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博容滿意了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說完,他轉身坐在錦凳上,乖巧的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腕,往她面前一伸道︰「診脈吧!」
鐘洛 面色無波,眸光平穩地瞧了他一眼,伸出縴指便搭在了他的腕了。
赫連博容的脈象不浮不沉,和緩有力,看是平穩正常,實則古怪。
鐘洛 眉頭輕蹙,心里暗自一驚,這種脈相,似被下了毒。
她眸中掠過一絲憂色道︰「這幾日哪有哪里不適。♀」
「倒也察覺不出,只是本皇子近來心神煩亂,無法安睡,這算不算是不適。」赫連博容正色道。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自從在宮里遇到鐘洛 被赫連博裕差點欺負了以後,他的心思就多了起來,白日晚上的都是她。閉眼是她哭的模樣,睜眼是她笑的模樣,他情竇初開,不知道自己這麼的惦念一個人是為什麼,但若是不見她,心就像是百爪撓心,做臥不安。
鐘洛 抬眸細看了看他的臉色道︰「是有些精神不濟……」
「丑女,本皇子自從瞧見了你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後,就被嚇著了,整日里茶飯不思,眼楮里,腦袋里晃的都是那天你哭哭啼啼的丑模樣。你說,本皇子會不會被丑女你給嚇到了。」赫連博容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哧!」鐘洛 瞪了他一眼道︰「本姑娘瞧著殿下是害疑慮之病,這就給殿下開藥方。」說完,將他的手腕一仍,拿筆開了一貼藥方遞給了他。
「這就完啦!」赫連博容挑了挑眉頭道。
鐘洛 站起身道︰「殿下憂慮過重,夜不成眠,傷了心脾,不妨礙的,這劑藥調疏肝養脾。」話音一頓又道︰「十日以後在來,我重新為你診治。」
赫連博容的脈象怪異,想是下毒時間不久,她尚無法診治出是何種毒,
鐘洛 心里暗自一沉,赫連朝宗一向寵愛燕貴妃,對赫連博容更是另眼相看,放眼辰月朝中,他是最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人選,沐皇後那幫人定是將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早日除了他。
前世,她猶記得,朝宗二十一年七月,赫連博容得了一怪病,三月不到就吐血而亡了,燕貴妃心傷愛子,瘋魔了好長時間,被沐皇後陷害打入了冷宮,幽禁至死。
想到此,鐘洛 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抬眸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赫連博容,她重生後,一切都是按著前世的軌跡在走,顧姨娘比前世提前三個月嫁入鐘府,錦州的水患提前了一年發生,赫連博容若現在中毒,比前世世整整提前了三年,一想到他有可能會和前世一樣,三個月後便被人害的毒發身亡,她的心便如刀絞一般痛。
雖說,她一直將他當成個小孩子看待,可是,百花宴那次,她卻實實在在的看到了隱藏的另一個他。
赫連博容搖著手在她面前晃動著道︰「丑女,回神啦!想什麼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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