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青沒說話,直勾勾的看著顏雨涵。
這又是一個對她極度有利,對他卻只會引來兩家報復的舉動。而且顏雨涵的整篇說辭里,根本沒有考慮過柳以青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她的中心只有一個,你做我的男朋友,吸引陳家和顏家的仇恨。
「你覺得我會為了三十萬而把自己置于險地嗎?」柳以青冷笑。
「我不知道。」
如果是一般女人,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來說,肯定說不會。但是對于長相漂亮身材卓越的女人來說,從來不缺乏不知死活的備胎,乃至千斤頂。柳以青雖然今時不同往日,說到底還是男人。是男人見了漂亮女人就會涌起超出本能的潛力。這一點似乎也印證了那句俗話,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等你什麼時候知道了再來和談這些吧。」
說話的功夫,兩人到了學校的門口,柳以青自顧自的進去,顏雨涵也不會在學校里像之前那樣追過去。
進了教室,李景隆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一臉便秘的表情,問道︰「柳以青,你怎麼把藍素顏得罪了,拉拉隊的那些妹子們已經集體控訴你了。你可當心點,別下次我們到了別人的主場連個拉拉隊都沒有,那人可就丟大了。」
「我哪知道她發什麼神經。」柳以青沒好氣的瞪了李景隆一眼︰「我自己一堆事已經夠頭疼了,實在不想為這些不必要的事煩心。」
「連趙曼麗你都看不上,我也覺得你不會招惹藍素顏。」李景隆還是很了解柳以青的,想著里面可能有什麼誤會,打定主意替柳以青解釋一下,「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人有時候就是不太喜歡解釋,明明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事,你非要整出那麼多事來。」
「做人沒有十全十美的,免不了被人指手劃腳,我做事用不著所有人都點頭,我活著就是讓討厭我的人越來越不爽!」柳以青索性放棄腦中煩心的事,笑問︰「比如哪件能用語言解釋的事而我沒有做呢?」
「比如當初我和你的矛盾,其實也是可以用語言來解決的。」
「語言?」柳以青樂道︰「你覺得用語言來說服你,你會听嗎?」
「不會。」
「那你還嗦。」
「誰讓我們現在熟了呢。」
「沒空和你閑扯。」柳以青本來不想和他繼續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忽然想到丹爐的事,又拉過李景隆問道︰「景隆,你知道哪里有賣特殊材料的嗎?」
「什麼是特殊材料。」李景隆不解瞪大眼楮。
「就是市面上沒有,但是黑市可以買到的東西,比如航天材料,稀有金屬什麼的奇異東西。」柳以青以前哪關心這些,他有一半時間是在等待女人穿衣服;而另一半時間,則是在等待女人月兌衣服,他甚至連想這些玩意的空閑都沒有。
「不知道。不過我認識一個人,他應該知道這些,你等我幫你問問。」
乘著李景隆打電話詢問的這個功夫,柳以青正好可以想著用什麼材料做丹爐。隨著他境界的提升,丹爐的重要程度也會大大增加。如果每次都像現在這樣突破一個階位就要換一個丹爐,那所花的時間也太多了,只有一勞永逸才是最簡單地方法,反正從門羅那里掙了一百萬美金,他覺得應該做一個起碼足以應付中級煉藥的丹爐。
老神棍離開的時候給了他三本書,一本外丹派的修煉秘法,一本煉丹典籍,還有一本就是外丹派所記錄的奇異秘聞。隨著時間的累積,科技地發展,每一代記錄奇異秘聞的主人也會保留自己珍貴的注解。
柳以青之所以想到買稀有金屬,也是受到秘聞的啟發。丹爐從遠古時代的木器石器青銅器演變到鐵器,又從鐵器演變成現在金銀器,隨著時代的變化,每一代的修真者所持有的丹爐都在不斷的發生改變,跟隨時代的腳步。而且事實證明,丹爐每一次的演變,都對煉丹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找到了,就在你打工酒吧的那條街,有一家清吧,你去里面找一個胖子酒保,就說是鐵牛介紹來的,他是中間人,會把你需要的東西發布出去。」李景隆摟著柳以青的肩膀,道︰「怎麼樣,我也不是一無是處吧。」
李景隆終于為自己能有貢獻而得意洋洋。
作為回報,柳以青在下午球隊訓練課狠狠操練了李景隆兩個小時的射門技術,直到李景隆累的把鞋踢飛這才作罷。
李景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知道柳以青的能力,可看到自己在訓練射門的時候,柳以青還在陳教練的指導下不厭其煩的練習盤帶和過人的技巧,這種以身作則的精神除了讓李景隆無話可說之外,更多的是深深的佩服。
校隊的每一個成員與李景隆的想法差不多。與鄭世人不同的是,作為對內的絕對核心,柳以青從來都是以身作則激勵大家,而不像鄭世人遲到早退耍大牌。所以在第一場比賽之後,球隊再沒有一個人替鄭世人惋惜。
下午的訓練結束之後,陳教練循例講話。
「各位,三天之後我們要去格蘭達大學踢比賽,雖然我們戰勝了實力強勁的上屆亞軍臨海大學,雖然格蘭達也是剛剛升上來的球隊,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們知道,格蘭達上一場比賽8︰0大勝,而且都是由對內的頭號射手一個人完成。所以我要求你們,必須認真對待這個客場。」說著,陳教練從兜里掏出一個u盤交到柳以青的手上︰「而且我希望你們能夠觀摩一下對手的踢法和特點。」
「尤其是你柳以青。」在所有人散去之後,陳教練與柳以青並排邊往外走邊道︰「格蘭達的頭號射手夜如鉤,無論速度還是射門力量都與你不相上下,甚至比你更快、更狠,所以你要仔細觀察他的比賽視頻,下場比賽我會派你去盯防他。」
「好的,我明白了。」
難道這個夜如鉤也是一個修真者?
去酒吧的路上,柳以青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如果這個夜如鉤真的是修真者,這就不僅僅是球賽的較量,還關于老神棍口中的道門紛爭。反正他現在的理解,就是這些人互相看不順眼,認為自己的門派是天下正統,你們都是野狐禪。
這就牽扯到另一個問題,他和夜如鉤在球場見面之後,是該很客氣的說聲道友你好,還是防著夜如鉤給他洗腦或者以武力值證明門派的正統性。
「嘿,柳以青,你今天來的很早。」
老黑他們三個人坐在卡座百無聊賴的斗地主。山炮的臉上被貼了一堆紙條,而蒼鷹和老黑則面色紅潤,一副大贏家的樣子。
一個人的運氣可能一時不順,但肯定不會一直壞下去,否則也不會有風水輪流轉一說。整個下午山炮沒贏過一把,肯定有問題。柳以青本想過去提醒山炮一句,山炮听到動靜,轉過頭對著柳以青道︰「柳以青,去把後廚的垃圾收走。」
「我了個去。」
柳以青郁悶了,這三個老家伙斗了一下午地主,扔幾包垃圾居然還要等他回來。柳以青也不知道自己沒來這里之前,這三個老家伙是怎麼做事的。
就在柳以青轉身的時候,他忽然看到蒼鷹的腳踫了踫老黑,老黑借著和三炮說話的機會,迅速和蒼鷹換了一張牌。
「黑哥,你……」
「柳小子,我們的賭注是誰幫你的草藥園除草,你要是覺得自己有時間,可以自己來。」老黑搶白的打斷柳以青的話。
「拉到吧,他連個垃圾都懶得倒,我還能指望他除草?咦,黑哥,你們已經買下地了?」
「買了,就在幽雲山腳下,以前是一個野外cs,老板做不下去了,正好我們租了下來,租期二十年。房子和地都是現成的,只要把地重新翻新一下就行。所以你覺得你可以的代替山炮的話,盡管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活還是交給炮哥比較好。
柳以青點點頭,轉身上了二樓。
「高姐,電腦接我用一下。」
高悅兒把辦公桌的東西抱到沙發上,又繼續對著計算器敲了起來。
柳以青打開電腦把u盤弄好,見高悅兒還在悶著頭算賬,好奇道︰「高姐,你在忙什麼?」
「酒吧的流水。」高悅兒頭也不抬的說道︰「最近的客人少了很多,有好些都是熟客,我懷疑有人在挖我的客人。」
「不會吧?這條街有人敢挖咱的客人?」柳以青詫異起來。敢挖黑玫瑰的客人,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總有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有人想玩,陪他玩玩。」高悅兒冷笑起來。
柳以青皺了皺眉頭,本想問一下高悅兒最近是不是有新開的酒吧,可一看到球賽的視頻錄像,他的眼楮便無法離開。
夜如鉤確實是一個修真者。
雖然他和柳以青一樣隱藏了自身的實力,只是通過速度與力量的轉化來踢球,但是夜如鉤的控制能力明顯不如柳以青,可有一點柳以青似乎也做不到,那就是夜如鉤的隔空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