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可蓮听到兩人談話,在旁笑道。
可荷也跟著道︰「我也見過,但就是不告訴你在哪?」作弄的笑容掛在嘴邊。
魏四听後大喜,一下子竟不知說什麼。
可蓮繼續作弄魏四,「如果你說出這是那兩位姑娘中哪位給你的定情物,我就告訴你在哪。」
「不是她倆。」魏四忙擺手。
「啊?看不出你這模樣,還有別的姑娘呢。」這對孿生姊妹張大小嘴,一副驚訝模樣。
魏四急忙擺手解釋,「不,不是,是一位朋友送的。」
「你那朋友叫啥?」談雨嬋突然插話。連她自己都感到不對勁,人家朋友叫啥關她何事。
魏四老實答道︰「**星……」
可蓮、可荷不知道**星名頭,一听是男名,不禁泄氣。雨嬋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以為魏四在吹牛,「你是說‘三君子’里的那個**星大人?他是你朋友?」
魏四本要說的是**星的女兒,見雨嬋如此問,不再作解釋,答道︰「曾經在雄縣偶遇相識。」
「可蓮,把那玉佛還給人家。」雨嬋道。在清理魏四血衣時,可蓮發現這掛件,交給談雨嬋。雨嬋未接,讓她保管好,等魏四來取。至于為什麼不願意親自交給魏四,說不清楚。
將玉佛掛到脖間,又一番致謝後,告辭離去。
「真的是**星送給他的?」魏四走遠,談雨嬋還在懷疑不已。這位心髒偏右的閹人讓她越來越看不懂。看上去只是個莽夫,卻知道《本草綱目》的巨大作用。魏四,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走到百順胡同,見暗處人影攢動,想起那晚被追殺,魏四不禁打個寒顫,左胸跟著隱隱作痛。
只可惜你們再也無法殺我了。他已知道紅封教被朝廷剿滅,首腦俱亡的消息,又放下心來。」魏四走近,道。
留留睜開俏目,見是魏四,驚問︰「你怎麼來了?」
魏四從懷中掏出那手帕,遞過去,道︰「這是張叔留下的唯一遺物。」
留留這才想起魏四是來送外公遺物的,接過。雖破爛陳舊,卻並不嫌棄,鄭重地疊成整齊的四方形。
抬頭見魏四仍在,想起那晚他受重傷,關切問道︰「你的好了沒?」
一股暖流沖入魏四心田,讓他舒暢無比。他憨笑著道︰「已完全康復,多謝姑娘那日相助!」
「哦。」楊留留應了聲,馬上解釋︰「不是我,救你的是表姐和譚神醫。」
「姑娘過謙,若沒有你們,魏四或許已魂歸西天。」
「你這人怎麼這樣,給你說了是她倆,還什麼過謙。」留留不知怎的冒起無名火,莫名的厭煩眼前這人。
魏四不敢再說下去,慌忙告辭。在他跨出門檻那步時,身後傳來楊留留柔膩清脆的話,「謝謝你把外公的遺物給我。」
魏四回頭,望見一張燦爛美麗難以名狀的笑臉,苦笑搖搖頭走出。第一時間更新女人的善變無處不在。
何止魏四,連留留都想不通為何會突然發火。難道真的就因為那晚自己沒有為他做什麼嗎?
皇上在眼前我也只有緊張,為何魏四這個閹人讓我心神不定?
還有時間,魏四快步向白紙胡同走去,看望那些弟兄們。
來到老宅,卻見大門緊閉,使勁敲門也無人應。這時隔壁一老婦人路過,道︰「別敲了,搬走了!」
「搬哪去了?」魏四急忙問。
「誰知道呢。」老婦人腳步不停,嘴中還在嘟囔,「搬走了好,每日都鬧哄哄的,這下清靜了。」
為何沒人來通知我呢?魏四心中有些不悅,走回宮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月明星稀,涼風習習,京城的街上仍有許多腳步匆匆的行人,偶有馬蹄聲急,或是驛差在送加急信件。
魏四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清楚,環顧四周,並無異樣。自那晚被刺後,神經就高度緊張。
回宮的路挺遠,漸漸街上已無甚行人。魏四猛然停下腳步,因為前方立著一位黑衣人,手中執劍的黑衣人。
這身裝束魏四見過,那人叫黃昏,是殺手。此人身高比黃昏矮,略胖,不是黃昏。
見魏四停下,他緩緩靠近,魏四在考慮該不該逃。
不等他考慮,那人已到眼前,是位與黃昏年齡還小的少年。第一時間更新他那雙眼楮很大,死死盯著魏四片刻後,從懷中拿出畫像又仔細對照。
月光下,魏四見那畫像中的人正是自己,心中不禁戰栗。
「果然是你。」年輕人把畫像收好,「跟你一天,可把我累壞了,終于可以殺你去睡覺了!」那語氣感覺比殺豬還輕松隨意。
「黃山掛雲谷?」魏四的目光有些恐懼,小心問道。
「你怎麼知道?」
果然是掛雲谷的殺手,我還有機會逃嗎?魏四愈加緊張,反問也沒有力度,「為何殺我?」
年輕人面無表情,「師傅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不能坐以待斃,魏四迅速作出判斷︰逃。他的目光突然掃向年輕人身後,驚叫道︰「黃昏,你怎麼也來了。」
黃昏?師兄?那人不禁回頭望去。就在這當兒,魏四已撒腿向西回跑。
可惡,上當了!回過神來的黑衣人劍已出鞘,追趕過去。他叫久娃,在掛雲谷被公認為最笨最傻,武功最差。由于這次接的生意是殺宮里燒飯的伙夫,價錢很低,師傅曹一半才派來他。
武功再低,師傅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底子在那,所以很快追到魏四。劍閃寒光,刺向魏四後背。
覺察到危險來臨,魏四忙一個側翻轉身,抬腿踢去。
久娃措不及防,忙收劍向上一躍,從魏四頭頂躍過,背對魏四站立,心中得意。哼,你們還說我武功差,看,這麼大的壯漢也無法從我手中逃掉。
轉身一看,魏四已向東逃去。緊追不遠,又一個縱躍,到了魏四面前。
魏四一見,只好再轉身回跑。
久娃樂了,如法泡制,在不遠處攔住魏四,轉頭得意地望著他。
如此幾個循環,就像貓捉老鼠。無論魏四如何象老鼠一樣亂竄,也逃不出久娃的貓爪。
無奈的魏四氣喘吁吁,無力再這樣折返跑,只好停下,望著眼前的少年殺手。
「哈哈,你跑啊。」久娃似乎還沒玩過癮,搖晃著大腦袋,得意洋洋。
這娃把殺自己當玩啊。魏四心中憤怒,也耍起孩子脾氣,「這是折返跑,不是我強項,有本事咱們來個長跑如何?」
「長跑?什麼意思?」久娃好奇地問。
「就是一直向前跑,看誰先到達終點。先到者算贏。」
「好啊,來,長跑。」久娃竟然同意,似乎忘記了任務。
魏四不給他思考時間,喊了聲,「開始」,已拔腿跑起。
別看久娃胖乎乎的,看上去有些笨拙,但在掛雲谷中,就他能跑。「好,我來了。」追了過去。
經過剛才的折返跑,魏四雖拼命前奔,想擺月兌掉這娃,可每每側目,他就在身邊。關鍵的問題是他氣不喘,面不紅,真得跟玩似的。
這兩人跑過幾條街,偶遇到行人,好奇地望著他們。
終于還是魏四跑不動,不得不停下,彎腰雙手扶膝,大口喘著粗氣。
「吼吼,追上了。」久娃繼續向前跑幾步,又倒退著跑回魏四身側。
「你贏了,殺我吧!」技不如人,魏四無奈地抬頭,申請死亡。
久娃醒悟,「哎呀,差點把這事忘了。」說完,劍已出鞘,寒光攜風抹向魏四脖頸。
是誰要殺我呢?魏四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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