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離如意橋越來越近,張心怦怦怦直跳,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居然這麼輕松就能見到太後老人家。♀正想得出神時,斜刺里忽走出一個人,清悅的聲音仿佛山泉叮叮咚咚︰「真是巧,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張嚇了一跳,忙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大驚之下月兌口便叫「中山…」,還好機靈,忙改口過來討好地笑道︰「紀公子。」心下卻月復誹道,冤家路窄呀冤家路窄!皇宮這麼大,居然也能踫到這頭‘中山狼’。♀
「你騙人倒騙得很歡快。」紀安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神情溫和,琉璃般的雙眸依然是一貫的清冷。
「你說什麼,我听不懂。」張裝糊涂地說道。
「是麼?要不要我去告訴那位宮女,她身上的鳥糞究竟是怎麼來的?」紀安淡淡一笑,迷人的笑容仿若初春的暖陽溫煦柔和。
糟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想到這次又落到他手里。
張心下無比地郁悶,不知道他想玩什麼花樣兒,臉上不動聲色,笑吟吟地說道︰「好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會為了這點小事來為難我吧。♀」
「想要我守口如瓶,替我做一件事。」紀安轉身向左邊行去,說道,「跟我來。」
「我身上還有差事,不能跟你走。」張想也不想地拒絕。
「你大概忘了身上還中了我的劇毒。」紀安頭也未回,繼續往前走。
張握緊小拳頭,忍了又忍,抬起頭,笑眯眯地道︰「我和你開玩笑呢!」
走到一處僻靜之地,紀安忽停下,說道︰「把身上的外衣月兌下來。」
「什麼?」張以為自己听錯了,想起那夜他和宮女廝混的事,不由抓緊衣襟,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想做什麼?這里可是皇宮,你敢亂來,我……我可要喊人了。」
紀安眼中閃過一抹焦慮,淡淡地道︰「我對你沒有興趣,快把外衣月兌了,否則我親自動手了。」
張欲哭無淚,心里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走到一棵花樹後面,將外衣月兌下扔給他。
卻見他抱著衣物走到前面一棵花樹,須臾,一名女子穿著她的外衣從花樹後匆匆離開。
張瞠目結舌,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宮中與宮女廝混?他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紀安走過來將一件外衣拋給她,轉過身,淡淡地道︰「快穿上。」
紫色半臂褙子,衣襟上繡著雅致的折枝花,隱隱還有一股淡淡的百合香。是一等宮女的衣服。
張甫穿上外衣,正欲離開,忽听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心中一緊,紀安忽俯吻住她如花瓣般柔軟的唇瓣,輾轉流連,似乎十分地投入。
張腦中「轟」的一聲,驚愕地瞪大了雙眼,一時竟忘記了反抗。須臾紀安放開她,微微一笑,清雅絕倫的臉龐,傾國傾城的笑容,那般地蠱惑人心。張心陡地漏跳了一拍,卻見他施施然地離開。
一名穿著棕色比甲的嬤嬤率著幾名宮女匆匆趕來,正巧看到這一幕,全部石化般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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