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另類規矩
小青回到自己的房中,想起剛才自己所受的屈辱感到莫大的委屈,她一頭撲在床上痛哭起來,剛剛進入馮家兩天,她就感到自己身邊有無數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這個突然出現的異類,好像是自己是一個外來的野獸侵佔了他們原有的地盤,恨不得馬上把她驅逐出境甚至撕碎嚼爛咽進肚子里,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在自己這個弱小的女子身邊,只是因為自己沒有他們任何能讓他們得利的資源,人性涼薄,在深宅大院的富賈人家更加的暴露出來了,想想能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只有楊姨娘、夏荷和傻子騰兒,可是這一個那個又真的能靠得住呢?楊姨娘身份卑微,而且馬上就要回到家鄉揚州,即使對自己的庇護也只是鞭長莫及,夏荷一個風塵女子,和自己無親無故,只是惺惺惜惺惺的好友,她的保護根本就微不足道的,而傻子騰兒對自己的保護只來源于對自己的好感,可是一個連自己都不能自保的人又何嘗能保護自己,而她的監護人馮夫人因為自己選擇了馮子通早已經暗懷恨意,以後斷然是不能站在自己一邊的。
小青越想心中越是感到孤苦無助,而最讓的傷心的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在關鍵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自己,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的地位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妾,只是一個能和他風花雪月柔情浪漫的女子,並不是一個可以同榮辱共進退的終身伴侶。
哭累了的小青心疲力竭終于混混的睡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隱約中听到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一個人輕輕的走到了她的床前,男子深深的注視著睡夢中的小青,就看她滿色蒼白,頭發凌亂,俊俏的臉上仍然掛著點點晶瑩的淚滴,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看上去惹人憐愛。
男子輕輕的俯,溫柔的喚了一聲︰「玄玄。」
依舊是那是溫和明淨的聲音,依舊是那淡雅如蘭的氣息,小青不睜眼就知道是馮子通來了。
生著剛才的氣,小青也懶得理他。
「玄玄,我知道你沒睡著,你就別裝了吧。」馮子通溫柔的聲音簡直能把人融化。
小青心中一軟,為什麼自己剛才還生著氣,一見到他來,听到他的聲音,就恨不起來,難道愛一個人真的要放低自己的姿態嗎?
「你去陪著你的夫人好了,何必來找我?我死活又與你何干?」小青賭氣的說,她想親耳听到馮子通對這件事的解釋。
「呵呵,你還在生氣啊,玄玄,是我不好,我剛才本應該第一時間袒護你,可是我也有難處,你沒看見叔叔是在火頭上,我的話他是斷然听不進去了,你剛剛過門,還沒和大家親近起來,如果我極力護著你,反倒讓母親和陳嬌嬌說我偏袒你更加氣你,我這也是為你好,所以我們還是低調些,我們來日方長,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听著馮子通的甜言蜜語,小青心中的氣消了許多,「唉,我其實也怨不得別人,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偏偏給人家做了一個小妾。」她暗自嘆息,可是自己一個家破人亡自身難保的孤女,能嫁入豪門已經是不錯的選擇了,除此之外又能怎麼樣呢?既然進了這家的門,只好忍辱偷生的活下去吧。
听小青嘆息,馮子通不知是小青在自憐自艾,只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玄玄,這次真的是我錯了,我給你磕頭陪不是,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接著就是撲通的一聲,小青偷眼觀看,馮子通已經跪在了自己的床前。
看著俊俏儒雅的風流男子居然舍得給自己下跪,小青的心里所有的不悅頓時煙消雲散,不管受到別人多少的冷眼和輕視,至少自己的丈夫是真心愛自己的,有這一點,對她來說已經足矣。
小青噗嗤一笑,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誰讓你下跪的,還不起來呆子。」她嬌笑著,含情脈脈笑靨如花。
馮子通被她的萬種風情所迷醉,不管小青一顰一笑總是那麼的讓他流連神醉,他起身上前輕輕的攏住了她嬌弱卻誘人的身子,嬉笑中兩個人共浴愛河。
俗話說人生的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馮子通剛剛娶得美人歸,高興的不得了,一時沉浸在小青的溫柔鄉中。
每日除了吃飯,就是和小青膩在一起,日日相守,耳鬢廝磨,說不盡的情話,化不開的濃情。
小青也以為自己抓到了夢寐以求的幸福,日日徜徉在愛河之中,樂不思蜀,以前所有的不悅都拋在腦後了。
新婚後的半月之後,小青和馮子通吃過飯,對老夫人行禮之後正想告退,老夫人卻叫住了他們。
「你們先等一等,都已經成親半個多月了,別總像貪吃的孩子似的一次一次的沒個夠。」
小青已非情竇初開的小女孩,明白了床地之歡的她怎麼能不明白老夫人這過于露骨的話,她反感之余更多的是羞愧,她羞紅著臉頰肅然站立一旁。
「呀呀,母親,人家是剛剛成親,正新鮮著呢,你這樣拆散人家不是未免不近人情了吧?」陳嬌嬌在一旁滿身醋意的笑著說。
「你也是,作為家中的正室也不看好你的男人,你難道不知道酒乃穿腸毒藥,色乃刮骨鋼刀嗎?男人縱欲過度是會送命的。」老夫人威嚴的看了陳嬌嬌一眼,然後滿臉鄙夷的看著馮小青。
「我就不知道一個落魄人家的小姐有什麼好,就是長得狐媚了一點,就這樣把你迷住了。」她厲聲訓斥馮子通。
馮子通低著頭站在老夫人的面前,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子通我問你,你以前和你老婆多長時間同房一次。」
老夫人的一句話雷到眾生,誰也不會想到她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馮子通支支吾吾不好意回答。
「嬌嬌你說。」
「母親,我和子通也就是一個月一兩次吧。」陳嬌嬌一點含蓄害羞的樣子也沒有,她大大咧咧的說。
「你听到沒有,馮玄玄,以後你要愛護子通的身體,不能每天纏著他,他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呢,身子垮了我看你們哭都沒地方哭。」馮老夫人直呼其名,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
小青听了心中一驚,想著以後不能每天和馮子通在一起,她心有戚戚,可是卻不敢違抗這家中強勢的女主人,只好低聲說︰「妾身知道了。」
「以後你就看好他們。」老夫人轉過來對陳嬌嬌說。
「好的母親。」陳嬌嬌得意的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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