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進入最後關頭,究竟是誰贏得我們珍貴的獎品」。
……。很快在台上的只有我和那個叫藝的女人,要贏她很簡單,但卻不能傷了她,恐怕要費些功夫呢,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這西門吉尊可是對他的這四大護法寶貝的不得了,我還從沒有和她們交過手呢,不過這四大護法都在這里了,難道西門吉尊會沒有來。
我瞥了一邊人群,並沒有見到他呀,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不對,那個。我看了一下躲在角落里的那個人…我輕輕笑了,因為帶著面紗沒有人看的見我嘴角的那絲笑意。
(西門吉尊︰北冥皇帝。也是一位很有作為的皇帝,15歲繼位,使本來荒涼的北冥變成了現在繁榮昌盛的大國。長的異常的美,一頭雪發,白肌如玉,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跡一般,武功強到50個人圍攻他,他瞬間秒殺。他和凌雨認識在一場意外中…從此和凌雨成為很好的朋友,凌雨也暗中助他振興北冥。西門吉尊也承諾北冥上下任凌雨調遣。)
只看得藝抓起一張紙,拆來一看是武。
底下的人又議論紛紛,只依稀听得‘這筱雨會武功嗎,我看呀肯定是這位叫藝的姑娘贏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開口說︰「我也不抓了,就比武吧。」藝顯然一愣然後又說「請教了」。
我又听得遠處的萌說‘哼,自不量力’哎,誰讓我听覺太好了,那就看看誰自不量力了…
「下面比武開始」
我們兩個人僵持不動,我不動是不想傷她,她呢?我向那個角落撇了一眼只見他手輕微一揮,藝立刻向我發起了進攻,呵呵原來是在等主人下令呀。
不過這個藝也真是的,招招逼我要害,要我的命,讓我不反擊都不行。
我快速躲避,腳下輕移慢慢的布下一種看不見的陣法,這種陣法會使對手慢慢喪失內力。
不過這需要極大的駕馭力,否則會被反噬自己,這種小技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現在我開始反擊了,她奪得越來越吃力,頭上冒虛汗,我又看了一眼那個角落,看到他的臉上皺眉,然後又一個手勢,這個是什麼意思呀。
「小心背後」我听得皇兄直呼,玩陰的,只見萌和婷也加入了,皇兄對州府說︰「馬上取消他們的比賽資格,以一敵三,破壞了規矩」。
她們不但沒停止進攻,反而更犀利的進攻,來硬搶了嗎。
我竟也有些惱了,掌風越來越利,她們逐漸支撐不住了。這時婷抽身退出直往放珠子那邊去。
我本來是想得到後再給她們,現在來硬搶嗎,那可不給……
我加力一招‘凌空影掌’瞬間將那兩個人打倒在地吐血,我也懶得管了,飛身直往婷。
我用‘隔空吸功’就在婷即將拿到那顆珠子時,我將它吸到我手上。然後慢慢的回到地上。
底下一片愣住了,沒想到一個弱女子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武功。
我慢慢開口說︰「玩陰的……哪怕是三個就算是三十個,三百個,三千,三萬我也照樣讓他倒地,
這顆珠子。州府大人,是屬于我了吧。」
「是是是…是」他邊擦汗邊說。
我飛身到空中說︰「要想要珠子,就跟過來,別躲在角落里…。」說完我就飛入夜色中。
果然身後跟上了四個人影,我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停下來,轉身看著他們也停下來。
「你快把珠子交出來,可以饒你不死……。」萌說。
「好大的口氣,憑什麼呢,這珠子是我贏得。」我悠哉的說。
「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珠子,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
「我當然知道這是北冥的護國之寶,我當然知道你們主子是北冥皇帝…其他王族到凌國若無正式理由可是要被當做奸細處死的哦…只要我報案,你們可是有去無回呀」我打斷萌的話說。
萌剛要開口,我不耐煩的說︰「西門吉尊,一年沒見竟然認不出我來了,不知是你眼拙還是我的易容術又精妙了。」
我緩慢摘下面紗,摘下面皮。那三個人都驚訝的看著我然後馬上反應過來跪地「公主」
「呵呵,一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喜歡整人。」西門吉尊說道。
「哼,自己把珠子遺失了,來奪也沒奪過來,就硬搶,你這作風可真是好呀。」我說。
「啊,不提了…你不是嫁往楓國嗎,怎麼…。」他奇怪的問道。
「是,我肯定是要嫁往楓國,難道不需要過程啊,你就那麼希望我嫁過去。」我有點惱怒的說,即使自己不喜歡他,但還是不希望他不在乎,習慣了他的好…似乎。
「不是。我那個,雨,好雨,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我真不希望你嫁給楓國,而且你明明可以不嫁的,你是雨涵宮宮主,你不嫁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呀…。」西門吉尊著急的說。
「我當然知道…你放心了,我嫁過去只是形式,我不會愛上南宮楓的,不過就算是我不嫁給南宮楓,我或許注定也不是你一個人的…」我緩慢的說。
西門吉尊過來抱住我,久久不說話,然後又說了一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即使你不接受我,我也會默默的守候你的,我的皇後之位永遠為你留著,我的心也只屬于你一個人,任何人都替代不了我對的你的愛’
「西門吉尊~你又何苦。」我叫著他的名字在他的懷里情傷般哀愁,吉尊,我該怎麼辦,對于你我真的無力,卻又不知道愛從何起,我想我終有一日,我會試著去愛你,去愛你,愛你這個柔情的男子。
遠方的月色,明亮、美麗,卻時時飄過幾朵烏雲將它蓋住。
我望著遠方久久不能回神。我明天將要啟程繼續去楓國了,吉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