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頑皮之爺別纏 079 羅醫怪叟

作者 ︰ 野豆

「呵,你去了就知道了。舒愨鵡」那女子面色異樣,眼神看得人心頭怪怪的,說話沒有一點出家人的味道。

「簡直廢話,要去了才知道的話還問你干嘛?」艾文嘟囔一句,眸光瞟向了屋檐一角偷看她的淨心。

看到艾文把詢問的眼神投向她,淨心道︰「師姐說的不錯,只是那羅醫怪叟不是好人,艾文施主還是別去的好……」

「淨心!」

似乎還想說什麼重要的內容,陡然的被那掌門繼承人吼了一聲,在她的yin威下,淨心果然不敢再說話。

「看來峨眉派不容我二人了。」從那掌門繼承人的面上,朝龍看出了幾許趕客的味道,當下拉起艾文,道︰「艾文,咱走,羅醫怪叟不是能解毒嗎?咱找他去。」

「朝施主……」淨心想要阻攔,余光中見師姐狠毒的眼光,又只得閉口。

「這段時間以來打擾了。」感激的向淨心道了句,朝龍忽地抱起艾文,飄然離去,反正也沒什麼要收拾的,說走就走。

看著朝龍懷中的艾文,那掌門繼承人面色沉下,目露狠色,恨艾文的心思泄漏無疑。

「師姐,你不是不知道那羅醫怪叟的性情吧?那你還……」淨心上前幾步,望著朝龍離去的方向,隱有擔心。

「就是要讓朝龍後悔,痛苦,哼!」那掌門繼承人大袖一揮,忿恨的轉身走人,不是傷害過她嗎?哼,那也讓朝龍嘗嘗被傷害的滋味。

————

下了峨眉山,彥娘追來了,告知了朝家堡即將要朝龍執行的任務,而後征詢的目光望著朝龍,該要怎麼做全憑他一句話。

彥娘是朝龍身邊的廚娘,同時也是將朝龍和朝家堡聯系起來的中間人,因為朝龍時常在外,朝家堡出來找他的人他一般都懶得搭理,是以,凡是朝家堡有什麼重要事件需要他處理時,一概都由彥娘去接收那放出來找他的信鴿身上的字條。

朝龍聞言,面色沉下,望著西方的余暉,緊閉著雙唇,不言。

他想違反朝家堡的命令,只是如此的話,堡主生起氣來恐怕會將怒火全都往艾文身上燒來;然而若去執行朝家堡的任務而耽誤了救治艾文的時間,那他此生將會後悔莫及,無法原諒自己。

與朝家堡相比,艾文在他心中重要多了。

「龍少爺。」見他面有難色,彥娘猜到他心中定是十分矛盾,當下毛遂自薦道︰「此次任務由彥娘去吧!」

朝龍听之目光移向了她,無動于衷,彥娘去合適嗎?

「龍少爺盡管放心,彥娘自信能勝任此事。」彥娘鄭重的攬下了包袱,一絲不苟的神情給了朝龍不少信心,為了龍少爺,她無法再隱藏自己了,答應了小姐要照顧龍少爺,那麼在任何時候,她都應該為龍少爺解憂解愁。

愛情不能說迷惑了朝龍的雙眸,事實上,她很佩服朝龍的這份深情,既然愛上了,既然放下了一直以來困擾著他的前塵往事,那就放手的去愛吧,況且,比起朝龍以前愛上的那個女子——小蝶,艾文似乎更令人尊重,也更令人喜歡。

「好。」朝龍終于松口了,一瞬間像是卸下了肩頭的幾百斤重擔,沒有了負擔,全身頓覺輕松,愉悅。

彥娘走了,回眸一望之時,又一次的覺得那二人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樣的白衣,一樣的絕美,一樣聰慧而邪魅的兩個人,世間再難找如此絕配。

可惜,遺憾的是艾文心中已有了韓虓,朝龍愛她太深的話,恐怕到頭來受傷的還是朝龍,那麼要如何才能幫到朝龍呢?

這是一個難題,仰天深吸口氣,她腳下忽地一動,身形如幻影般離開了此地。

「朝龍,彥娘是你的什麼人啊?她關心你,那是從心底透露出來的自然而然的關心,像母親,不像是下人對主人的忠心哦。」將彥娘看朝龍的眼神,以及她對待朝龍的態度收在眼中後,艾文心中隱有疑惑。

「是呀,她關心我,從小就這樣,都已經習慣了,只是為何如此關心,我也很納悶。」望著彥娘離去的方向,朝龍眸光深邃,彥娘去沒事嗎?她會發生什麼危險嗎?哎,希望項奴能夠幫到她吧。

「哎!」艾文突然一聲吼來,道︰「朝龍,你總抱著我干嘛,多別

扭啊,我會走耶!」

「會走啊,不是才好受點嗎?」回過頭來一看艾文嗔怒的臉,朝龍不覺好笑,「其實抱著你有一個好處……」

「什麼好處?」被朝龍吊得難受,艾文只好憋不住問。

邪笑著眯她一眼,朝龍好看的桃花眼說不出的詭異,「知道我朝龍名草有主,那些喜歡我的女人不就可以死心,不再死纏著我了嗎?」

「切!」艾文嗤他一聲,掙扎著下來,扶正背上的鳳弦琴,道︰「還是纏著的好,省得別人以為我跟你有什麼似的。」

「你跟我沒什麼嗎?」溫熱的手掌托起艾文秀氣的臉龐,朝龍認真地看著,一臉邪氣,「很久以前在雪山上就說過你是賤內,知道什麼意思嗎?意思就是說你是我朝龍的夫人,從那時就已經牽扯不清了,這會又想分清界限嗎?早都晚了。」

「賤內原來是這麼理解的?咦!」艾文有些不可思議,扒開朝龍的手,「那個賤字好難听哦!難道你們古人都對自己老婆沒自信,所以要以一個賤字來形容?」

「老婆?」朝龍眸中閃著異光,雖然從未听過這詞,卻能感受得到是什麼意思。

與他目光一對,艾文心中陡然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唏噓道︰「你,你又在想什麼了?」

「這叫法還不錯,老婆!」朝龍臉上漾著氣死人的邪笑,那表情,那口吻,明顯已經在喊艾文為「老婆」了。

艾文明眸一睜,瞪他兩眼,「閉上你的爛嘴,這是可以隨便亂叫的嗎?可別叫成習慣了啊。」

朝龍眉目含笑,雙手抱臂,心情愉快地審視著艾文,一副「隨便你怎麼著,我就想叫成習慣,怎樣?」的表情。

看他這耍賴的樣,艾文有些哭笑不得,趕緊轉過話題道︰「不是說要去找仙湖洞羅醫怪叟解毒嗎?那現在還不走?我體內毒素未解,不想再體會下一次毒發時的痛苦了。」

朝龍聞言一下正色過來,「老婆提醒的是,是得馬上走才行。」

「又喊,找死!」艾文惱得一腳踢過去,可惜竟被朝龍閃身讓開,一溜煙去了老遠。

「哎,你別走……」艾文說著追了上去,身體才稍微好一點,她就又活躍起來了。

「老婆,你再快點就能追上了。」轉頭看著艾文,朝龍好笑的發表感嘆,「咦!看來不教你輕功還真不行呢,空有一身高強的內功,不會用可惜了。」

「朝龍,我撕爛你的嘴……」艾文要氣死,這「老婆」哪是能隨便叫的啊?叫了以後她和朝龍不就……不行,得閉上他的嘴,將他這想法打回萌芽狀態。

一望無垠的蒼穹,晚霞的余暉斜斜投射上去,天地間金黃一片,這顏色像極了熊熊烈火,不覺中給人溫暖的感覺。

天底下,兩抹白影,一前一後,在這無人的草地上,居然的組合成了一副和諧、優美、愉快的風景圖。

問了不少江湖名人,足足行了七天路程,朝龍終于帶著艾文鑽進一個古老的森林,據江湖人士的說法,仙湖洞就在這森林中,只要找到一個方圓百丈寬的湖,便有望了,但所有人說的都很模糊,似乎仙湖洞的具體位置至今未有人描述得出。

牽著艾文,朝龍小心的在前引著,極力的避免艾文受傷的可能。

這森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穿行其中,未覺涼爽,反而覺得陰森晦暗,即便太陽直射而下,也是透不過密集得縱橫交錯的樹梢,因而,林中光線暗淡,幾乎和平原上夜幕降臨時的天色一樣,看得清路,卻是帶著灰蒙蒙的色彩。

掃眼四周,艾文眉頭皺著,如此森林,難免有野獸出沒,那要是被野獸襲擊該怎麼辦呢?

正如此想時,林中突然傳來恐怖的吼叫,從林的這邊傳到那邊,此聲一過,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死寂的森林似乎瞬時之間變得活躍起來了。

雙眸轉著,艾文有些心虛地四處張望,這兩千多年前的古老森林可不比兩千多年後,要知道這時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野生動物都還未滅絕啊!

轉過頭來,朝龍嘴角勾勒起,浮現出一絲安慰之色,道︰「不用怕,有我呢!」見側方透了些光亮下來,當下,攬腰抱起艾文,腳下施展起輕功,一晃眼來到了一寬大的湖前。

掃眼

這湖周圍之景,艾文眉頭挑起,沉思起來,這哪像是住人的地方啊!房子也沒一棟,即便有人那該藏哪呢?

「不相信這地方有羅醫怪叟對吧?」見艾文神情,朝龍已是看出了她心中想法。

「嗯,如此怪異的地方,怎麼可能住人啊?」艾文點頭,張目望著四周,大概住到這種地方來的人都不叫人了。

「表面看來是如此,不過听人說羅醫怪叟確實是住在這個地方,所以江湖人士才要給他怪叟之稱啊,不然你以為怪叟二字是沒來由取的嗎?」

解釋了一番,朝龍轉頭面向湖對面,凝目望著那邊密集的樹林,揚聲道︰「听聞仙湖洞羅醫怪叟之名,在下朝龍,前來拜訪……」

深厚的內力傳送出去的話,瞬間蕩漾在整個湖面。

許是被聲波驚擾了寧靜,但聞語聲過後,那湖水竟然隱隱的浮動起來,一圈一圈的漾出波紋。

「朝龍……」艾文看的奇怪,拉拉朝龍朝那湖中望去,「那湖好生怪異。」

朝龍聞之也去看湖,卻見湖中自水底緩緩上升出一物,似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鮮艷的顏色發出了刺目的光彩。

在這寂靜、清冷的森林中,突然的驚現此物,著實令人奇怪。

慢慢地,那朵「荷花」上升到距離水面一丈多高的地方停了下來,而後「荷花」一層一層的綻放開來,從中站立起了一青衣男子。

但見此人三十多歲年紀,一臉紅光,頭發隨意的束起,兩邊額頭耷拉下兩束頭發,有意無意的遮擋著臉頰,看似有些詭異的味道。但在他五官上,最突出的應該算是那兩條又短又粗、又黑又濃的眉毛,仿佛兩只蟲子爬上額頭,滑稽得可笑。

恍然見到此人,艾文驚異的同時,暗藏笑意,這人長相當真隨意,隨意到沒法見觀眾的地步,難怪要躲到這荒蕪人跡的森林中來。

「閣下便是羅醫怪叟嗎?」朝龍微一抱拳,開門見山的詢問,那人長相怎樣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他能解了艾文的毒嗎?

「哼!」鼻中冷哼一聲,那人難听的尖音響起,「羅醫便是羅醫,為何要加上個怪叟之稱?」

他似乎對這怪叟二字極是敏感。

艾文聞之不覺愣了,怪事,難道他上輩子做缺德事了嗎?人長得不怎麼樣就是了,說話的聲音還這麼像太監,莫非他真是太監嗎?

「哦,是。」朝龍知道這些隱匿起來的江湖人士都很古怪,當下也不跟他計較,道︰「听聞羅醫醫術高明,解毒功夫更是一流,因而朝龍此番前來,便是要請羅醫幫忙解毒。」

「哦?」那羅醫反剪著手,眸光落到朝龍臉上,稍作停留後道︰「你中毒了嗎?以我羅醫看來,你純粹是來消遣的。」

只是觀了觀,他便知道朝龍並未中毒,此番功夫足以見得他在江湖上實非浪得虛名。

「不是在下中毒。」朝龍說著讓開身,將站在自己側邊的艾文亮相在羅醫眼前,道︰「是這姑娘中了毒。」

陡然見到艾文絕色的容顏,羅醫面容忽動,心下震顫,一股熱流瞬時傳遍全身,世間怎有如此美女?太惹人想入非非了……

想時,他眼前仿佛已經呈現出了一幅一幅的畫面,而後小眼中充斥著**的血絲。

見他看艾文的眼神,朝龍口吻不爽地道︰「羅醫可曾看出艾文姑娘中毒了?」

「這姑娘中毒確實不淺,要想救她,可以,除非答應我羅醫一個條件。」羅醫傲然地說著,似是艾文的毒非他不能解似的。

「什麼條件?」雖然看不慣他,但朝龍還是覺得救艾文要緊。

「這姑娘先讓羅醫嘗嘗鮮。」一臉猥瑣的瞅著艾文,羅醫突然yin相大露。

「什麼?」朝龍胸中火氣頓來,第一次見面就想踫艾文,簡直找死。

水眸瞪著羅醫,艾文也是驚異而憤怒,這死男人,怎麼就好那口啊?簡直跟采花yin賊沒兩樣。

而她這時也終于知道羅醫怪叟不是太監了。

「不願意嗎?那免談。」羅醫擺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不答應他的條件,解毒的事免談。

艾文眉頭蹙著,突然的明白過來了,淨心為何要阻攔她來解毒,原因就出在這兒,羅醫是比yin賊還凶猛的怪叟,因而來找他不異于送羊入虎口。

淨心阻攔,她師姐卻是極力的贊成,很顯然峨眉派那未來的繼承人想看朝龍難過後悔的樣,以為來到這里自己就逃不過羅醫的手掌心了。

眯眼瞧瞧羅醫那變態的嘴臉,艾文暗中冷笑,哼,想踫她,那得看羅醫有沒有那本事。

「哼!有病。」朝龍冷目掃他一眼,拉起艾文冰涼的柔荑,想走。

艾文微微愣了愣,輕道︰「朝龍,他真能解毒嗎?」

「嗯。」朝龍點頭,「只是……咱們令想辦法吧。」

知道羅醫怪叟能解毒,艾文又一次的心動了,每次毒發她都想死,所以她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處于當下情形,但凡女人都會轉身而去,不過,艾文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動腦子,什麼時候該意氣用事。

至于想嘗她的「鮮」,呵,她才不怕那套,想以前**苦愁天那樣的男人都敗在她手下,她就不信還有任何人是她對付不了的。

況且,如今她知道自己有多強大,除非她不想殺人,否則很少有人是她的對手,無極門紫仙羅剎修煉了五十年的「嫁衣神功」,加之少林寺方丈五人各各給她的十年功力,累加起來,放眼天下,誰人能有她這樣深厚的內力?

念及此,艾文眉頭挑起,瞥過羅醫怪叟,對朝龍道︰「嗯,咱是得走了,之前還以為羅醫怪叟醫術高明得很,原來不過爾耳,知道無法解我身上之毒了,便開出如此條件,很明顯他只是想讓咱倆知難而退而已。如此的話,咱們也不必強人所難,要知道,這可是絕毒‘鶴頂紅’耶!少林大師都束手無策之事,他一個羅醫怪叟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若是解不了,他還要破壞自個名聲呢,是吧?」

她不是個莽撞之人,既然對羅醫怪叟用了激將法,她便知道今後該作怎樣的防範了。

朝龍听之詫異地凝視艾文,一瞬間他明白過來了,也理解艾文的做法,每次被毒魔侵襲,艾文都痛得想死,如今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激羅醫怪叟為她解毒,顯然的她不想再受折磨了。

「鶴頂紅?」站在「荷花」中的羅醫聞得此言,剎時驚住,凝目看向艾文,暗中探究她真中鶴頂紅之毒了嗎?這鶴頂紅乃是毒中之最,中者兩個時辰內若沒解藥便難逃一死,如今這女子除了面色蒼白點,似乎並無其它癥狀,而且算算她進林來到這里的時間,都不止兩個時辰,那麼她為何還不死呢?

處于醫學上的好奇,他竟然對艾文感起興趣來。

當下強迫自己隱匿起褻瀆艾文的想法,凝神看著艾文揣摩一陣,道︰「好,我醫你便是。」

朝龍微一怔愣,道︰「這次是你自願的,還有條件嗎?」

「沒有。」羅醫回答得甚是干脆。

拒絕的時候沒有遲疑,接受的時候也不需要原因,這就是一代怪叟的作風。

「那好。」朝龍也是爽快的很,羅醫既然答應為艾文解毒,那就留下吧,雖則有些冒險,但世上做任何事是不冒險的呢?自己小心點就是了。

瞥眼羅醫,艾文眸中蒙上了一層智慧之色,暗中對這羅醫探究起來。

綻開的「荷花」收縮,隱去,羅醫怪叟伸手吊住頂上鋼絲繩上的繩索,將二人引到湖對面。

飛身下來,艾文月兌離朝龍攬在她腰上的手後,又自去觀察那系在兩湖岸邊高大樹木上細如絲線的鋼絲,這玩意若不仔細瞧,當真看不出它的存在。

羅醫怪叟的住房還算寬敞,三室一廳,陳設也還豪華,看得出來羅醫怪叟是個懂得享受的人。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房子建在了幾棵百年古樹所交叉的樹枝之間,在茂密的枝葉遮擋下,一般很難看清它的所在,而且距離地面如此之高,若是沒有絕頂的輕功似乎還不能一躍上去,爬樹上去的話,摔下來是異常狼狽的。

不過這點高度還難不倒朝龍,跟著羅醫的步伐,抱起艾文,他輕輕然地就飄了上去,這份輕功著實令羅醫驚異,不過他似乎更為驚異的是艾文這姑娘居然手無縛雞之力。

暗中陰笑著,他面若無事的給艾文把脈,檢查著艾文身

上的毒到底達到了何等程度。

艾文太美了,自引艾文來到他的住房,他就將朝龍視若無物,眸光一直盯在艾文身上各個部位,欣賞著,品「嘗」著,心中其癢難忍。

女人,什麼樣的女人都是他的尤物,別看他長得不入眼吧,在他的人生中,基本上無法缺得了女人,對他來說,女人就是給人蹂躪的。

——在這世上,他若稱得上是好人的話,那就再沒有壞人了。

所以,暗地里知道他底細的人都特別的怕他,原因是求他做事的男人基本上得送他一漂亮女人作為條件,至于女人來求他,那就更省事了,直接的向他投懷送抱,讓他完事了便是,否則,一律拒絕。

今日之所以答應給艾文解毒,除了一方面想挑戰這棘手的鶴頂紅之外,另一方面則是想將艾文留在身邊伺機下手,這女人他一見就如此的有感覺,如此的心潮難撫,不想方設法的將她壓在身下,他會欲火焚身而死的。

在一旁站著,朝龍恨得牙癢,直想一拳揍到他眼上,讓他知道什麼樣的女人看得,什麼樣的女人看不得。

將藥方遞給伺候他的女人,吩咐她去熬藥後,羅醫便開始給艾文說起鶴頂紅的厲害之處來,並與其它毒物做了對比,天南地北的扯著,听得人心驚膽顫。

艾文一臉的苦相,羅醫明明就是在故意磨蹭,只是,他的聲音若好听點吧,那听听也就是了,但他聲音刺耳得叫人難受,還不如听朝龍吼幾句來得痛快。

終于,熬好的藥端上來了,微微冒著熱氣。

看著那碗黑得透底的藥,朝龍擔心之下阻攔了下來,道︰「羅醫,你給這碗藥能解毒嗎?若是毒藥,喝下去後豈不要人命?」

羅醫不可一世的尖聲笑笑,「你還真說對了,這確是毒藥。」

「你……」朝龍氣得牙癢,艾文身上的毒都已經夠嚴重了,還居然的給艾文吃毒藥?

微微一頓,羅醫又道︰「艾文姑娘身上的毒實在嚴重,羅醫的辦法是以毒攻毒,將她體內的毒強逼出來,像這樣的毒藥她還須得每日喝一碗,喝上七日,逼她吐出七口毒血才行,否則她這輩子都沒辦法月兌離毒魔的折磨了。」

艾文聞言,給朝龍送去個鼓勵的眼神,道︰「朝龍,別擔心,與艾文的命相比起來,羅醫的名聲重要多了,因而這藥喝了即便有副作用,他也會全力解救的。」

語罷,端起藥碗一口喝干。

羅醫看的一愣,暗中佩服艾文的膽量,她確是說對了,她的小命怎能和他的名聲相比啊?他以後還想要別人給他送女人呢。

「不苦。」放下碗,艾文發表贊嘆,第一次喝到不苦的藥,她還有些慶幸。

「這藥乃是……」

「羅醫不必解釋,你若說了恐怕我下次不敢喝了。」艾文及時的扼殺了他說話的沖動,不想听他說話,而且也不想了解那碗藥的組成,既然是毒藥,那定是由不少毒物煉制而成的,如此的話,說了後反而覺得害怕。

「艾文姑娘好膽量,有些與眾不同哦!」羅醫尖笑著夸贊,小眼在艾文身上游走著。

艾文被他看得全身不舒服,卻是一笑道︰「羅醫過獎,羅醫如此看我,難道也是覺得我很漂亮嗎?」

直接道出了羅醫心里的想法,瞥眼羅醫變得尷尬的臉,艾文又接口道︰「初次造訪,本來該陪主人多坐坐才是,不過,喝了你的毒藥之後,我有些想休息了,還望羅醫指點個地方,明日再見。」

「好,好……」溫潤婉轉的語聲說出了趕人之話,羅醫無法拒絕的同時,還無法生氣。

指了指里屋兩間房,他分別給艾文和朝龍分配了下來,似是還怕朝龍與艾文同住一間似的。

出了房門,在走廊上瞥見適才送藥的那女子後,羅醫冷目利光一射,大手揮了揮,先行鑽進自己的房間。

那女子觀之,已知羅醫意思,當下不敢遲疑,木然地跟了上去,她是別人送給羅醫的禮物,在羅醫這里,隨時都有可能被他當成發泄的工具,而且還沒有反抗的余地,除非她想生不如死,否則她就得把羅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所幸的是她已經習慣,羅醫欲…望來時,愛要就要吧,忍忍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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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羅醫給她們吃了什麼藥,與羅醫相融合每三天就必須有一次,若是不然,全身將干枯而亡。

因而,被羅醫臨幸該算是幸運才是,那些被羅醫看厭了沒欲…望的女人一個個的在她們眼前死去,太恐怖了,是個人都不願意遭受那樣的罪。

踏進羅醫的房間,那女子很有自知之明的月兌盡身上薄薄的紗衣,跪在地上爬過去。

但見羅醫坐在桌邊,一腿抬起,斜踩在凳上,遮住下…身的衣物掀開,閉目等著女人的伺候。

見他這姿勢,那女子已知怎麼做,當下就將腦袋埋了進去……

「啊。嗯……」羅醫迭不失叫了出來,一臉的享受。

看到艾文,他就受不了了,他想,想……

進了臥房,艾文在朝龍的指引下開始運功調息,正到關鍵時刻,突然的听到這yin…蕩之聲,頓時面紅耳赤。

經不住那誘…惑,朝龍亦是兩頰發燙,體內欲…火升起,眸光落在艾文臉上,忽然覺得艾文好生誘人,有如那剝開殼的荔枝,晶瑩透亮得讓人想將她吞入月復中。

心情一經波動,艾文胸中立即血氣翻滾,冷不防地朝地上吐了口血。

按羅醫的說法,這是她應該吐出的第一口血,因而艾文吐掉毒血後,非但不難受,反而全身輕松不少,胸口不再那麼悶了。

「艾文……」及時扶住艾文,朝龍因擔心而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只是觸及艾文的雙手卻有種強烈的欲…望,太想將艾文擁入懷中。

這思想在他腦中矛盾地掙扎了半響,他終于控制了下來,拿過旁邊早準備好的絲帕,將艾文嘴角的血跡擦淨,又給艾文遞上漱口的茶水。

「果然如羅醫所說,要吐出毒血後才會好受。」漱掉口中殘余的毒血,艾文體會著身體的感受,不覺開口出聲。

再一次提到羅醫,二人相視下,臉忽地紅了。

艾文嘴角一牽,尷尬地苦笑,坐起身子,表面故作鎮定,其實全身不自在,從朝龍赤紅的眸中,她知道朝龍想干什麼,只是理智告訴她,不能,真不能……

「從今往後,你只屬于我……別人再不能踫你了」,這是韓虓湊在她耳邊說出的話,那霸道的男人知道她接受別的男人後會發瘋的吧?所以她不想讓韓虓傷心難過。

出于生理的需要,她承認她也有些許萌動。

在美國長大,她接受的是最開放的**教育,看到的也是最瘋狂的男女結合,可以說與男人同床,那並不代表什麼,充其量只是彼此的需要而已。

不過,即便需要,艾文也不想,而且也做不出來,此生有一個韓虓足夠,猶記得韓虓那溫暖的懷抱,以及他將自己擁入懷中時的深情是那麼的沁人心肺,因而她不可以對不起韓虓。

——那是愛她愛得深入骨髓的男人啊,她怎麼忍心傷害呢?

的確,朝龍很優秀,很帥,很有魅力,基本上女人遇到他都沒法拒絕,可惜她艾文無法分身為二,否則也要痴迷在他面前了。

也許當初見到朝龍之時,未再和韓虓深入接觸,那麼此時她愛上的絕大幾率會是朝龍。

因為就他二人來說,他們雖然很不同,卻同樣的吸引人,朝龍走風流邪魅的路線,韓虓則走冷酷無情的路線,不同的是朝龍對女人概不拒絕,韓虓則概不接收。

只是,和朝龍相比,韓虓更讓人難懂,似乎一眼看去,便知道朝龍是個怎樣的人了,而韓虓則像個迷,表面冷酷無情,實質也很邪魅,邪魅到霸道不留余地的地步。

基本上發現了他這個秘密的女人,都很難不被他吸引,並繼而愛上他,可惜在他未動情之前愛上他,大概就慘了,以他對女人不屑一顧的德性,愛上他貌似就得等著氣死;但若被他愛上的女人,貌似就得等著被他俘虜。

嘴角輕勾起,不覺中將二人作了比較,艾文覺得有些抱歉,不管怎樣,每個人都有其自身的優點,怎能比較呢?

「艾文……」看著艾文,朝龍眼神迷離,口中喃喃自語。

暗中他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要犯錯,可是羅醫那邊兩人該死的哼聲又灌入了耳中,這叫他如何自持?他可是正常男人啊,听到這種聲音而無動于衷

,那大概他就是木偶了。

頭輕輕低下,帶著強烈的欲…望,他吻上了艾文誘人的朱紅,卻料剛自接觸的瞬間就被艾文推開了。

仰頭惶恐的看著朝龍臉上散發出的危險信號,艾文無奈地苦道︰「對不起,你不能這樣,我口中有毒,你若……若是,那樣的話,只怕你也會跟著我中鶴頂紅的毒,中毒很難受,所以我不想你也跟著中毒……」

本來很失望,像是頭頂上澆了一大盆冷水,從頭灌到腳底,但听了艾文的這番解釋,朝龍心中居然的升起了濃濃愛意,這個時候都還在為他著想,這樣的女人當真要叫他愛得發狂。

微點下頭,朝龍移身將坐在床上的艾文擁入懷中,輕輕的呼吸,靜靜的享受這份安寧。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在很多事面前不是憑感覺,而是靠理智去判斷,如果任何時候都憑著感覺走,那人和動物又有什麼區別呢?

窗外忽地刮起了勁風,在密林中來回亂撞,颼颼之聲隱含著恐怖的涼意。

聞及聲響,朝龍心下一動,拂袖揮開窗欞,抱起艾文,倏然躍出窗框,投足于高大的樹上,如一抹驚鴻,瞬間遠離了此地。

——既然不想听,那就離開。

在一棵高大的樹上,朝龍停了下來,側耳凝听,終于沒有了那煩亂人心的叫聲,心情于是平靜了許多。

身處高空,經涼風的襲擊,二人衣袂飄飛,在那輪明月的映照下,二人絕塵月兌俗得仿佛是剛從天上下凡來到人間的神人,明艷照人,飄渺不可捉模。

坐上粗壯的樹干,朝龍盡量的將艾文擁在懷中,不讓她受到涼風的侵襲,不管自己怎樣,他只要艾文好。

艾文倒想拒絕,掙扎了下,卻被朝龍擁的更緊了。

「朝龍……」感受到了朝龍的愛意,艾文心中有些負擔,想要說出抱歉的話。

低頭俯視著艾文,朝龍邪魅一笑,冷不防在艾文面頰落下深情的一吻,道︰「吻這個地方不中毒吧?」

艾文兀自一呆,眸中不覺的冒出了淚,怎麼辦?朝龍怎麼辦?為何要這麼愛她啊?

「艾文……」湊在艾文耳邊,朝龍唇齒輕語,「此生若是都這樣也很幸福呢,待毒解了後,我便帶你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甚至退隱江湖,過一些平淡而快樂的日子,好不好?至于你的世界就不要回去了,女人不都是要嫁人的嗎?就當你嫁到兩千多年後不就好了嗎?無論在哪,只要有一個愛你疼你的男人,你就會幸福了,對吧?」

句句話說到艾文心坎去,卻又句句話都讓她胸中難受得想哭,她不想傷害朝龍,可如今怎麼辦啊?

「艾文,我知道這些承諾暫時還無法向你兌現,因為朝家堡現在總是盯著我,所以很多事我必須有個交代,但是無論如何我朝龍說出的話都會辦到。」將艾文擁得更緊後,他又道︰「給艾文幸福,我已經想了很久了。」

鼻中輕泣了下,艾文無法抑制的落下淚來,朝龍,這個讓人如此感動的男人怎麼辦啊?把她生劈了吧,分成兩半得了。

「老婆,你在哭嗎?」听到艾文的抽泣聲,朝龍竟然高興得戲謔起來,「是不是讓我感動的啊?你不要哭成小花貓嘛,那樣的話我會心疼的哦!對了,你們那里,男人叫女人老婆的話,那女人叫男人什麼呢?」

「……」心中五味陳雜,艾文輕泣著,就是說不出話。

「好了,不哭不哭,等下次再回答我好了。」手指拭去艾文臉頰的淚痕,朝龍嘴角掛著笑意,道︰「艾文啊,你怎麼連哭都這麼漂亮呢?嗯,我現在後悔了,真應該在第一次見你之時就將你留在身邊,或是在雪山上你不想走時就將你留下好了。」

眼簾垂下,艾文亦是感嘆,是呀,現在晚了,心中已經有了韓虓,還怎麼容得下他呢?對不起,如今唯有對不起。

「只是不知現在晚了沒有,即便晚了,我也會努力,真的太愛艾文了,不想失去,想跟你永久的過一輩子,甚至兩輩子,也許朝龍醒悟得有些晚,但是艾文給我機會好嗎?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嫁給我你會很幸福。」朝龍又繼續說著,似乎對艾文的心思他心中已經早有感覺。

艾文嘴邊苦澀地一笑,「你是在向我求婚嗎?那只說甜言蜜語實在是不夠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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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龍聞之高興的咧嘴,眸光在艾文臉上看了半響,突然自袖中抖出玉笛,放在口邊吹了起來。

就是這笛聲當初嚇壞了偷情春娘,救了她,艾文還記得,因而她對這笛聲特別的敏感,也特別的有感覺。

但比起以前,這笛聲悠揚,婉轉,多了一股濃濃的情意,似乎所有的愛都從中傳達了出來,因而每一個音符都那麼的深入人心,那麼的打動人。

是了,朝龍想用這笛音向她求婚。

側目看著朝龍,艾文知道此時的朝龍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無情的朝龍了,如今他懂得愛,更懂得如何去愛,因為愛,所以他整個人都變得豐滿,變得更加有魅力,幾乎沒有一絲缺陷。

只是這樣的朝龍,她覺得抱歉。

心中忽然一動,艾文低頭從朝龍的臂彎出來,飄身到對面的樹干上,盤腿坐于樹杈中間,解下鳳弦琴,準備迎合著朝龍的笛聲,開始彈奏。

朝龍看的一驚,不覺中停住了吹笛,生怕艾文掉下去,但見艾文神情飄逸,絲毫未有危險之相,他方放心得下,暗中他終于明白過來了,艾文功力深厚,在這樣的高空,對她來說與其平地並無二樣。

對著朝龍輕然一笑,艾文縴指撫上琴弦,優美的琴音漸漸流出,悅耳清脆得妙不可言,宛如一股明淨的涓涓山泉,叮叮咚咚,沁人心脾。

隨著琴音的跳動,陶醉的神色出現在了朝龍臉上,憧憬般地揚起了甜蜜的微笑,似乎覺得艾文的心已與他交織在了一起。

融入其中後,朝龍又一次將玉笛放到嘴邊,于是,清澈婉約的笛聲響起,如流水,如低吟,如那愛人口中親昵的話語,聲聲輕柔直入人心。

皎潔的月光下,高高的樹干上,兩抹白影,一琴一笛,兩種不同的聲響融合得是那樣的巧妙無間,直讓人驚嘆世間竟有如此美妙動听的樂音,堪稱絕配。

許久,琴聲斷,笛聲落,但樹林中仍然余音裊裊,久久不散,四下里靜悄悄的,即便是被驚醒的小動物也不忍心破壞掉這曲中美好的意境。

相互望著對方,二人微微一笑中竟是滿足,不曾想原來對方便是自己許久以來尋覓的知音。

「艾文,我這樣夠誠意了嗎?」不想打擾這份寧靜,可是朝龍心中記掛艾文之前的話啊!

「呃——」艾文略一怔,生澀道︰「誠意嘛!不好說,反正我現在還沒想過嫁人呢。」

失望的呆愣過後,朝龍略詫道︰「還沒想過嫁人啊,可是我看你年齡也老大不小了,像我們這的女人不都是孩子他娘了嗎?」

艾文聞之忍不住「噗嗤」一笑,「孩子他娘啊,呵呵!好有趣,可惜我提倡晚婚晚育,你還是別等了,你若是現在結婚的話,等到我想嫁人的那天,你孩子都能四處跑了哦!」

「艾文——」朝龍哭喪著臉,輕柔而帶著長長尾音的叫喚頓使艾文全身驟起雞皮疙瘩。

身子顫了顫,艾文祈求道︰「拜托!你能不能別這麼肉麻的叫啊!叫得我全身都要酥了,再叫,我掉下去後就怪你。」

投目看著朝龍,艾文想笑,原來在朝龍邪魅的背後藏著的是可愛啊,呵!男人,為何總要給人一些驚喜呢?

「哈哈……」憋不住的暢笑了幾聲,朝龍收起了他那該是的苦相,道︰「你怕這個啊!那你以後得小心了。」

「朝龍,你個該死的,原來你在戲弄我啊!啊……」艾文激動的罵了兩句,忽地往後栽去。

話說,人啊,隨時都得注意力集中。

一個沖刺,朝龍將艾文接在了懷中,勾魂一笑,道︰「老婆是想要我抱了嗎?」

艾文一听這話就覺得他特別的欠揍,當下粉拳一握就想揍上去。

「別這麼狠心嘛。」朝龍及時地將她柔女敕的手捏在手中,道︰「打腫了我的臉,你還怎麼看啊?」

「那我就看腫的……哦,怪了,我干嘛要看啊……」艾文還是覺得他欠揍。

「好了好了。」將艾文緊緊的抱著,朝龍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道︰「你說那邊……平靜了嗎?」

想起羅醫那浪蕩的尖聲,艾文俏臉一紅,低頭不敢說話。

「咱回去吧,都夜半三更了,估計……」朝龍居然口無遮攔了。

「朝龍……」艾文喊了一聲,有些無奈,她不想听啊!

會意地笑笑,朝龍騰身一起,帶著艾文踏著樹枝,追星趕月般回到了羅醫安排的房間。

他本不想來,只是艾文身子弱,哪能經得住風寒呢?因而即便再如何瞧不起羅醫,他也不能拿艾文的身子作賭注。

兩人眼珠子骨溜溜轉了轉,嗯,沒有聲音,終于完事了。

艾文大大的松了口氣,困得爬上床睡覺,卻突然想羅醫會不會進來啊?繼而趕緊坐起,神情緊張的瞅著房門。

「害怕嗎?」朝龍知道她心虛什麼,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呢!」

「你……不走嗎?」看了看他,艾文寬心不少。

「我又不是笨蛋,羅醫以那樣的眼神看你,我敢走嗎?」朝龍嘟囔著,扶艾文躺下,拉過被子後,自己也在艾文身邊躺下,緊緊的貼著艾文。

「朝龍,你……」艾文雙眸一瞪,什麼意思?自己不落入羅醫口中,倒是落入他手中了。

朝龍邪魅的笑著,「你就別介意嘛,我是在保護你,只有這樣,我才敢保證你的安全啊!不過,你放心,我不踫你。」十足的佔了便宜還賣乖。

「可是……不好!」艾文眉頭皺著,與朝龍睡在一床上,這成何體統啊?

「別太小心眼了,你是在防範我,還是羅醫啊?」朝龍諄諄誘惑。

埋頭在他胸前想了一陣,艾文始終覺得不妥,想要推開朝龍,竟然被他摟得更緊了。

嗅著艾文發間的清香,朝龍無限的滿足,這女人他真的想要,想要一輩子抱著,每夜都有她陪著,每日清晨都能看到她熟睡的臉,這樣此生便就無憾了。

無法月兌離朝龍的懷抱,艾文恍然大悟道︰「哦,你勾引女人就是這麼勾引的?」

「難道你被我勾引了嗎?」朝龍輕笑著反問,抱著艾文,與艾文躺在一起,他心潮澎湃,激動得難以言說,可惜他已經承諾不踫艾文,否則真的控制不了心中的悸動。

嘟嘟嘴,艾文不言,只是兩頰發燙,心頭慌慌然的,不覺中加速跳動了起來,她不習慣啊!與朝龍躺在一起,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扒開艾文額際的頭發,朝龍雙眸炯炯有神的看著她將睡未睡的模樣,咧嘴,反應這麼大,這是好事,如果對他無動于衷,那才叫倒霉。

在朝龍的保護下,連續五天來,艾文還算安全。

那羅醫倒是忍耐不住了,奈何朝龍在艾文身邊一刻不離,即便他對艾文有多渴望,也是無法找到下手的機會。

也許是艾文身上的毒解到後來,反而更難解了,總之,吐了五口毒血後,到了第六口毒血時,竟然拖了兩天還吐不出來,為此,艾文時時盤腿打坐,運功調息。

毒解了大半,那一直阻礙她運功的反抗之力減退了不少,因而強行運功下她還能戰勝那股反彈之力。

等了兩日,朝龍都有些煩躁不安了。

這日夜間,他懶散的坐在廳中靠椅上,不時的體察房中艾文的變化,艾文運功需要安靜,因而他只得強迫自己出來。

約模柱香後,大廳正門突然開了。

「龍少爺。」緊跟著一聲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灌了進來,听得人全身酥麻。

朝龍微愣下,抬眼望去,只見一艷麗無雙的美女抬起修長的腿走了進來,步履輕盈,步法婀娜多姿,身上薄薄的紅色輕紗幾乎無法遮體,一眼望去,全身泄漏無遺,那身材當真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特別是胸前那對豐滿高高的聳立著,行走間略略抖動,無形的散發出挑逗人的迷情因素。

「你是誰?有事嗎?」朝龍玩味的打量著她,此女顯然不是之前送藥的女子,想是羅醫又換了女人。

「龍少爺,奴家仰慕你已經很久了。」女子扭動著圓潤的臀部移身上來,嗲聲道。

「仰慕我?」朝龍嘴角掛起邪笑,手肘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修長的手指在眉間劃了劃,道︰「仰慕我什麼?」

女子羞

澀的抬起頭,美好的容顏展現在了朝龍面前,靦腆道︰「奴家羨慕龍少爺的風流。」

「呵!」朝龍莞爾道︰「第一次見女人如此的大膽哦!」

見朝龍似乎並不拒絕,女子干脆褪去身上紗衣,一絲不掛的站在朝龍面前,道︰「奴家想要龍少爺,還請龍少爺成全。」

好直白的言語,朝龍憋笑著,將她從頭到腳的觀了個遍,然而眼中竟然沒有絲毫**,純粹的只是當成了一幅美人圖,以欣賞的眼光來觀看。

無可否認,那女子白皙的軀體,凸凹有致的身材,以及那身上散發出的濃濃花香,都對男人具有最難以抗拒的魅力。

若放在平時,只怕朝龍也會自控不住地撲上去,反正這麼美的女人,想要就要吧,他不吃虧,但現在他心中只有艾文,除了艾文,其余女子他再看不是眼。

觀賞一陣後,朝龍眉頭挑起,道︰「你好美,身材也很不錯。」那女子聞之大喜,以為朝龍就會要她了,哪知朝龍接著又道︰「只是本少爺不感興趣。」

听聞這最後言語,女子面色頓時慘白,全身僵直,委屈地望著朝龍,祈求道︰「別拒絕好嗎?龍少爺,奴家真的想要你。」

雙手撫…上面前的豐滿,她有意無意地輕柔著,看得出來,在羅醫的教導下,在性…愛方面她們當真拿手得很。

朝龍還是邪笑著欣賞,「可是,本少爺真的不感興趣。」

「龍少爺……」女子隱有哭泣的喊了聲,赤著的小腳又向前走了一步。

「難道真是羅醫派你來的嗎?想用美人計勾引我?」朝龍模模鼻,揣摩道︰「美人計對我不管用了,我的艾文比誰都還漂亮,我還用得著找其他女人嗎?」

知道再無機會了,女子忽地花容失色,嘴唇顫了顫,道︰「求龍少爺要了奴家吧,奴家真的不想死。」

「哦!」朝龍軒眉醒悟道︰「難道本少爺不要你,你便會死嗎?」

女子趕緊點頭,這是羅醫安排給她的任務,若是不成功,她便只有死路一條。

朝龍搖搖頭,嘆道︰「可惜,很抱歉,即便你死,本少爺也絕不做出對不起艾文的事來。」

「龍少爺……」女子要哭了,俯身向前,想撲倒在朝龍懷中來個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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