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悅被那他那凶神惡剎的眼神瞪的一個機靈,扭身走到船頭與魏爭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湖面上,駛過來一艘雙層的高樓畫舫。
赫連博裕,凌松帆兩人負手並肩而立的站在船尾,看著湖面上燈火璀璨,燦若君星。
忽地,對面船一個嬌俏的人影一閃而過,赫連博裕眸中掠過一絲驚詫,身形一僵道︰「怎麼是她?」
凌松帆曬然一笑道︰「王爺,看到熟人了,是哪家美人勾了王爺的魂?」
赫連博裕的不答,目光緊盯著對面船上那抹俏麗的身影。
他一眼就認出了她,那是鐘洛 。
剛才拒絕了他們的邀請,轉眼之間就跟別的男子游船。
他眸中寒芒一閃,伸手向暗處招了招。
秦長卿倏地閃過身來低聲道︰「王爺。」
赫連博裕緊盯著對面的游船低聲吩咐道︰「去查查,那艘船是誰家的?船上都是什麼人。」
「是!」秦長卿躬身後退。
凌松帆見他如此鄭重,不由心中起疑,順著他的目光朝對面看去道︰「王爺看到誰了,這麼嚴重。」
卻見那邊船上,艙門緊閉,窗上懸著籠紗,船艙內隱有人影晃動,卻什麼也看不清。
荷花節本就是青年男女私會訂情的日子,這樣的事情,多不勝數,也不知是哪家小姐在此私情郎。
赫連博裕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冷然道︰「沒什麼,看錯了。」
凌松帆狐疑地瞧了一眼,也不揭穿他,只將那艘船暗暗記在了心里。
「裕!夜風真好。」傅君兮走出船艙,登上畫舫最上面的甲板,伸展雙臂,閉眼享受著涼風的吹拂。
赫連博裕抬眸瞧了她一眼,沒有言語,負手站在甲板上,沉思著。
鐘洛 慢條斯理的吃著酒菜,不得不說,一品樓的菜式確實不凡,味道及佳。
南宮昊蒼瞧著她吃的香甜,嘖,嘖有聲地道︰「以後若想吃,我著人給你送到鐘府去。」
鐘洛 眼皮撩也沒撩他一眼道︰「今日顧姨娘進了一品樓,所為何事。」
南宮昊蒼邪氣地一笑,往前一探身子道︰「想知道,爺給你傳消息,得什麼好處?」
鐘洛 嘆了口氣,這家伙逮著機會就要報酬,無賴之極。
清悅撇了撇嘴道︰「南宮公子,你真是我見過的臉皮……最厚……」
南宮昊蒼哈哈大笑,洋洋自得地道︰「爺是你見過最聰明絕頂?最樂善好施?最英俊瀟灑的男人?快叫你家小姐答應嫁給我吧!這會是她一生中最明智的選擇,哈哈哈……」
清悅白瞪了他一眼,鄙夷地道︰「你是我見過最厚顏無恥,最死皮賴臉,最涎皮涎臉……」
鐘洛 接了下去道︰「最會做白日夢的男人,簡直是天上少有,地下難尋,空前絕後最無恥的人。」
南宮昊蒼聞言,並不惱怒,嬉皮笑臉地向她身邊靠了靠道︰「能夠像爺這般,讓人如此贊賞的人才,實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下第一人也。」
鐘洛 一個忍俊不住,將剛喝到口湯給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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