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面前哭得眼楮紅腫的女人,他煩燥地抬腳踢了一旁的石子,也不知為何,他總是對這丑女,放不心。他像來捉弄人習慣了,還沒有哪個女子能讓他如此牽腸掛肚的呢?
看來,這丑女,注定是他命里的克星。
「呶,擦把臉吧!在哭下去,你這臉可就沒法走出宮門了。」赫連博容擰著眉毛,拿出身邊的錦帕遞給她道。
「要你管。」鐘洛 哽咽著,低低地咕噥了一句。
赫連博容沒有听清,不耐煩地將頭湊到她嘴邊道︰「你說什麼?」
一股好聞的墨香味道忽地鑽進鼻孔,鐘洛 臉色緋紅,忙退後一步,頭垂的更低了提高聲音道︰「我有錦帕。♀」
赫連博容聞言頓時暴怒起來,負氣地將手中的錦帕往她手中一丟道︰「瞧瞧你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腌模樣,本皇子可對你這樣的美色沒胃口,快點將你鼻涕眼淚給本皇子擦干淨,別讓人瞧著就煩。」
真是笨到家了,竟然對他還滿懷著戒備之心,這該死的丑女人!真是豬腦子!
鐘洛 抽咽著,俏臉漲的通紅,遲疑了半天,終是接過錦帕,將眼淚鼻涕抹了個干淨。♀
赫連博容墨靄深幽的眸子微眯,宛若暗夜中的明月,瞧著她擦干淨臉頰,將手中的水囊遞了過去惡狠狠地道︰「給,哭了那麼長時間了,喝口水漱漱口!」
鐘洛 嘔了那麼久,正至渴的厲害,見他遞來水囊,微一遲疑問道︰「你隨身帶著的。」
赫連博容嫌惡的瞪了她一眼道︰「丑女,你規矩還真多,放心,這水囊是新的,本皇子還沒用過。」
「多謝!」鐘洛 伸手接過水囊,放在嘴邊輕含了一口,立刻,一絲清涼甘冽的味道,讓她腦中一清。鼻尖一酸,眼淚不爭氣的又流了下來,趕忙側過身去,多喝了幾口漱了漱口。
赫連博容在一旁負著雙手,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繃著臉轉過身去。
片刻,只听得「啪」的一聲輕響,赫連博容心里一震,忙轉過身來。
見她臉頰微紅,拿著水囊看著他,聲音如蚊地道︰「掉地上了。」
赫連博容「噗嗤」一笑,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水囊道︰「掉就掉了。」
鐘洛 不知所措看了他一眼,垂下頭也不敢做聲,扭捏著絞著手里的錦帕。
「走吧!你這樣子,不能去大殿了,我送你出宮。」赫連博容冷聲道,說完,向著暗處拍了一下手掌。
鐘洛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花叢後面,悄無聲息地走過來一個宮女,定楮一看,竟然是沐皇後身邊的貼身女官,蘭澤!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下可是無法掩飾了。
赫連博容轉身望著她,黑眸中閃過一絲冷戾之色道︰「沐皇後那里知道怎麼回話。」
鐘洛 吃了一驚,眸光猶疑地在兩人身邊打量著。
難道蘭澤竟然是燕貴妃安插在沐皇後身邊的眼線。
「是,七皇子。」蘭澤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閃身走入了花叢,就如她來時一般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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