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纏之庶女謀略 第096章 晨王毒法

作者 ︰ 福星兒

白水星與西逐煙一前一後被宿王府的喜婆迎進了宿王府,吉時已到,新人行交拜天地之禮,鳳易嘯倒是未再虧待西逐煙這個側妃,他乃是與白水星,西逐煙二人同時行交拜天地之禮。舒愨鵡

鳳易嘯大婚,玄德帝日理萬機並未親自到場,高堂之上,只有皇後一人端莊嚴肅的坐著。

鳳易嘯,白水星,西逐煙三人各自牽著手中的紅綢,二人隨著鳳易嘯緩緩邁著蓮步朝高堂前走去。

司禮官見三人站定,高聲宣禮道。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百年好合,禮成,送入洞房。」

三人隨著司禮官的宣讀之聲,鳳易嘯,白水星,西逐煙一一朝各方行拜,皇後坐在高堂之上滿臉笑容。

三人交拜完天地之後,皇後給白水星,西逐煙二人分別賜了福禮。

「水星,多謝母後,」白水星接著皇後的禮物,儀態端莊的向皇後謝了恩。

大紅蓋頭之下,西逐煙笑顏如花,在接過皇後的禮物之後,她微微的福了福身子,也向皇後謝了恩。

新人禮成,白水星,西逐煙被宿王府的丫鬟,婆子引去了各自的院子,鳳易嘯留在前院招呼客人。

時至傍晚,皇後回了宮,客人也盡都散去,由于白日喝多了些,此刻鳳易嘯染上了幾分醉意。

鳳易嘯搖晃著身子,步伐虛浮的朝後院而去。

「奴婢參見王爺,」伺候在白水星房門外的丫鬟,瞧見鳳易嘯歪歪醉醉而來,趕緊向他行了禮。

此刻白水星正靜靜的坐在床沿之上,大紅蓋頭之下,只見她雙手攪動著絲絹,顯得神色有幾分緊張。

「小姐,真是太好了,王爺今晚沒有去煙側妃那邊,」白水星的貼身丫鬟听聞鳳易嘯到了,顯得十分高興。

蓋頭之下,白水星咬了咬唇,臉上勉強露出絲絲笑意,她是個明白人,如今已經嫁給了鳳易嘯,只有牢牢抓住鳳易嘯的寵愛,她在宿王府才有好日子過。

隨著嘎吱一聲,房門被丫鬟推開,鳳易嘯一身酒氣抬步走進房間。

「奴婢參見王爺,」伺候在房中的丫鬟都朝著鳳易嘯行了禮。

雖然鳳易嘯喝了一些酒,但是神智還是清醒的,他朝丫鬟們揮了揮手,隨口吩咐道︰「都下去吧。」

「是,王爺,奴婢告退,」丫鬟們會意,又朝中鳳易嘯福了身子,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走在最後的丫鬟隨手將房門給拉上。

鳳易嘯看到白水星那一刻,身上的酒意已經散去了一些,他緩步走到床沿上坐下,伸手取下床頭的玉如意,用那柄玉如意輕輕將白水星頭上的紅蓋頭揭下。

鳳易嘯揭下白水星頭上龍鳳呈祥的紅蓋頭之後,露出白水星絕美的容顏,洞房花燭之中,她美目盼兮,嬌艷如花,面色粉霞帶著絲絲嬌羞之意,朱丹紅唇飽滿欲滴。

鳳易嘯灼灼的視線落在白水星的唇上片刻,突然自覺周身燥熱得慌。

「王爺,咱們還未喝合歡酒,」鳳易嘯突如其來將白水星撲倒在床上,他一邊親吻一邊伸手要去解白水星的衣服。

白水星被鳳易嘯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她將頭微微一側,避過鳳易嘯狂野的親吻。

鳳易嘯一吻落空,眉頭微微蹙起,但是還是極為耐心與白水星道︰「喝什麼合歡酒,本王說不用了。」

白水星被鳳易嘯死死壓在身下,根本就推不開他,只要默默承受他的恩寵。

鳳易嘯見身下的人柔順了,便更加肆掠的動作,他大手一揮,紅色帳帷落下,緊接著一件一件的衣衫,羅裙被丟下了繡床。

片刻時間之後,房中就響起嬌喘聲連連,緊接著繡床緩緩的搖動,喜房中燃起了濃濃的春意,伺候在門外的丫鬟听見房中傳來的聲音,個個皆是羞紅了臉。

夜已深,宿王府內,西逐煙的院子中,西逐煙仍然一身大紅嫁衣端坐在床沿之上,大紅蓋頭之下,她**穿秋水。

「蓮香,你去門外看看,看王爺來了沒?」西逐煙隔著蓋頭狠狠的吩咐。

蓮香,蓮錦隨西逐

煙陪嫁到了宿王府,此刻二人正小心翼翼的伺候在西逐煙的身旁。

蓮錦朝蓮香遞了一個眼色,蓮香趕緊走出門外。

「側……妃,王爺他可能還在陪客,所以……才無暇分身,」蓮香走出門外,挑眼看了看四周,哪里得見鳳易嘯半點影子,她膽顫心驚的折回房中,尋了個理由,讓西逐煙心里好受一些。

西逐煙听後哪里肯相信,她袖下一雙粉拳緊握,眼中含著濃濃的怒意,都已經這麼晚了,客人早就散光了,王爺肯定是宿在了白水星賤人的房中。

白水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西逐煙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但是卻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端莊賢淑的坐在房中。

第二日,鳳易嘯終于想起西逐煙這個側妃,他從白水星院子里出來,便又進了西逐煙的院子。

昨夜,西逐煙院子內的大小丫鬟一個都未能合眼,鳳易嘯端著步子走來,伺候在門外的小丫鬟趕緊打起精神︰「奴婢參見王爺。」

「小姐,王爺來了,」蓮香,蓮錦听到動靜,同時興奮的與西逐煙道。

西逐煙依然一身嫁衣端莊賢淑的坐在床沿之上,就連蓋頭都未自個揭開,她听聞鳳易嘯來了,一掃昨夜的不快,臉上瞬間隴上燦爛的笑容。

鳳易嘯未理會門口伺候的小丫鬟,直接推門走進西逐煙的房間。

「奴婢蓮香,蓮錦見過王爺,」蓮香,蓮錦高興的向鳳易嘯福了福身子。

「都起來吧,」鳳易嘯吩咐兩個丫鬟起身,便徑直走到床前︰「煙兒,你怎麼還穿著這一身嫁衣,蒙著這蓋頭,難道你昨夜一夜未眠。」

鳳易嘯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取下玉如意挑下西逐煙頭上的蓋頭。

蓋頭挑下之後,露出西逐煙的容顏,只見她妝容依舊,桃花粉面,紅唇皓齒,杏目梨花,黛眉若煙柳,難得熬了一夜,一點都不顯黑眼圈。

「王爺都還未揭下妾身的蓋頭,妾身怎麼敢睡覺,妾身知道姐姐乃是正妃,王爺昨夜必然是要去姐姐那邊的,煙兒等一夜又何妨,」西逐煙一雙美目脈脈含情的瞧著鳳易嘯,說話的語氣極為婉轉,外帶了幾分委屈之色,這樣的言語能讓听者三分動情,七分憐惜。

「煙兒有心了,」鳳易嘯听後,果然對西逐煙露出了憐憫的神色,他伸手輕輕捧著西逐煙的臉,憐惜的從額頭,眼楮,鼻子一路落下輕輕的淺吻。

西逐煙揚起一張臉,極為柔順的配合著鳳易嘯的動作,香消玉軟在懷,西逐煙又是這般風情萬種,很快便將鳳易嘯挑逗得全身火熱。

鳳易嘯一把摟住西逐煙的腰,剛才的輕吻,慢慢轉變未火辣的攻略。

蓮香,蓮錦見房中的氣氛變了,兩人很識趣的輕輕退出了房間,並將房門給拉上。

這廂,房中鳳易嘯與西逐煙已經纏在了床上,西逐煙一身嫁衣已經被鳳易嘯退去一半,衣衫不整的躺在鳳易嘯的身下。

帳帷落下之後,房中響起嬌喘聲連連,鳳易嘯與西逐煙二人又是一番**。

晨王府中——

鳳易晨坐在書房內神色細膩的描摹一副丹青,他運筆的動作極為輕柔,隨著筆尖的游走,他的臉上攏上溫婉如玉的淡笑。

在他的筆下,那抹倩影正慢慢的完成,畫卷之上,女子笑顏如花,雙眸似璀璨的星目,一顰一笑皆是活靈活現。

「若有來生,你可願意愛上我,」落下收尾一筆,鳳易鳳略顯深情的盯著畫面,他自言自語與那畫中之人對白,語言略顯蒼白。

咳咳……書房中響起長串的咳嗽之聲,隨著劇烈的咳嗽,鳳易晨吐出一口鮮血。

鮮紅的血漬正好落在畫卷之上,鮮紅欲滴的顏色,正好染紅了畫中之人的白色裙裳。

「王爺,」展鳳伺候在一旁,他瞧見鳳易晨吐血,嚇得驚喚了一聲。

鳳易晨吐出一口血之後,原本慘白的臉色更加慘白,幾乎慘白到透明,他虛弱無力的暈倒在書案前。

展風心下著急,上前將鳳易晨抱起,轉身飛快的出了書房。

「來人,來人,快去傳御醫

,」展風抱著鳳易晨往鳳易晨的臥房而去,他一邊快速奔跑,一邊吩咐守在書房外的侍衛去傳御醫。

晨王府的侍衛見鳳易晨暈倒在展風的懷中,一個個的嚇得更甚,片刻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的讓人去宮中傳太醫。

鳳易晨昏迷一事很快便傳到了玄德帝的耳中,宮中的御醫幾乎全進了晨王府。

玄德帝亦是親自去了晨王府,他神色略顯焦急的等候在鳳易晨臥室隔壁的花廳中。

御醫替鳳易晨把完脈,開了藥方,並吩咐下人立馬抓藥煎藥,喂鳳易晨服下。

「晨王的狀況怎樣了?」御醫們替鳳易晨看完病,便去花廳向玄德帝稟告情況,御醫還未開口,玄德帝便率先詢問道。

太醫院醫正與一幫太醫跪在玄德帝的面前︰「皇上恕罪,晨王殿下自小中了寒毒,這些年寒毒也只是得到了壓制,根本就未完全剔除,這次寒毒發作劇烈,微臣等實在是素手無策啊。」

玄德帝听後勃然大怒,嗙的一聲,玄德帝氣憤得伸手將身旁的茶杯摔碎在地︰「要你們這群太醫作何用,若是治不好晨王的病,你們全都提頭來見朕。」

「是,皇上,」面對玄德帝的勃然大怒,太醫院醫正也只要硬著頭皮應下。

「咳咳咳……」此時,又從鳳易晨的房中傳出幾聲劇烈的咳嗽聲。

太醫院醫正微微抬頭瞧著玄德帝,小聲提醒道︰「皇上,晨王殿下醒過來了。」

「趙全,扶朕去瞧瞧晨王,」玄德帝未讓太醫們起身,只讓趙公公攙扶他去探望鳳易晨。

一群太醫跪在廳中,面對玄德帝的勃然大怒,個個皆是頭皮發麻,趙公公攙扶玄德帝離開花廳之後,一個個方得松了一口氣。

鳳易晨虛弱的躺在床上,他已經微微的睜開雙眼。

「兒臣參見父皇,」趙公公扶著玄德帝走進來,鳳易晨欲下床行禮。

「晨兒,你身子不好,這大禮今日便免了,」玄德帝見鳳易晨欲下床,趕緊吩咐他躺著別動。

鳳易晨瞧著玄德帝,輕輕淺淺道︰「父皇,兒臣身中寒毒,不是太醫能救治的,您就放過哪些太醫吧。」

「好,父皇答應你,」玄德帝點頭答應鳳易晨的請求,他此刻臉上略顯老態,完全不似瓊芳盛宴之上那個精明充滿心機的老皇帝,而更像是一個父親。

鳳易晨醒來之後,玄德帝便擺駕回了皇宮,太醫院正以及幾名太醫被留在了晨王府隨時看護鳳易晨的病情。

房中的人都退去之後,鳳易晨才微微與展風道︰「本王想見見卿兒,你去安國候府跑一趟吧。」

「是,王爺,」展風立在鳳易晨的床前,恭恭敬敬的領了命令,他知道自家王爺愛慕西五小姐已久,若是西五小姐能多分些心與王爺,王爺便不會再這般痛苦。

展風在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氣,飛快的轉身出了房間。

展風離開之後,鳳易晨獨自躺在床上,若是以往他從不害怕失望,可是自從安國候府門前那一撇驚鴻,他便對這個世界有了留戀。

展風未驚動安國侯府的人,他直接由安國侯府的後院闖入了紫月軒。

西晚卿挑眼瞧著展風立于她面前,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些人都是怎麼了,難不成她的紫月軒風水好,一個一個都喜歡來闖一下。

「五小姐,求求您去見見我們家王爺吧,我們王爺快不行了,」展風站在西晚卿面前泣泣而道,身為一個大男人就險些哭了出來。

西晚卿趕快從神游中拉回思緒,問道︰「你家王爺怎麼了,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家王爺昨日寒毒又發作了,這次寒毒發作得極為迅猛,連太醫院醫正都素手無策了,」展風將鳳易晨的情況全部告知給西晚卿。

西晚卿騰的一下站起身子,與展風道︰「那還磨磨唧唧的干什麼,咱們現在就走。」

「莫語,將玲瓏古琴帶上,」西晚卿隨口吩咐莫語捎上玲瓏古琴。

莫語雖疑惑不解,自家小姐去晨王府探望晨王殿下,為何要將玲瓏古琴帶上,但是小姐定然有她的道理,遂也按了西晚卿吩咐做就是。

西晚卿之所以攜帶上玲瓏古琴,乃是琴煞的古羊皮卷上有所記載,琴煞之音波功,修習到中級階段,可助人驅除體內毒氣,冰寒之氣,而她又听展風說,鳳易晨所中的乃是極為罕見的寒毒,興許琴煞可以幫助他驅出寒毒。

一行人又抄安國侯府後院的小門不聲不響的出了紫月軒,直奔晨王府而去,進了晨王府,展風領著西晚卿,莫語直奔鳳易晨的臥房。

鳳易晨寒毒發作,太醫素手無策之事已經傳遍了整座南衡國皇宮,鳳易嘯听聞此事後大喜,一早便進了皇宮。

皇後的鳳儀宮中——

「母後,兒臣等了這麼多年,終于盼到了這一天,只要鳳易晨死了,父皇不得不將太子的寶座傳給兒臣,」鳳儀宮中,鳳易嘯雙眼隱隱含著狠毒之光,語氣極為喜悅的與皇後道。

皇後的一雙鳳眸也似淬了毒液一般,閃爍著陰狠的光芒︰「鳳易晨那賤種,本該隨他那短命的娘早死,奈何老天垂憐讓他活到了今日。」

「不過,嘯兒,你父皇寵愛鳳易晨那賤種,你萬不可掉以輕心,在你父皇面前露了馬腳,」皇後突然轉言道。

鳳易晨點了點頭︰「多謝母後提醒,兒臣一定不會掉以輕心,這太子的寶座兒臣可是苦苦期盼了多年。」

這廂,西晚卿三人進了鳳易晨的臥房,她一腳剛踏腳進屋,就瞧見鳳易晨正斜靠在床上看書,隔著幾步之遙瞧去,鳳易晨臉色蒼白,他低垂著眉目,眉眼柔和,依然那般溫婉如玉,公子無雙,雖寒毒入了骨髓,卻絲毫不減他的風姿。

「都成這樣了,還不知道消停,」西晚卿幾步快速走到床前,伸手將他手中的書卷奪下。

鳳易晨挑眉瞧見西晚卿嬌嗔的樣子,心中瞬間升騰起一股暖意,口中吐出簡單幾個字︰「卿兒來了。」

「嗯,」西晚卿點了點頭,將書卷丟于一邊,傾子坐于鳳易晨的身邊。

西晚卿不懂得與人把脈,她瞧著鳳易晨,紅唇一張一合開始問道︰「你中的可是寒毒,寒毒發作之時有何癥狀。」

太醫都素手無策,他也尋訪名醫多年,都未曾將體內的寒毒驅除,鳳易晨疑惑的瞧著西晚卿,雖不知道她如此問的用意,但是只要是她問的,他便有問必答︰「我中之毒確實是寒毒無疑,起初發作之時,全身僵硬,猶若冰川,最初之時,我尚且能用內力抵制,可是這寒毒在我體內越演越烈,如今發作之時,胸口似炸裂般難受。」

「五小姐,你如此追問,莫非是有辦法救治王爺,」原本毫無希望,但是展風自覺西晚卿不是一個平凡之人,索性就抱著一絲不該有的希望問道。

西晚卿對著展風點了點頭,淡淡道︰「我只能暫且一試,能不能成功除去你家王爺體內的寒毒,還尚且說不好。」

鳳易晨听西晚卿如此說,視乎也看到了一絲絲希望,他的兩道目光落在西晚卿的身上,極為信任道︰「卿兒,要如何做,你盡管嘗試,我相信你。」

「嗯,事不宜遲,那咱們就開始吧,」西晚卿也篤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西晚卿又與展風,莫語道︰「你們都去門外守著,再我未讓出聲之前,不讓任何人闖進來。」

「是,小姐,」展風,莫語領命出了房間,並警惕的看守在門口。

西晚卿將玲瓏古琴放下,她坐于琴前,一雙縴縴玉手輕輕附于琴弦住上,鳳易晨盤膝而坐在床上,他調息好了內息,淺淺道︰「開始吧。」

「嗯,」西晚卿輕應一聲,隨著她手的動作,絲絲悅耳的琴聲從她指尖揮發出來。

西晚卿心中默默引動琴煞口訣,纏纏綿綿的琴聲瞬間有了活力,一道一道輕柔的音波朝鳳易晨飛去,音波隨著琴聲縈繞在鳳易晨的周身。

音波的力量沒入鳳易晨的七經八脈,鳳易晨催動體內的內力,他的內力隨著音波一點一點的流經全身的經脈。

音波拂過,內力流過,鳳易晨感覺到自己似乎正沐浴的春日柔和的陽光之下,原本心中那一片天地已是枯草連天,此刻卻以肉眼所見的速度長出片片新葉。

西晚卿雙手彈奏玲瓏古琴,同時兩道視線落在鳳易晨的身上,她感覺到鳳易晨的身體視乎有所變化,手中的動作更是小心翼翼。

&nbsp

隨著西晚卿調整音色,音波的力量更加強大,但是力道卻控制得十分輕柔,強大而輕柔的音波繼續沒入鳳易晨的七經八脈,鳳易晨亦調整內力,他的內力緊緊隨著音波而動,一點一滴的修復原本受損的經脈與五髒,音波與內力而過,他感覺到全身的經脈似枯木逢春,竟然慢慢的修復如初。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西晚卿彈奏的動作由快轉慢,漸漸停了下來,琴聲戛然而此,音波道道消散在空氣之中,鳳易晨亦將自己的內息沉入丹田。

鳳易晨再次睜開雙目,兩道柔和的視線正好落在西晚卿的身上,他瞧見西晚卿額頭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坐于琴前。

「卿兒,你怎麼樣了?」鳳易晨瞧見西晚卿不但額頭冒汗,臉色也有些許蒼白,心下十分擔心,開口輕聲問道。

西晚卿撫下額頭上的汗珠,兩邊嘴角上浮,她坐在古琴前微微一笑︰「我無事,你身上的毒可解了?」

西晚卿自是不覺,她這無心的一笑卻傾了某人的心,動了某人的情,成為了某人心中的永恆。

鳳易晨盤而坐在床上,對面倩影那微微一笑,扎進了他的內心,從此生了根,發了牙,情之一個字,至始至終就在那瞬間卻令人終生難以自拔。

「我身上的寒毒已經解了,」鳳易晨簡單的回答。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冷王纏之庶女謀略最新章節 | 冷王纏之庶女謀略全文閱讀 | 冷王纏之庶女謀略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