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霸文猛不丁被這麼一吼,下意識的松了手,等反應過來後,小媳婦已經被納入別人的保護範圍了,心里空落落的,雖說從來沒有被填滿過。♀
可憐巴巴的望著盼盼,囁嚅半天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霸哥,你這麼做不對呀,這可是強搶民女,那是惡霸干的活,那啥,有辱斯文唄。」大白看到孫霸文直直的盯著別人家的娘子,恨不得變成自己的,趕緊上前去勸和。
「滾一邊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那只眼楮看見小爺我干惡霸的活了。」孫霸文正在氣頭上,大白送上來,正好成了出氣筒。
我兩只眼楮都看到了。大白在心里默默的憋屈的說。
「客官,實在對不住,我家兄弟有些魯莽了,還請客官不要放在心上去啊。」吳氏出來打圓場。
「嫂子,是他不對的。」盼盼不忿,說完後也知道自己任性沖動了,似乎每回看到孫霸文,自己的火氣都能蹭蹭往上升。
孫霸文本來也就是想跟盼盼親近親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回見著這麼可心意的,可愛的,有趣的,善良的,漂亮的小姑娘,踫到的時候人家還未婚,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的,可是誰能告訴他,怎麼一轉眼,合心意的小姑娘就已經是別人的娘子了呢。
孫霸文無比的嫉妒李沐,雖然長得比自己壯吧,但是長得比自己丑。孫霸文睜著圓碌碌的大眼楮來來回回的打量李沐,真看不出那里討小姑娘歡心了。
「小媳婦?」委屈的開口。
「不許叫!」盼盼厲聲制止,雖然這莽莽撞撞的大個子很有趣,但是怎麼就這麼的二呢。♀
不甘不願的,「小媳婦……你……你竟然和這個丑丑的家伙一起欺負我?!」滿臉的不可置信,清脆的小玻璃心哇哇碎了一地啊。就好像是今天出門運氣特別好的撿到一兜銀子,可還沒等捂熱呢,銀子的主人就找過來了,還呢,不甘心;不還呢,邊上人又虎視眈眈的盯著你。
孫霸文再次依依不舍的抽了抽盼盼一會兒,又順道狠狠的剮了邊上李沐一眼,深秋正午和煦不曬人的陽光下,那倆人能不能不那麼配呢,真想特別特別想把邊上那個礙眼的家伙給 嚓 嚓了,想象自己和小媳婦沐浴在深秋正午耀眼的陽光下,小媳婦的手那麼滑,那麼女敕,那麼……哎呦,疼疼疼疼疼疼,疼死小爺啦!
如果不是怕事後被揍,大白恨不得立馬就把眼前這個傻不愣登的二貨立馬就拖走,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就去調戲人家小娘子去了,表情很享受,結局很痛苦。看看,被人家老公給教訓了吧,哎,有些人啊,大白絕對不承認自己心里涌現的那滔滔不絕的幸福感覺。
「放手,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也不怕人家笑話。」盼盼有點繃不住了,這家伙也太可樂了吧,那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不要告訴俄是羞射哦(咳咳,姑娘,腐文看多了吧)。
李沐飛速松開,臨了還還在抹布上擦了擦手,彷佛某個二貨的手有多麼不干淨一樣。
「你你你——」孫霸文見此,抖著滿臉的橫肉怎麼也手不出話來,整個人呆呆的,周圍彌漫著一種就做受傷的情緒,滿含情緒的看了李沐一眼,有不舍的瞅瞅小媳婦。
就這麼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大白預想中的咆哮嘶吼,撒潑打滾耍無賴木有發生,心頭有那麼一點點失落,待看到孫霸文一副小狗沒有骨頭吃還被主人嫌棄的樣子,就什麼感覺也沒有了,但是,心里隱隱的竊喜是怎麼回事呢,長久被壓迫後,宿仇得報的喜悅感動?!
孫霸文回頭就看到大白這二貨似笑非笑竊笑不敢的神情,一腳過去,大白什麼心思都沒了,「霸哥,咱們還沒吃午飯呢?」
「吃什麼吃,就知道吃,你都要跟碗長一個樣了,還吃?」霸哥心情不好,木有飯吃。
大白只好用一米的小短腿馱著一八十斤的身體萎萎靡靡的跟在後面。
青枝這邊呢自從上次在沐子哥哥那里踫過壁後,青枝小姐,哦,不,被遣送回家的青枝,一琢磨著怎麼憑借自己這些年學的本事加鍛煉出來的心計把李沐給搶過來,是的,搶過來,盼盼已經吧李沐童鞋合法化了。
為什麼青枝這麼心心念念想得到李沐呢,除了多年前的那件事外,青枝算是看透了,什麼山珍海味、榮華富貴,不如有個掏心掏肺對你的知冷知熱的男人好,而這些男人里面呢就只有李沐特別的憨直好拿捏,畢竟古代跟二十一世紀不同,不管青枝之前端的多麼高貴典雅,冰清玉潔,被人休了,那就是個二手貨,除了那些喪偶的,年紀大家里娶不來媳婦的二流子,還有就是貪圖她那些錢財的,要真想找正經實在的,可是難上加難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