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表情,清冷的聲音,眉結都不皺一下,深邃的眸子里更無半分愧疚之意。♀
沈墨凝抬眼望著喬澤,這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嗎?怎麼能如此冷血冷情,她才不要他的對不起!
「阿澤,該不會睡了袁央一次你就心生愧疚了吧?」沈墨凝性格好強,死乞白賴求人的話她堂堂沈氏千金可說不出。
喬澤勾著鑰匙圈的手指伸展,鑰匙‘啪嗒’落進車里。能和沈墨凝在一起七年,最大的因素並不是難舍難分的愛戀,而是怕麻煩擋桃花。並且沈墨凝很**,絕不會纏著他粘著他。♀
像以往一樣過濾掉她的問題,淡淡道︰「折騰一上午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的東西晚些我會派人送過來。」
「喬澤!」沈墨凝想追上去,安全帶又將她拉回了座位。等她按開,喬澤已經上了一輛香檳色suv,看來他早有準備。
咬著唇,滿臉滿眼都寫著不甘,下車將腿上礙事的石膏取下狠狠摔在地上。
她沈墨凝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讓別人拿去過,更別說袁央那只丑小鴨!
***
袁央走了很久,腿像灌了鉛似得,終于上了大路搭上車。♀待李莎涵從出租車司機那把她贖回來,已是奄奄一息。
「親愛的,你家有酒有肉嗎?」
李莎涵狠狠丟給她一記白眼,嫌棄的將她兩只髒乎乎的爪子從肩上拍開。
「世上的男|-人都死絕了嗎?真不知道你看上喬澤什麼!」
袁央努努嘴,抱上李莎涵的胳膊,笑眼彎彎。
「誰叫你投胎沒投好,不能娶了我。」只有面對李莎涵的時候,她才能無拘無束,口不擇言。
「滾你丫的,趕緊去洗澡,臭死了!」打開門,李莎涵直接把袁央推進衛生間。
浴缸里已經放好了熱水,鏡子上都蒙著霧氣,就像袁央此時的眼楮。
「莎涵~」心里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就像海水漲潮,星子一樣的大眼楮里霧氣蒙蒙。怎麼辦,好想哭。
李莎涵見袁央這樣趕緊拉上門,眼圈也有點泛紅,「隨便洗洗,我去弄點吃的。」
一個小時後,袁央終于滿血復活,從衛生間里輕快的走了出來。
「哇,好香啊~」一天沒吃飯,聞到飯香味肚子咕咕唱起了空城計。飛一般沖到餐桌前,準備偷塊肉。
「先去洗手!」李莎涵是學醫的,有嚴重的潔癖。筷子毫不留情打上袁央的手。
袁央揉了揉手背,綻開無害笑顏,「親愛的,人家才洗過澡哦,你聞還香噴噴的。」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捻起一朵菜花塞進嘴里。
李莎涵無奈白了她一眼,將筷子塞進她手中。又折回廚房端湯,袁央毫不客氣落了座。撈起睡衣袖子,準備大快朵頤。
「親愛的,家里有瀉立停吧?」一邊問一邊夾了塊肉。
「沒事,吃壞了姐姐給你治!」三菜一湯,素菜綠中帶紅,葷菜色澤誘人。如此好的賣相,讓袁央跌破眼鏡。
咂咂嘴,味道竟然都不錯,狐疑的睨著李莎涵︰「不會是打包的外賣吧?」
李莎涵給她盛了碗湯,得意的彎起唇︰「本小姐這叫天賦,快點吃,吃完帶你去個好地方。」
袁央撇撇嘴,放下筷子啟開桌上的冰銳,五顏六色煞是好看。猛猛灌了一大口。
「少兒不宜的地方我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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