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了?」張小艾看著還在發呆的楊廣,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小艾,你別再跟著我這個軟男人了,找個好男人吧,出院之後,我們去辦離婚手續吧。」
听到楊廣的這句話,還在整理東西的張小艾停下了雙手,轉過頭,看著他,又模了模他的額頭︰「你發燒啊,說什麼胡話呢,還不準備東西出院了。」
「張小艾,我說的是真的,你看你的那副樣子,你覺得能跟我長久嗎,你還不如趁早跟我離婚了,再去找個好一點的男人。」也不知道怎的,楊廣突然發起火來。
「你到底在干什麼啊?」張小艾實在是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突然發火,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你現在給我滾吧,我知道我現在是個廢人了,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楊廣推了一把張小艾,不小心將她推到在地上。
「你真是有病啊。」張小艾從地上爬了起來,哭著說道︰「你干嘛,誰他媽說你是廢人了。」
「我傷了這個地方,還不是廢人嗎?」楊廣將身上的衣服月兌了下來,露出那個已經拆了線的左側傷口,指了指它︰「你看到了沒有,我是傷在這兒,以後這地方有問題了,你知不知道。」
看著那一個傷口,張小艾終于明白了為什麼這個男人那麼生氣,剛剛還哭的她突然破涕為笑起來。
「你笑什麼,你很開心嗎,以後終于可以有借口在外面找其他男人了。」楊廣看著那個穿著短裙的女人,口氣開始軟了下來,事實證明,他想的真的是對的,瞧那個女人笑的多開心。
「楊廣,你腦子真是秀逗,你怎麼不去問問其他醫生啊,什麼時候說過你真傷到腎了,只是圍繞著那個地方擦身而過罷了。」張小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跑到楊廣的身邊,將他的發型全都搞亂︰「告訴你,就算你缺了一個腎,我還是會和你在一起的,我說過的,我要和你白頭偕老的。」
听著張小艾的話,這時的楊廣才發現,自己原來被艾克和這個丫頭個耍了,一生氣,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底下,摩擦著她的唇︰「為什麼騙我?」
「我哪有騙你啊,我只不過……」張小艾將臉別到一邊,閃爍著眼神。
「你明明就騙我了,還害我莫名其妙的推了你一下,你還疼嗎?」楊廣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給她檢查著,其實手卻不安分的摩挲著她最嬌女敕,最敏感的秘密花園。
「你干嘛?」瞪大著眼楮看著楊廣,點了點他的腰︰「我要看看,我是不是像你們說的一樣,確實是沒事?」說完狠狠的吻上了那兩片好久沒吻過的唇。
「唔……」張小艾使勁的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力量懸殊,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已經退到了腳跟,身上的男人不顧自己的傷口,不停的在她身上起伏著。
張小艾死死的抓著病床下的床單,嘴里不停的求饒著︰「老公……不要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