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好奇怪,第一次見到這麼賣水果的。」
文靜雅听到自己好友的話,忍不住好奇的看了看。
「清神果?回血梨?定心葡萄?」
這都是些什麼啊?
文靜雅搖了搖頭,作勢要走。
「別急嘛,看看再說,這家伙,肯定很好玩。」
一邊那個叫做小靜的女子,顯然是屬于那種好玩的,看她臉上的笑容就知道,她對林然攤位上那些水果感興趣,無非是圖個樂子。
她看了看林然,這家伙真是一個奇葩,賣水果還要戴著一副墨鏡。
「小姐,要買一個隻果嗎?」
文靜雅實在是沒啥心思,她現在,內心當中,已經是極為煩躁,為了自己母親的病,她不惜重金,走遍了各大醫院,甚至一度去過米國求醫,對于錢,她並不在意,文靜雅在意的只有母親的身體健康。
但是,母親的耳朵,還是不能聆听這個世界的聲音,徹底的變成了聾啞人,她還那麼年輕,只有四十來歲,她的面容依舊美麗,依舊迷人,卻沒能走出外面,跟人交流。
聾啞人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
原本以為,這個世界,醫術如此發達,不就是耳聾嗎,文靜雅不相信沒有醫院能夠治好自己母親的病。
但是現在,她已經快被殘酷的現實徹底擊倒了。
跑遍了那麼多地方,母親的病,一點都沒有好轉,就在之前,文靜雅還剛剛送自己母親回家,她們還是從一家少林寺回來的。
文靜雅對于現代醫學,早已經是失去了信心,邪門歪道,以前她是那麼的不屑,但是現在,她自己卻在不斷的尋找邪門歪道治好母親的耳聾。
心情失落的她,只想著現在買點水果回去,母親奔波了那麼久,也累了。
可是現在,看著眼前這個簡易攤位上擺放著的三個隻果,還有葡萄、梨子,光滑圓潤,泛發著點點光芒。
樣子倒是很好看。
文靜雅想著,既然這樣,自己就順著小靜的心思,將這幾個水果買回去算了。
「你這隻果怎麼賣,我全要了。」
文靜雅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在她看來,這幾個水果,也不值幾塊錢,就當是幫助這個穿著無比山寨衣服的青年一次了,看他這樣,到了現在,市場都快散了,他還沒賣出去。
「小姐,我這幾個水果售價不便宜。」
林然對著兩人說道。
「噢?那你賣多少?」
林然的這句話,頓時激起了小靜的興趣,她對這種新鮮事,尤為上心。
林然豎起了一根數指頭。
「十塊錢一個?」
李文靜疑惑的說道。
林然搖搖頭。
「一百塊?」
李文靜繼續說道,她說話的語氣,已經明顯有了變化。
林然又搖了搖頭。
「一千塊一個?」
李文靜聲音加大了許多,這個數字說出來,她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一萬塊一個!」
李文靜無語了。
但是,一旁的文靜雅卻揚起了自己的額頭,她頓時有點好奇,這水果,到底有啥特別的地方,眼前之人,竟然要賣這麼高的價錢。
一萬塊的隻果,文靜雅還是第一次听說。
「小雅,他是一個神經病,我們走吧。」
李文靜顯然是玩夠了,自己沒得到樂子,反而是感覺被林然耍了,這讓她很不愉快。
文靜雅沒有動,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她很想知道,這水果,到底有啥牛逼的地方,青年竟然標出了這麼高的價錢。
而且,看樣子,男子眼神堅定,神情自若,並不像是說胡話的。
「請看,這隻果,名叫清神果,病人要是吃下它,能夠在短暫時間里,迅速修復破損經脈,再看,這回血梨,只要病人還有一口氣,喂下這個回血梨,病人的生命可以得到短暫的延續,還有這定心葡萄,哪怕你傷的再重,定心葡萄依然能護住病人的心髒,不讓其受到破壞。」
林然說的這番話,淡定自若。
文靜雅美眸頓時閃過一絲亮色。
「那麼,耳聾能治嗎?」
「切!小雅,你跟他有啥好嗦的。」一邊的李文靜,有點不屑了。
這家伙,越看越像是一個騙子。
「多長時間了?」
林然問道。
自己現在治療術制作的清神果,療效遠不及自己六品神農之時的威力,他不敢肯定,低級的清神果能治愈耳聾。
「兩年了,去過各大醫院,甚至連外國的醫院都去了,還是沒知覺。」
文靜雅看著林然,不知道為啥,她心里頭冥冥有點相信他,也許是他淡定自若的神態,又或者是他給自己的一種感覺。
身為商人,文靜雅對于察言觀色,還是有自己的一套的。
「兩年的話,只要一個清神果,保證耳聾馬上有反應,三個吃下去,次日即可痊愈。」
林然很肯定的說道。
「我說小雅,你不會真是要買這個神棍的水果吧。」
李文靜徹底不干了。
「幫我裝好,這些水果,我全要了。」
文靜雅不搭理李文靜,直接跟林然說道。
「好的!」
「小雅,你……」
李文靜無奈了,這文靜雅,倔起來,誰的話都不听,九頭牛都拉不動,看樣子,這個神棍得逞了,他成功的騙了小雅的五萬塊錢,就只買了那幾個水果。
「小靜,我的錢不夠,還差一萬塊,你借我一點。」
文靜雅看了看自己的錢包,之前陪母親去少林寺的時候,她就準備了不少現金,現在回來,花了不少,包里只剩下四萬塊了。
「小雅,你被騙了都不知道。」
李文靜不干了。
她越看,就越覺得林然像一個得逞的小人。
無辜的林然,只是站在那里,一動都沒動,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求你了!」
文靜雅說了這樣三個字。
李文靜看著這個淒苦的好友,不再說啥,很干脆的掏錢。
林然接過那零散的五萬塊,對著文靜雅說道︰「相信我,你母親,肯定能好起來,如果不行,我還會去找你。」
文靜雅听著林然說的這句話,沒有說話。
天知道她多麼希望,自己的母親,能夠再次聆听這個世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