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將軍也在呀!」傅君兮美目流盼,聲音嬌柔地道,說話間,柔亮的眼波向他淡淡的一瞟,美人含笑,說不盡的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饒是凌松帆定力非常,也不禁被那嫵媚的眼波電暈了一剎,呆了一呆。
鐘洛 抬眸看向魏爭博,示意他放了赫連博裕,趕快月兌身。
這眼神看在赫連博裕眼中,頓時讓他心花怒放,眼楮眨也不眨地盯著她道,她原來是再意他的,這麼擔心他的安危。(丫的,忒不要臉,自我感覺良好哈!)
魏爭博不動聲色地將赫連博裕一推,轉身走到鐘洛 身後。
瞧著他對赫連博裕粗魯的樣子,傅君兮柳眉一皺道︰「這位是……」
凌松帆忙接口道︰「他是蘭馨郡主的護衛,剛才有些誤會,沒什麼事。」
傅君兮抬眸瞟了鐘洛 一眼,神色間鄙夷地道︰「原來是鐘姑娘的護衛,王爺乃是金枝玉葉之軀,豈容一個下等的奴才這般無禮放肆!」
此話一出,眾人皆變了臉色。
鐘洛 面色無波,淡淡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傅姑娘是睿王妃呢?不過就算是王妃就沒有權代王爺下令吧!」
「你……」傅君兮臉色一變,誰不知道,睿王與她自幼交好,本已為睿王妃的位置會手到擒來。
未料,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赫連博裕竟然會求皇上賜婚一個御醫之女,雖說已被皇上當拒絕了,但終究讓她堂堂的景城第一美人顏面大失。是以,早將鐘洛 暗得咬牙切齒了,在千玉坊與她爭奪那對蝴蝶釵不成,卻將自己搭了進去,差點毀了容貌,每每想起,便恨得好咬牙切齒。
凌松帆輕咳了一聲,慌忙打圓場道︰「傅姑娘,百花宴上,你中的玲瓏血玉簪的毒,便是鐘姑娘為你解的。」
「哦!是嗎?」傅君兮神色傲慢的瞥了她一眼道︰「鐘姑娘在千玉坊搶了本姑娘的釵,剛才在街上又搶了本姑娘看中的荷燈,這解毒的事嗎?算了抵了吧!」
傅君兮哼了一聲,一甩衣袖轉身走到赫連博裕身邊柔聲道︰「王爺沒事吧!可有哪里不適。」
赫連博裕眸掠過一絲不耐,伸手模了模剛才被魏爭博掐痛的脖頸,沒有說話。
傅君兮瞧著他頸間微紅的掐痕,臉色一變,轉身喝斥道︰「大膽的奴才,竟然敢對王爺動手,想是活的不耐煩了,來人,將這大膽的奴才押入死牢。」
鐘洛 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怪不得赫連博裕和傅君兮能對上眼了,一個衣冠禽獸,一個不知臉恥,王八配綠豆倒是很合適。
「咳!傅姑娘,此事王爺會處理的。」凌松帆暗自嘆了口氣,女人真是禍水。
赫連博裕隨意地揮了揮手道︰「無防,此事不過是有些誤會,若蘭馨郡肯賞臉與本王吃頓飯,本王便不在追究此事,放了你鐘府的這名小護衛。」
鐘洛 心中洶涌澎湃,垂下的衣袖中,十指指甲已經被緊攥著扎進了肉里,她卻渾然不覺疼。
傅君兮呀!真是很會撒嬌耍媚,前世,她就是憑著在赫連博裕面前如此,輕而易舉地擄了他的心,躺在他的懷里,軟嚅嚅地撒了一會嬌,就將她打入了地獄,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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