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呆呆地愣在原地,良久,苦笑,也對,干嘛要跟他解釋?他都是一個有婦之夫了,難道她還真想成為被網上傳的那樣——情-婦?小-三?
剛要轉身之際,只見剛才急速駛去的車又以飛快的速度加上完美的弧度倒退回來,然後在她面前停下,車門被打開,車廂內傳出一聲不耐煩的低吼。
「上車!」
「……」
興許是被他吼慣了,夏言上車後才後悔不已,她為什麼要這麼听話上他的車?他那天明明說要給她自由……
「我要下車!」
夏言伸手去推門時,易北寒已經先她一步,摁了一下遙控上的自動鎖定。
使勁地扳弄了幾下,沒有打開,夏言回頭瞪他。
「易北寒,你是不是又想言而無信?你那晚說過不再糾纏我,要給我自由……」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有點發白,易北寒自嘲地冷嗤一聲。
「糾纏你?給你自由?你倒是會挑詞較真?那我以前還說過你這輩子死都別想離開我呢!」
夏言有點無語地斜睨著他,大boss你也耍賴?
「你這人怎麼這樣?那我到底該相信你哪句話?」
易北寒沒好氣地冷睨她一眼,冷嗤。
「你就是一個白痴!」
夏言有點委屈地努努嘴,低聲喃喃。
「我也覺著自己很白痴……要不然怎麼會愛上你?自私,暴戾,月復黑,冷血,又大男子主義,油嘴滑舌,而且特別喜新厭舊……」
說起他的缺點,夏言覺著給她兩天時間都數落不完!
易北寒不屑地冷笑,伸手攥住她的下頷,微微眯眼湊近她,冷哼。
「我看這些詞用來形容你才最貼切!」
以前還真的不知道他這麼能強詞奪理,夏言咬了咬嘴唇,白了他一眼,垂下眼簾,不看他。
「懶得理你!」
「懶得理我?」
易北寒手指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下顎傳來的劇痛讓夏言不禁蹙眉。
「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慕容言?你以為有慕容家給你撐腰,你的翅膀就硬了是不是?夏言,我說過,只要是我不想放手,任誰也別想從我手中奪走你!」
「我不想跟你說話!」
不講理又霸道!
夏言干脆閉上眼楮,眼不見為淨。
易北寒冷笑,鼻尖貼近她的鼻尖,氣息纏繞。
「好啊!不想跟我說話是吧?那就跟我做——」
冷硬的話音一落,易北寒的薄唇就黏貼了上去,狂孽洶涌,夏言驚愕,瞪大眼楮,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他的大手已經搖下椅背,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你……」
夏言用雙臂撐著他的凶脯,想要反抗,但是還沒開口,就淹沒了她的話音。
夏言的身體被他緊緊壓制在靠背上,易北寒的整個身軀壓在上面,根本不給她一點移動的空間,兩只大手分別牢牢地鉗制住她兩只不听話騷動的小手。
細微的電流由背脊徐徐延至大腦,引發夏言的身體一陣陣輕顫……
紊亂的思緒漸漸收攏,夏言趁機向上撐著他的凶脯,使他們之間保持上一點點距離,把頭扭到一旁,咬著嘴唇,不願讓他直視自己早已紅透發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