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這里。♀」臨辰從心有悲戚的狀態迅速恢復過來,警惕地看著。
「小兄弟不是見過我嗎,這麼快就忘記了?」突然,一個拄著龍頭拐杖,穿著樸素的老翁慢慢地在臨辰身前顯現出來。
「老伯,這里到底是哪?為何要引我來這里?」臨辰稍稍有些放心,這老翁就是之前剛到新海城時,告訴自己魚龍來歷的老翁,現在出現在這里,看來之前自己和他的對話絕非自己的臆想,不過,稍稍放心也不是完全放心,這老翁告訴自己來這里能知道一切,還說要解除心魔必須得靠自己的力量,現在這老翁竟然又出現在了自己身邊,臨辰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些什麼。
「讓你來當然是有我自己的道理。」老翁依舊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大有深意地看了看臨辰臉上未干的淚痕︰「小兄弟可還沒回答我,是不是在這里感受到了些什麼。」
臨辰感覺自己的臉抽搐了兩下,這老翁竟然還跟自己賣起關子來,不過從現在的情形開來,如果自己不告訴他自己感受到了寫什麼,他肯定也不會告訴自己他所說的「道理」了,「其實我也感受很模糊,之前在昏睡中隱約看到有很多人被無情的屠殺了,尸體鋪面的大地,鮮紅的血液流淌成一條大河,有很多人在哭喊著,有凶獸在嘶吼,還有人在狂放的笑,在殘忍地揮舞著手中的利器,但我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仿佛是夢境可以隱藏了一樣,然後我的心就開始痛,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傷心,我感受到好多人的回憶,但無法深入的去看這些回憶中有些什麼,只知道,這些回憶,每一個開始都是幸福的,但最終都在痛苦中消失。」
說著,臨辰的頭又開始痛起來,那種痛撕心裂肺,臨辰想問問識海中的左青自己到底怎麼了,可不知道為何,自從進入了枯井,自己和左青之前的聯系便被割斷了,這種情況使得臨辰更加不知所措起來。
一手扶住洞窟的石壁,一手撐住疼痛欲裂的頭,臨辰有些受不了這份疼痛了,漸漸地,從臨辰的口中傳出一聲聲的痛苦的叫喊,突然,那站在一邊的老翁快速伸出右手食指,在臨辰的額頭上一點,一道道的白色光亮從老翁的手指進入臨辰的識海。
過了不久,臨辰終于是感覺到不再痛苦,輕微的喘著氣,抬頭看向老翁。
老翁此刻的神色十分平靜,讓人看不出悲喜,但從其眼神中卻看到他心中的一絲驚訝。
過了一會,老翁臉上重新掛起了平和的笑容︰「小兄弟,你是海族的有緣人。」
「海族!老伯,你剛剛說海族?」海族兩字如今對臨辰來說至關重要,可不僅僅是因為臨辰對于海族的好奇,更是因為他的心魔產生于此,是否能夠確認海族存在與否將會決定他能不能化解心魔,凝結金丹。
老翁沒有直接回答臨辰,而是徑自走到了洞窟石壁邊,輕撫起石壁上雕刻的壁畫起來︰「小兄弟仔細看看這壁畫,能否發現些什麼?」
臨辰聞言,也是細細的觀察起這些壁畫,之前看似平常的壁畫,此時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壁畫中所化的修真者竟然直接在臨辰的眼中化為了一個個其他的種族,有的身上長出了魚鰭,有的長出了鱗片,有的更是沒有雙足,上身之下長出一條長長的蛇尾。而這些壁畫的頂處部分連接起來,竟然是一條九爪真龍在布雲施雨。
「怎麼會,我之前看到的明明是凡人和修真者,現在壁畫中的,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海族?」臨辰湊近看了看,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回過頭,不可思議地問道。
「所以說小兄弟是海族的有緣人,這里所畫的的確確是海族的生活。」老翁聳了聳肩,看向臨辰的時候多了一絲欣慰。
「那海族的確存在,是嗎?」臨辰不覺欣喜起來。
老翁點了點頭,但隨即搖了搖頭︰「確切的說是曾經存在,現在還是不是存在那就不知道了。」
「怎麼說?」臨辰問道。
「小兄弟的夢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在很久之前,海族被另外一個種族屠殺了,從那以後便沒有了海族的消息,雖然人們依舊相信在深海兩萬米之下還生活這海族,但那里連大乘期的修士都是無法探入神識分毫,所以根本無法確認如今是不是還生活著海族了。」老翁嘆了口氣,說道。
臨辰深吸一口氣,傳聞海族強大萬分,而且看壁畫,連強大的九爪真龍都是海族的一員,海族怎麼可能被屠族呢,如果真的被屠殺了,那麼屠殺他們的種族該有多強大,如果屠殺海族的種族還存在,那麼會不會繼續去屠殺其他的種族,包括,人族。
臨辰突然感覺自己心中的一道枷鎖解除了,整個人都是有些豁然,看來,自己的心魔是真的出在這里,既然已經知道海族的確存在,那麼回去再凝心修煉,消除之前的一些雜念,那麼完全消除心魔就時間非常容易的事情了。不過現在,他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這突然出現的老翁的。「老伯,你帶我來這應該不僅僅是為了告訴我海族的存在吧。」
「小兄弟所說不錯,我第一眼見到小兄弟就發現了你身上有心魔,而且是出在海族的身上,讓小兄弟來此,一是幫助你解除心魔,二是想讓小兄弟欠我一個人情。」
臨辰有些疑問的看了老翁一眼,這老翁實力如此強大,要讓自己一個小小的築基後期修士欠他一個人情做什麼︰「人情,看來老伯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去做?」
老翁此時臉上依舊是平和的笑容︰「小兄弟難道沒有疑問為何我能告訴你這本來看似平常的壁畫能夠變換成現在的樣子嗎?」
「老伯的意思是,難道您也是剛剛所說的,海族的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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