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博裕能謀善斷,能征善戰,不論從自身的能力,魄力,還是母族的勢力,以及朝中的支持,在皇上心中的位置等,所有條件來說,都是七位皇子中,最有能力獲得皇位的。♀
他若想為以後的仕途著想,謀求更大的發殿,唯有在睿王未登大寶之前,站出來輔佐他,支持持他,日後才能飛黃騰達,封官晉爵。
雖然,父親再三告誡他,不可與任何一位皇子走太近,以免招來非議,為凌家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他,雖然暗自欣賞赫連博裕,卻也知道,三皇子、七皇子都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誰能登上九五之尊尚且不能確定,父新坐法最是穩妥。♀
赫連博裕俊面一寒,眸中掠過一絲陰狠,伸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道︰「蘭馨郡主未免太小氣了,區區一壺茶都不想同本王一起品嘗。」
百花宴那日,她落荒而逃,他被侍衛發現,昏倒在花叢中,弄得滿得狼狽,今日她竟然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拒他于千里之外。他冷然一笑,她越是想擺月兌他的糾纏,他越對她有興趣。♀
對付女人,他向來手到擒來,只有他嫌惡厭棄挑剔別人的份,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
而面前的這個小女子,不過是一個五品太醫之女,竟然敢不將他放在眼里,誰借給她這麼大的膽子,敢蔑視當朝皇子。
鐘洛 清眸之中閃過一絲譏諷,瞬間隱沒,神情自若地柔聲道︰「王爺看來非常喜歡這里,洛 不妨礙王爺品茶了,清悅,我們走。」
赫連博裕眸中掠過一絲羞惱,騰地站起來身來,一掌拍向桌面怒道︰「竟敢不將本王放在眼里。」
只听「砰!」的一聲,一張好好的桌子,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拍碎了。
嘩啦,啪嚓,壺和茶盞掉了一地。
魏爭博碎裂的瓷片弄傷了鐘洛 ,忙閃身將她一推,避開那滿是碎片的地方。
赫連博裕眸中寒芒一閃,喝斥道︰「滾!」
魏爭博劍眉一挑,幽深的眸中閃過一怒意,正待發話,忽覺衣襟下擺一緊,扭頭看去,見鐘洛 眸中示意他不要管。他垂眸,立即拖著她將身子往後一退,移向門邊。
「想走。」赫連博裕冷森森地哼了一聲,抬起揚起手邊的碎瓷片便擊向兩人的腳底。
「小姐!閃開!」魏爭博將鐘洛 順手一推,將她送到門邊,自己則抬腳將飛掠而至的瓷片踢向赫連博裕。
「大膽!」秦長卿陡然大喝一聲。
「放肆!」姚威大驚閃身襲了過去。
凌松帆吃了一驚,忙喝道:「住手。」
四條人影,快如閃電,瞬間朝著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秦長卿、姚威兩人直接撲向魏爭博。
凌松帆則抬手彈出手中握玩的玉件,將碎瓷片撞落,落在了赫連博裕的腳下,發出叮叮的清脆聲。
魏爭博被兩人襲擊,順手抄起一把椅子護身,阻了兩人的攻勢,飛身縱向牆壁,伸腳一點,借力使力,一個漂亮的翻身,一式兩招,左拳右腿,飛別襲向撲過來的姚威和秦長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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