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樓里,迷迭香幽幽彌漫著,夜漸漸地散發著**的氣息。
安小蠻正端坐在紫竹凳上,懷里抱著一把紅木琵琶,幾縷青絲長發垂下來,更增嫵媚。
正所謂,美人在側,猶抱琵琶半遮面,一副活生生的美艷仕女圖展開來了。
此時的鴻城半躺軟榻,悠哉又邪魅地看著面前這個妖艷又清純的**女人。
這真是不可思議,一個女人身上竟會有兩種相反的特質。
和邪燁不同的是,雖然都喜歡花樓的俏佳人,但是,他絕不會把她們帶入府里,再給她一個名分。
下賤的人就是下賤的命,對他這樣的皇家子弟來說,門當戶對才是身份的根本。
盡管,他喜歡安小蠻的善解人意和體貼,但,只是淺淺喜歡罷了。
就如同他的座駕一樣,如同他的華服一樣,隨時可以更換,只要他願意,只要他高興。
這時,安小蠻的長指已撩撥琴弦,婉轉幽怨的琴音盈盈上飄。
再輕啟粉唇,如編貝的玉齒,戚戚吐出一串納蘭的蝶戀花情詞。
眼底風光留不住,和暖和香。又上雕鞍去,欲倩煙絲遮別路,垂楊那是相思樹。惆悵玉顏成間阻,何時東風不作繁華主,斷帶依然留乞句……
「罷了……」。越听越煩躁的鴻成打斷了,還沉浸在相思情緒里的小蠻。
真是夠煩,本就氣惱的心結,再听這支憂愁的情詞,此刻的大貝勒更是心情差到極點。
「是,是……」安小蠻看著鴻城臉上的陰冷,緊張的只有應聲。
日盼夜盼的盼來了情郎,本想借曲來表述對他的相思之情,誰知竟適得其反。
安小蠻不明就里,怔了片刻。放下琵琶,邁著碎步溫柔的走到軟榻前,將整個身子投進鴻城的懷中。
再抬起柔臂纏住鴻城的脖子,問道「爺,今個兒到底是怎麼了?」眼神里的關心不摻一點假。
自那日,和他相逢時,她一顆流浪的風塵心便被他收復了。
或是,他的俊顏英姿吸引了她。或是,他揮金如土的瀟灑俘獲了她。或,他也許是可以改變她人生的貴人。
不管是那一條,她都深深的淪陷了。
驀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難定。誰省?誰省?從此簞紋孤影。
「你不需要知道。」鴻城有點怒道。這女人管的太多了,他來這里不過是來買醉圖樂的。
「噢,是,小女子越矩了。」安小蠻輕責,放開了纏繞的手臂。
自己生來便是低賤的命,何苦痴心妄想,只怪上輩子投錯了胎。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名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
「貝勒爺,晉王府的婉格格傳話要見大貝勒。」
貝勒爺?原來他一直隱藏的身份竟是這麼尊貴?房內的安小蠻瞬間傻掉了。
「額,我這就來……」萬萬沒料到婉晴要見我,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一時間,鴻城內心狂喜。
不管懷里的佳人安小蠻,鴻城丟下她一個箭步走出去。
此時,他的心被突如其來的欣喜填滿,哪里還顧的了如花瓶玩物的,低等風塵女子……求收藏……求推薦……各種求……親們,給點動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