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興忙接過話道︰「阿四,小姐可是皇上賜封的妙手神醫,沒見鐘府的前廳上面還懸掛著皇後娘娘還御賜了妙手神醫的金匾呢?」
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沐皇後的賜的那塊金匾,不過就是瞧她笑話的好不!
鐘洛 臉色一沉道︰「鐘興少說幾句沒人把你當啞巴,七皇子在哪,帶我去見他。」
鐘興被訓的莫名其妙,模了模鼻子道︰「小姐,奴才將七皇子安排在前台了,就等著小姐過去診治呢?」說完,轉身前後帶路。
剛踏進百草廬藥鋪,鐘洛 就听到一聲陰陽怪氣的歡呼聲從藥鋪里傳了出來︰「哎喲!神醫,本皇子可是等了你許久了!」
藥鋪的櫃台前,擺放著一張華貴的太師椅,赫連博容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皮笑肉不笑地道。
今日的他身著一襲紫色緞袍袖口上繡著銀色鏤空白蘭花,墨發用上好的羊脂玉簪束起,腰系玉帶,手持象牙的折扇,精致絕美的五官,清澈剔透的黑眸,嘴角微翹,模樣乖巧動人,這張臉簡直是一張魔咒,片刻就能將人迷惑住。♀
鐘洛 一進藥鋪臉就沉了下來,赫連博容,竟然來這里招惹她,竟然還擺那麼大的譜。
赫連博容搖著折扇站了起來,修長的身姿清逸秀雅,瞧著她笑眯眯地道︰「本皇子今微感不適,請神醫給診診脈。」
鐘洛 眉峰一挑,清眸中漾起一抹異色道︰「鐘興,將七皇子請到里屋!」
赫連博容黑眸微眯,瞧著她的眼神出神的溫柔,宛若暗色的明月道︰「難得丑女能顧忌到本皇子的**。」說完,轉身隨著鐘興進了里屋。
「 兒,七皇子的病我來醫治。」連得韜閃身攔在鐘洛 面前道,他看得出來,赫連博容怕不是來瞧病的。
鐘洛 抬眸望了他一眼,微笑道︰「師兄,無防,我曾在宮里為七皇子解過毒,對他的病情比較了解,還是我來吧!」
一進里屋,赫連博容臉色一變,眸中掠過一絲凌厲道︰「丑女,本皇子被了下了毒,你瞧瞧,能查出什麼毒了嗎?」
鐘洛 坐到錦凳上,將縴縴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手指一探脈,黛眉便皺了起來。
赫連博容的脈像看似是平穩,實則卻隱隱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到底哪里不對,她一時也說不清楚。
「你可覺得有哪里不舒服。」鐘洛 蹙著眉頭道。
「啊!哪里?」赫連博容正自仰著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側臉瞧,听到鐘洛 問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忍不住呆怔了一下。
半晌才回過神,見她的臉上神色極為凝重,便抬在胸月復間胡亂的一指道︰「這里,這里都不舒服,還有這里也痛。」
鐘洛 白了他一眼道︰「到底哪里痛,說清楚些,否則我可用銀針扎你了。」
赫連博容被她瞪,饞著臉笑道︰「扎呀!扎在我身上,痛在丑女你心上。」
「少貧嘴,快說哪里痛。」鐘洛 清眸一瞪,輕聲喝斥了他一句。
「不是說了嗎?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你模模看。」赫連博容不由分說,拿起她的手,就按在他身上亂模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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