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幻樹沒有什麼大的用處,只不過是一味煉制丹藥的原材料,也可以作為草藥放在普通的藥里,不過現在所用的幻樹,都是由專人養殖的,一棵幻樹,可以做成千萬的草藥。
再加上祁國國君下的命令,所以也沒有什麼人冒著危險,來這邊砍伐幻樹。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幻樹都是才五十年到一百年不等,沒有更大的幻樹了。
幻樹與其他很多草藥一樣,都是年份越久藥效就越好,現在在市面上,很少看見有上百年的幻樹了。
關于這點,文楚馨之前所看的那些書中,沒有一本記載了這個。
只是知道幻樹有止痛的作用,可以在治療受傷的藥丸里加一點,有很大的止痛效果,單從止痛這個方面看,幻樹可是個中翹楚。
那棵幻樹特別的奇怪,單單是從外觀上看,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是文楚馨就是覺得那樹對她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
文楚馨死死的盯著那棵樹,毫無預警的,那棵樹散發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
文楚馨睜大眼楮,眼底帶著一絲的對未知事物的求知欲!
對于未知的事物,總有一點探知的**。
文楚馨轉過頭,看了一下文修夫婦,他們也隨著文楚馨的目光看向窗外,只是面色平靜,文修的臉上也看不到一絲的尷尬了。
難道,他們看不到?
文楚馨再次轉過頭看了一眼那棵樹,還在散發著白色的光芒,只是不再刺眼,變成了淡淡的、暖暖的白色光芒。
文楚馨體內好像開始在回應了那棵樹般,渾身仿佛沸騰了起來。
那散發著暖暖的白色光芒的小樹,似乎對于文楚馨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似乎血液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來吧…來吧……」
那棵小樹似乎在這樣的呼喚著。
文修夫婦看到了文楚馨的臉色,微微的發紅,按理說,這樣吹著風,不應該臉紅的啊!
他們對視了一眼,文修示意白沫問她。、
「馨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怎麼臉紅紅的?」
白沫問,臉上的表情真摯。
文楚馨沒有回答,只是依舊死死的盯著那棵小樹。
文修夫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外面只有石頭、野草與幻樹,文楚馨目光所落在的那棵幻樹,和周圍的幻樹沒有什麼區別,隨著微風的吹佛,慢慢的晃動著樹葉。
達達在文楚馨的腿上,也順著她的目光向著外面看去,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就又窩在文楚馨的懷里,向里面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打算和文楚風與歡歡一樣,睡覺去了。
白沫見文楚馨沒有回答,又試著叫了一聲。
「馨兒?」
文楚馨听到了,卻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那棵幻樹,直到馬車漸行漸遠,再也看不到那棵幻樹了,她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文修夫婦。
「沒什麼,只是看到了幻樹,想著這東西是煉丹的好材料罷了。」
文楚馨敷衍道。
白沫豈能不知她這是敷衍?
只是不想揭穿她的話罷了,于是就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是啊,我們家馨兒是煉丹師呢,這個幻樹啊,好找,我們府里就有好幾棵,在內院的倉庫里,等回去了,我去拿一棵給你煉丹。要是還缺什麼,都只管和母親說,只要有的,都會給你拿來的。」
「嗯,知道了。」
文楚馨說著,微微的笑了一下。
白沫試著和她說說話來調節一下馬車里的氣氛,只是文楚馨只是回答得很簡短,偶爾文修會插上一句話,不過還是沒有將馬車里的氣氛活躍起來。
文楚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棵奇怪的幻樹,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仿佛與那棵幻樹起了共鳴,還有,不久前文楚風身體里爆發出的那股漩渦,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因為都是文家的血脈,文家的血脈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所以,身體體質有先天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