就這麼走了,日後,皇上和沐皇後追問起來,她如何回答,更怕此事會牽累到爹爹娘親身上?」
赫連博容聞言,氣得跺腳怒道︰「鐘洛 你不但笨,而且還傻,就是頭豬,既然非要在人前出風頭,那就去吧!別說我沒警告你,沐皇後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豈能輕易饒你。♀」說完,怒沖沖的轉身便走。
鐘洛 緊咬著嘴唇,也不答話,站起身尋了個僻靜的地方,散了鬢發,用手指當梳,重新挽了個發髻,雖不如玉梳挽的精致,好在夜間,也看不出什麼來。
赫連博容氣沖沖的走了一半,心里終是不放心她,知她是個認死理的,搞不好,她真會的一頭撞進去大殿去,到時若被皇上和沐皇後給降罪了,說不定就會一命嗚呼了。
一邊暗自嘀咕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好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一邊轉身返回去找她。♀
不料,回到剛才呆的地方,才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她竟然不見了!
赫連博容大吃一驚,想到她衣衫不整,嘴唇腫脹的狼狽模樣,今日宮中青年男子眾多,且又多是紈褲子弟,別在又被哪個給惦記上了,忙不迭地轉身四處查找。
冷不防一抬眼,看到了坐在水榭長廊邊的她,借著月色,熟悉的挽著發髻。
映著月色,水面如鏡,暗香撲鼻,美人臨水而照,玉臂不停的抬起,露出凝脂的雪膚,凸顯出修長勻稱的身姿。
赫連博容只覺全身的血液忽地沸騰起來,盯著那香艷的畫面,低聲咒了一句︰「該死的笨人。」
急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吼道︰「鐘洛 你真是笨的要死,這是什麼地方,竟讓你如此放心的梳妝,就不怕有人過來見色起意,像我二哥剛才那樣對你。」
鐘洛 冷不防被他拎了起來,嚇得心里一個哆嗦,手一松,原本已梳好的發髻唰地一下全散了,一頭黑發如瀑布般飄散而下,映襯著她墨黑的眉,如水的眸,滴水般的櫻唇,如雪如玉般晶亮的肌膚,那嫵媚嬌俏的模樣頓時亂了他的心。
赫連博容頓覺呼吸一緊,心頭如一只驚鹿般狂跳著,俊面上浮起一片潮紅,只覺口干舌燥,渾身血液似著了火一般奔涌,無處釋放。
「赫連博容,你要做什麼。」鐘洛 慍怒道,忙將發絲籠了起來,重新梳起。
「丑……女……你說……本皇子想做什麼?」他只覺舌頭僵硬的厲害,哆嗦了半天才找回神智,氣呼呼地罵道︰「這半夜三更的,你明知道,今日宮中青年男子眾多,還敢在這里梳妝,瘋了嗎?」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他一樣,只會耍耍嘴皮子,光說不練的。
景城中的名門公子,青年才俊哪一個不是醉臥花叢的老手,就連他一向風神如玉,潔身自愛的二哥,都差點在今夜犯了錯,更別說那些紈褲成性,放蕩不羈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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