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將這些告訴我?」施嫣紅輕笑起來,這一笑有若荒漠山丘盛開的鮮花般那樣明媚眾生。
「因為只有我這樣才能接近你。」
施嫣紅又笑了笑道︰「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個搭訕方式比其他人有趣了很多,也比其他人聰明了許多,懂得抬出一個安全特戰局。」施嫣紅沉下臉,冷聲道︰「但是我們的一切研究都符合米國的條例,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安全特戰局。只有像你這樣的蠢貨才會做出那些無意義的事。」
「你真的不相信?」柳以青指了指田園黑暗的盡頭,認真道︰「要不要我帶你親眼去證實?」
「頭,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艾米的同事听到這里,已經將武器拿了出來,幾個人護著艾米就要撤離。
艾米忽然反常的阻止了同事,眼楮平靜的望著五光十色的田園宴會,帶著一絲不尋常的韻味說道︰「不用。這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也只有柳才更了解施嫣紅和獨孤鈴依,你們沒有發現嗎,施嫣紅不知不覺已經順著柳的對話交談起來。」
「可是……」
「沒什麼可是。」艾米嘴角劃過一抹燦爛的笑容,眼楮里流露著一絲贊許道︰「既然我們選擇了以柳作為突破口,就該對他報以信心。他可以將那些傷害他的人安然送回國內,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個家伙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按照我們既定的計劃,繼續派人騷擾施嫣紅。」
不止艾米這樣認為,就連施嫣紅現在也認為柳以青是一個奇怪且不著邊際的人,冷笑道︰「柳以青,你不會認為將我騙到一處陰暗的角落就能對我做些什麼吧?別忘了,我也是從小在獨孤家玩大的。像你這樣的紈褲子弟十個八個也只能自取其辱。」
「為什麼不你相信我呢?」柳以青苦惱的撓撓頭︰「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我是特戰安全局派來的臥底。」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跟我來。」
柳以青不由分說的拉起施嫣紅離開了宴會。他們繞過莊園附近的保鏢,順著莊園的小路到了停車場。
施嫣紅甩開被柳以青牽著的手,怒道︰「柳以青,看在同胞的份上,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面子,如果你繼續給臉不要臉,別怪我讓你難堪。」
「你先別急著發怒。」柳以青指了指停車場里隱藏在眾多車中的一輛黑色越野車,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那輛車里看看,現在車里就隱藏四個假裝喝醉的洋鬼子,等你來開車的時候他們就會騷擾你。這幫外國佬的智商有問題,居然連車牌都沒有換,不信你上網去查,我敢肯定這輛車的車牌一定登記在米國官方。」
「鬼才信你。」施嫣紅不屑的皺了皺鼻子,轉頭就要回去。
「嘿,黃皮膚的小妞,來陪我們玩玩。」
施嫣紅剛剛轉身準備離開,沒想到那輛車真的下來四個搖搖晃晃提著酒瓶的白人,這四人塊頭十足,穿著打扮雖然流里流氣,手里還拿著酒瓶,但是步伐沉穩,四人所站的位置明顯是一個小隊突擊的站陣。看著散亂,實則攻守兼備。
柳以青無語了。幸虧自己沒有按照艾米之前的布置一步步進行,只看這四個家伙就知道是部門待久了的突擊隊員。讓他們感謝突擊的工作非常適合,但是做這樣的事,明顯無法騙過聰明的獨孤鈴依。就連施嫣紅在看到這四個人的時候也悄悄拿起了手機,上網查起了車牌。
十幾秒的功夫,施嫣紅收起了手機,淡淡道︰「看來在這件事上,你並沒有騙我。」
「當然。」柳以青湊到施嫣紅的耳邊笑道︰「信不信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這四個突擊隊長趕跑?」
不等施嫣紅說話,柳以青搶著道︰「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認為我一個紈褲子弟怎麼能趕跑這些人。所以我們打賭,如果我能將他們趕走,你讓我親一口。如果我不能趕走他們,我把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怎麼樣?」
施嫣紅翻了翻白眼,既然是在她面前合眼的一場戲,這個敗家子當然能趕走這幾個塊頭十足的白人,她剛想張嘴,柳以青又搶著道︰「那這麼說定了。」
柳以青也不管施嫣紅是不是答應下來,大模大樣的朝著四個隊員走過去,冷哼一聲︰「你們幾個洋鬼子敢調戲大爺的女朋友?看我如來神掌。」
柳以青舉起雙掌,對著空氣比劃了幾下。
四個提著酒瓶的家伙呆住了。這和劇本不一樣呀?這個柳搞什麼鬼?如來神掌是什麼鬼東西?
「他在做什麼?」四個家伙中走在最前邊的白人迷惑的看向其他人。
「可能為了表現他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就像我們國家的超人,華夏的孫悟空?」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躺下,慘叫。」
四人當中的隊長說了一句,一時間四個家伙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慘叫。
柳以青收掌與小月復處,長出一口氣走回來沖著施嫣紅擠眉弄眼道︰「我的如來神掌怎麼樣?你輸了,現在要履行我們的賭約。」
柳以青賤賤的笑了笑,道︰「你懂得。」說著,他真的把嘴伸向施嫣紅靚麗的臉蛋。
「找抽。」
施嫣紅大怒,揚起巴掌就往柳以青的臉上招呼。
柳以青笑了笑,正要輕松的抓住施嫣紅甩過來的巴掌,耳朵里帶著的微型耳麥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流聲,耳朵里的東西燙的他生疼。他急忙將微型耳麥從耳朵里扣出來,微型耳麥已經冒起了一股濃煙。
施嫣紅的手停在半空,直勾勾的看著柳以青從耳朵里掏出的微型耳麥。
「怎麼了?」見柳以青一只盯著耳麥發呆,施嫣紅忍不住問了句。
柳以青不說話,抬起頭警惕的望著四周。這個舉動令施嫣紅察覺到了一絲緊張,因為剛才那四個家伙出現的時候,柳以青一直在耍寶。但是現在,柳以青全神貫注的神色分明是察覺到了什麼。
這會,四個突擊隊員也哇哇大叫,從耳朵里摳出來冒煙的耳麥。
「你們四個過來,保護嫣紅。」柳以青一把將施嫣紅推到突進隊員的中間,祭出了凡人斬。
「桀桀……你不會真的認為安全特戰局會保護獨孤家的人吧?」
一聲怪笑突兀的出現在空曠的停車場。一縷輕柔的風吹過,使得偌大的停車場增加了一種說不清楚的詭異氣氛。
「給老子滾出來。」
柳以青揮起凡人斬,凡人斬劃出一道強大的光芒停車場聳立的柱子。
轟。
一聲激蕩的能量踫撞聲過後,周圍停車的汽車玻璃紛紛破裂,不少汽車的報警器開始不受控制的亂叫起來。
一個背後長著灰色翅膀的家伙從柱子上面偏偏飄落下來,冷笑的看著柳以青。
與此同時,停車場聳立的另外三根根柱子也緩緩出現三個長著翅膀的血族。這還不算,就在四個血族現身的時候,又有三個人緩緩從不遠處的車里走出來。這三人一個左手冒著火焰,另一個右手濕噠噠的不斷往外滴水。而中間那個人帶著一副拳頭,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但從雙眼閃動的光芒來看,這人才是七人中的領頭,也是最厲害的對手,。
更讓柳以青意外的是,這人竟然是華夏人。
「自我解釋一下,我叫白宇鋒,北極光第一小隊隊長。我們應該算一個明間奇異人士的聯誼小隊,志在瓦解那些野心家建立的恐怖實驗室。」白宇鋒望著柳以青驚訝道︰「我知道你和特戰局不少的事,卻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是一位修真者,而且手里還有凡人斬。盡管如此,施嫣紅我們還是要帶走,因為你和特戰局並不明白獨孤家實驗室的恐怖,更不明白施嫣紅的分量。」
柳以青皺起眉頭,望著淡定從容的白宇鋒。
「不要演戲了。」
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口,反倒是施嫣紅從四個隊員的保護下沖了過來,站到柳以青對面冷笑道︰「柳以青,你以為找幾個人化化妝演一出戲就想騙過我?簡直可笑。」
施嫣紅本來很聰明的,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就連柳以青都大吃一驚,更何況是施嫣紅。這些人的出現自然會被認為又是柳以青演的一出戲。
「你看,這個女人這麼不識好歹,還是把她交給我們吧。特戰局雖然有不少資源,但特戰局還是不明白這里面的情況。你看,那幾個久經訓練的特戰局突擊對你也在見到我們而渾身發抖嗎?」
柳以青望向四個特戰隊員,這四個家伙痴痴呆呆的盯著半空中長著翅膀的四個血族發呆。難怪施嫣紅會從他們的手里跑到自己這邊,這副痴呆的樣子別說無法保護施嫣紅,就是一個小孩子只怕他們也無法照顧。
「讓他們忘記現在發生的事,不要對他們的生活和三觀造成顛覆,我想你不會反對吧?」
柳以青想了想,點點頭。
隨著他的點頭,白宇鋒身邊的火焰男人和濕噠噠的家伙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