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以前沒事的時候,常會到網上溜達,這些謎題和謎底她基本上都看到過,沒想到這次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高子瞻看到隨手摘得燈謎雲溪能全部答上來,想來大紅燈籠也是有希望的,兩人再次走到燈謎台下,雲溪看看橙色燈籠,嘴角微微一笑,回頭看了看高子瞻,道︰「勝利在望,繼續加油。」
「溪兒,你也太厲害了,這次還是隨便摘嗎?」除了藍燈籠的燈謎雲溪親自摘過,其他顏色的燈籠都是高子瞻隨手幫她摘的,不管是哪一個,她都能很快的說出正確答案,就連那個老者也對她贊賞不已,還連連夸贊她才貌雙全。
「嗯,照舊,還是隨便摘。」因為胳膊有傷,加上燈籠越來越高,雲溪也懶得一個個看了,只好讓高子瞻幫忙摘取,這些燈謎再怎麼難,她就不信還能難得住她,大不了不要大紅燈籠了,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好,等我。」高子瞻囑咐雲溪別被其他人踫到,然後雙腳點地,身形輕盈飛起,迅速摘下一盞橙燈,然後走過來護住雲溪。
與此同時另一個身影也摘下了一盞橙燈,回頭輕蔑的笑了一下,高子瞻沒有看到他的笑,迅速將燈籠交給雲溪,拉著她走到老者面前。
雲溪將高子瞻給她的燈籠交給老者,道︰「老伯伯,我又來了,請您指教。」
「你不先看看?」連續幾輪答題後,老者早就開始注意到雲溪了,現她每次答題都不看題面,而是由自己念出後她再說出答案,此人的才華不小視。
雲溪笑著道︰「不必了,老伯伯您就說吧。」
「好,姑娘听好了,這個燈謎的謎面是‘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層浪,入竹萬竿斜’。」老者期待的看著雲溪,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有了答案。
「這個。簡單。」呵呵,果然不出雲溪所料,這個所謂的燈謎,竟是一首詩。這詩的作者是唐代詩人李嶠,詩的名字叫《風》雲溪都會背的,看來這個猜燈謎也沒那麼難。
「簡單?」老者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看看那些猜燈謎的人里哪個不是冥思苦想,她能猜到橙燈確實是一個奇才,回頭看看除了她還沒有人能猜到橙燈,如今拿到橙燈她竟說簡單,要是讓那些猜燈謎失敗的自稱才子的人听見,不知道他們會做何感想呢。
「是啊,這個很簡單啊。能使晚秋的樹葉月兌落,能催開早春二月的鮮花,它經過江河時能掀起千尺巨浪,刮進竹林時把萬棵翠竹吹得歪歪斜斜,此物並非實物。卻時時在我們身邊,這個便是‘風’。」
大虎猜燈謎失敗,不過也賺了十兩銀子,他帶著琉璃和虎哥兒買了不少東西,不知不覺竟然又轉了回來,正好卡看到雲溪正在猜燈謎,听了謎面和雲溪的謎底之後。大虎帶頭鼓掌,道︰「好。」
琉璃也跟在一旁附和,「小姐你太厲害了,大虎也只是猜對了十一個燈謎,想不到小姐連橙色的燈都答對了。」
雲溪只是慶幸自己運氣好,想不到一路答下來這麼順利。
「嗯。姑娘果然聰慧,這一題姑娘又答對了,不知道姑娘有沒有興趣試一下台上的那盞紅燈?」老者贊賞的眼光好不吝嗇的向雲溪投來,眼中還攙雜著期待。
雲溪心道,自己就是沖著大紅燈籠過來的。當然要試一下了,對著老者微微一笑,道︰「既然來了,自然要試上一試。」
「那好,姑娘先稍作休息,半個時辰後開始最後的答題,若半個時辰後仍無人能將橙色的謎題答出,姑娘便直接答題,就算答題不成功也會得到最後的獎勵,如果有人和姑娘一樣答出橙色燈謎,那麼你們就要一起答這個紅燈籠上的燈謎,答出者為勝,答不出會加一道謎題,直至有人答出為止,只是答不出那紅燈籠上的燈謎就無法見到燈謎的主人,你明了?」
「明白。」雲溪的目的不是銀子也不是見什麼燈謎的主人,她只是很喜歡那個大紅燈籠而已。
高子瞻和雲溪以及大虎琉璃和虎哥兒,幾個人找了旁邊的一張桌子坐下來,等候最後的燈謎。
虎哥兒將他買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到了桌子上,開始挑揀起來,雲溪現他買的東西不管是木刻的小人,還是新奇的玩具,他每樣都買了雙份。
虎哥兒每樣挑了一個出來裝進袋子里,然後把剩下的也裝在一個袋子里,遞給雲溪道︰「溪兒姐姐,這個是我給洛哥兒買的,你回去的時候幫我帶回去給他。」
「虎哥兒真懂事,我替洛哥兒謝謝你。」說完接過袋子交到了琉璃的手上。
半個時辰後,燈謎比賽進入尾聲,除了雲溪以外還有兩人答出了橙色燈謎,其中一個黑衣男子雲溪不認識,另一個人她感覺很面熟,仔細想了想才現他是第一次在藥膳鋪定藥膳的那個孫傳富,想不到這兩年他的變化這麼大,看起來比之前高了一些,人也精神很多,他本來長的就不差,現在更是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雲溪差點沒認出來。
孫傳富能有今日的改變,說起來還要謝謝雲溪呢,當初雲溪看不慣他對自己舉止輕浮,在他的藥膳里加了料,導致孫傳富在丫鬟小廝面前丟了臉,後來藥膳用完之後,孫傳富就尋了個機會離開了家,想出京城散散心的,剛去的時候他把帶的銀子全都花在了青樓,京城里的地盤不像在蒲原縣,帶去的錢很快就揮霍一空了,甚至連回來的路費都沒有了。
餓的半死讓他的小廝去偷人家銀子,結果銀子沒偷到小廝還被人打了,因為打的比較嚴重,又沒錢看診,結果生了一場病就死了,孫傳富自那之後仿佛換了一個人,後來他自己賺了銀子,然後找了一個機會,做起了販賣茶葉的生意,孫傳富雖然紈褲,是從小跟在父親身邊的,耳濡目染也學了一些做生意的手法,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做的很辛苦,後來越做越順手,現在生意也做大了,人也比往日沉穩了許多,當初的只會吃喝玩的紈褲子弟,能有今日的成就回來之後連他爹都刮目相看。
孫傳富也認出了雲溪,覺得她比兩年前出落的更加漂亮了,雖然他不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不過他還是很感激雲溪的,看到雲溪坐在那里,孫傳富快步走到她旁邊,「雲掌櫃,真巧啊,你也在猜燈謎?」孫傳富的表現和兩年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是啊,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孫公子。」雲溪淡淡的說道。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那老者已走上了燈謎台,眾人眼光齊聚台上,等待著老者宣布結果。
「各位,經過兩個時辰的燈謎猜測,最後有三人勝出,現在就有請三位上台。」聲如洪鐘,聲音傳進周圍每個人的耳朵中。
「好啊。」叫好聲四起。
「不知道最終會是誰贏呢?」
「是啊,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能猜出那最上面的燈謎?」
「是啊,好期待啊。」
台下議論聲此起彼伏。孫傳富從後面的階梯上走上台去,上台後一打手中折扇,盡顯風流倜儻;隨後是一黑衣男子飛身上台,此男子長相絕美,眼中透著點點邪氣,引得下面的一些小姐們驚呼不已。
正在大家驚嘆二人容貌時突然看見一女子緩緩的走上台去,在燈光下見見看清那張柔美的臉龐,姿色天然,一貌傾城,一身白衣宛若九天之外的仙子,眾人驚呼不已,驚嘆著人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那是誰啊?」
「不知道啊,好美啊。」
「這誰啊,太漂亮了。」
「像天上的仙子。」
「是啊,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兒,我要娶了她。」
「就你也配。」
「爺有的是錢,想要什麼樣的沒有。」
「你沒看見嗎?她身邊是有人保護的,小心人家打掉你的大牙。」
台下的議論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所有人的話題都聚集到了雲溪的身上。
「各位靜一靜,三位已經到齊,現在請各位報一下自己的名諱,也好讓大家輸得明白。」老者看向三人,示意三人說話。
「在下孫傳富。」
「在下無名小輩趙華,還未請教小姐芳名。」黑衣男子把孫傳富當空氣一樣不存在,轉身看向雲溪等著她的回答;在他上台時才仔細看清她的容貌,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柳眉如煙,明眸皓齒,盡管自己賞遍天下美人,也不曾見過這等人物,不過他這次是沖著謎題的主人來的,不然的話倒是以聊上一聊。
「小女子溪雲。」雲溪微微一欠身子,鶯聲回道,沒想到這個猜燈謎會吸引這麼多人過來看,為了低調一點雲溪只好將名字倒過來。
「哦,好名字。」黑衣男子聞言還是夸了一句。
「謝公子夸獎。」雲溪客氣的道了謝。
高子瞻站在台下,眼楮一直盯著雲溪,看到黑衣男子夸贊雲溪,心里不由的有些吃味。
「好,現在,比賽開始。」老者不顧正在聊天的二人,將台上的鑼鼓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