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悅小心。」鐘洛 一驚,從車廂里跳了出來,翻手抽出腰間的軟玉鞭迎了上去。
「啪,啪」兩聲鞭響,飛馳而至的兩匹快馬,忽地四蹄騰空,廝叫著,被人硬生生的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馬上人的勒馬住韁,瞧著她們吼道︰「哪里來的不長眼的丫頭,擋了小爺的道。」
听他出言不遜,鐘洛 手中的軟玉鞭「啪」地一所,抽了過去,她最煩的就是仗勢欺人的紈褲子弟。
「哎喲!我的嘴巴!」馬上的男子捂著被抽的嘴慘叫了一聲,揚起馬鞭正待回抽過去。
一個黑影飛躍而至,凌空一腳將他踹下馬來。
「小姐,退後。」銀霄抱臂擋在鐘洛 面前道。
馬上另一個青年男子見狀,臉色一變,看著鐘洛 道︰「竟然是你。」
鐘洛 抬眸看向那人,一襲白色衣衫,劍眉朗目,神情傲慢,竟然是顧斯年,他騎在馬上滿面風塵,似是長途跋涉所至。
「我當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天子腳下行凶傷人,原來是顧尚書的公子。」鐘洛 冷冷地道。
他風塵僕僕的模樣,似剛從外歸來,顧如霜斷腿之事應還不知曉。
顧斯年滿臉憤恨地道︰「鐘洛 ,小爺在公務在身,你敢阻攔,快點給我讓開。」
「顧公子,這麼寬的官道,隨便你走,為什麼非得我讓道給你。」
「是你鐘府的馬車不長眼楮,停在道路中間擋了小爺的道,你還有理了,鐘洛 你可是景城中縱馬行凶的嫌犯。順天府雖沒有治你的罪,並不代表你就沒有嫌疑。」顧斯年握著韁繩,冷哼一聲道。
若不是他有要事被急派出京,鐘洛 怕早被人毀了清白,聲名掃地了,哪還能這麼神氣的站在他面前。
都怪父親大人,聞听皇上派了七皇子前去錦州賑災,生怕他搶了睿王的風頭,連夜命他前去頂缺,監視赫連博容的一舉一動。
這一去便是月余,事實證明,赫連博容不過是個乳嗅未干的黃口小兒,如何能和睿王赫連博裕相提並論,不足為慮。
鐘洛 的事情則是急不可待,睿王對她若不死心,纏著皇上下旨賜婚,這辰月國未來的皇後娘娘可就不是他們顧家的人了。
前幾日,他接到顧傾城的飛鴿傳書,得知姑母顧如霜竟然被鐘洛 打斷了一條腿,氣得大發雷霆之怒。
錦州事畢,他忙火急火燎的趕來了景城復命,沒想到,冤家路窄,剛進城就踫上了鐘府的馬車。見那馬車旁立著一個嬌小的人影,便毫不客氣的揚鞭抽去。只要是鐘府的人,都被他顧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管他什麼主子、丫頭,先打了再說。
鐘洛 冷笑道︰「顧少爺好大的口氣,皇上下旨大理寺親審,證據確鑿,洛 縱馬行凶一案,是被人栽贓陷害。此事已過,恕我直言,瞧顧少爺這身行頭,怕是剛從千里之外趕來吧!如何能得知景城之事,難道栽贓陷害也有你顧少爺的一份。正巧,關于此案,皇上下令大理寺嚴懲幕後真凶,顧少爺可是迫不及待的要去大理寺認罪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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