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近她,目不轉楮的盯著她脖頸處一抹若隱若現如白玉一般的肌膚,怒氣在胸中迅速地翻涌膨脹。♀
她說的如此直白,若換了別的男人,她是不是也會如此,就比如,赫連博裕、赫連博容兩兄弟,還有那個連得韜和魏爭博,他越想越氣,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炸開了一般。
南宮昊蒼呼息急促,猛然伸手拽住後退的她,手臂用力一扯一帶,強硬的將她攬在了懷里,邪氣而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危險的笑。
鐘洛 緊揪著衣襟,他一有動作,她立刻便將雙臂環在胸前,阻止兩人過度的親密。
她防衛的舉動看在他的眼里,火氣越發的大了。
南宮昊蒼伸手抬起她的下頜,逼她與他對視道︰「鐘洛 ,你早就被打上爺的記號了,還想往哪里逃。」
她整個身子被他緊緊的圈住,動彈不得,若他有心將她吃干抹淨,她也無立反抗。
這麼瘦弱的身子骨,這麼縴細的手腕,幾乎,大手一捏就能碎掉,他真怕自己太用力了,會將她這瓷做的人捏扁。
虧得平日里看她張牙舞爪的,像頭憤怒的小獅子,這會子卻像個傻子一般,只護著不該護的地方。
「你若想成大事,就該忍下來。」
南宮昊蒼臉色一沉,低聲咒罵道︰「你該擔心的是,爺現在就想奪了你的貞操。」
鐘洛 眸光平穩,神情鎮靜地道︰「南宮昊蒼,我被沐皇後賜了玲瓏血玉簪,以血相喂,日夜不離,現在恐怕早已毒入骨髓,你若還要性命,就收起你的色心。」說完,仰頭看著他,臉上無一絲的羞態道︰「先給我解藥,我活著,你才能盡興。」
南宮昊蒼眸中掠過一絲陰狠,恨聲道︰「我真想捏死你。」
「只要你幫我滅了丞相府,殺了赫連博裕,答應以後與我合作,做我的眼楮和手臂,你想要什麼,盡管拿去,包括西街藏寶圖以及這身子。」
心,怦怦直跳,她一個閨閣女子,一開口就要殺了一個王爺,滅了一國之相,她到底在恨什麼,惱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沐皇後賜了她這枚玲瓏血玉的毒簪。
還以為她與赫連博裕早有私情,如此看來,倒是信息錯誤了,他的嘴角悄悄地浮上一絲喜色,黑眸之中也不自覺地漾起了一抹柔情。
「你怎麼能確定,爺就會答應呢?」
「因為你想要一統天下,必須得尋到寶藏。」鐘洛 冷然地道。
能在辰月國里布滿暗衛,攪動皇子之間的爭斗,對寶藏又志在必得,將四月的地理行情模的如此熟悉,除了鳳雪國的新帝以外在無別人。
「南宮昊蒼,不!應該叫你鳳錦安。」鐘洛 揚頭瞪視著他,一字一句的道。
她早將他查了個透徹,前世,她對他沒有任何印像,直到她中了這枚玲瓏血玉的毒,坐在房中研究了一個日夜,才恍然憶起,玲瓏血玉只有鳳雪國才有,而血玉珍貴,毒亦霸道,只有鳳雪國的嫡親皇室血脈才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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