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悲大師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捻起佛珠輕聲誦咒。♀
鐘洛 沉思片刻,走過去,盯著他道︰「玄悲師父,你與我爹爹、娘親可是舊識?」
玄悲手中捻動的佛珠一頓,訝異地抬眸看了她一眼道︰「小女圭女圭為何如此問?」
「是嗎?‘
「鐘大人身為皇宮御醫,醫術高超,難得的是他的善心,百草廬藥鋪每年救治不少的窮苦百姓。」玄悲含笑道︰「令堂更是一心向佛,修行虔誠,老衲豈能不識。」
鐘洛 抿了抿唇道︰「我問的是師父與我爹爹、娘親以前可認識。」
「令堂虔誠向佛,鐘大人五年前時常陪她來寺院禮佛,這可算小女圭女圭你口中說的認識。」玄悲大師捻動著手里的佛珠道。
鐘洛 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我問的是五年前。」
「不認識!」玄悲大師微微一笑,垂下眼簾道︰「小女圭女圭你心思太重,不知可還曾記得我教你的一個咒語。♀」
鐘洛 揚了揚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道︰「師父說的是哪個?」
前世,她為救赫連博裕剜心取血身子孱弱,在護國寺住了二個月養傷,每日里听玄悲講經說法,倒也愜意,此時,見他一問,卻是想不起他說的是哪個了。
「你曾因鐘府瑣事煩擾,對老衲說儲事不順,擾亂心境,看到世間事,生煩惱心,向老衲求取一靜心的咒,現在可還記得。」玄悲捻動著佛珠,聲音溫和地道。
鐘洛 經他一提醒,忽地想起,前世,爹爹娘親去墨越國求藥的期間,她怕顧姨娘虐待承澤,自己在睿王府中強敵環侍,四面楚歌,鞭長莫及。因此,愁得茶飯不思,坐臥不寧,來護國寺求助,玄悲大師曾讓她日夜持誦一咒,緩解她心神憂慮、寢不安席的痛苦。
想到此,她腦中忽地一閃,張口唱道︰「稽首皈依蘇悉帝,頭面頂禮七俱胝,我今稱贊大準提,唯願慈悲垂加。南無颯哆喃。三南無颯哆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怛佷他。唵。折戾主戾。準提娑婆訶。南無七祗準提如來佛母(附注︰此咒增長福報,消除惡業,讓人諸事順利,非常好听,可在百度上qq音樂上搜搜听听,要搜索唱誦版的。」)
玄悲听她唱完微微一笑道︰「小女圭女圭人生無常,需持慈悲心看待,相離莫忘,且行且珍惜,凡事皆有因果,不可過于執著對與錯。」(借用,嘿嘿!)
一席話話,說的鐘洛 悲從中來,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呆愣著看著他默然不語,傷心溢于言表。
玄悲大師站起身來,低誦了聲佛號,悠然一嘆道︰「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則萬物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
鐘洛 臉色慘白,強打精神擠了個笑道︰「大師說的對,弟子該回去了。」說完,倉惶的起身便走——
還有兩更,今上午去看了個病人,感嘆人生無常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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