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瑤心里想道父母肯定很著急了,于是說道︰「萱萱,姐姐要回去了」忽然想到,萱萱該怎麼辦呢?看吧,這世界上果然沒有便宜的事,難道還要帶個拖油瓶?
像是能听到文瑤心里的話,萱萱滿臉童真︰「姐姐,我可以化成一種圖案紋在姐姐的身上,這樣我們就天天在一起了,萱萱不用吃飯的,不會拖累姐姐」
文瑤驚訝萱萱好像能听到她心里的話,不解道︰「萱萱能听到姐姐心里的話?
「是的,現在姐姐的體質與我一樣,我自然能听到,以後姐姐不必說話,在心里就可以與萱萱溝通了」
這也太牛逼了,不過文瑤頓時覺得丟臉了,看人家孩子多懂事,多不計前嫌,自己剛才還嫌棄人家,罪過罪過啊
文瑤欣喜道︰「這樣啊,那太好不過了,那我們什麼時候訓練」
‘姐姐,剛剛才改變體質,訓練的話只有等到明天才能開始,’萱萱的回答哪里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那好,急是急不來的,那我們先回去,姐姐帶你回家。’文瑤知道自己現在太過于心急了,但是自己也明白太過于心急反而不好,反正知道自己有機會改變,忍受了那麼多年的嘲笑,還急于這一時嗎,于是也就同意了萱萱的話。
听到家這個字眼,萱萱心里開始惆悵起來,回家,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呢?心里這樣問自己。
看著萱萱的表情,文瑤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急忙解釋道︰「姐姐不是那個意思,萱萱別難過了,以後姐姐的家就是萱萱的家」
萱萱看著文瑤一笑,‘嗯,萱萱不難過,姐姐的家就是萱萱的’。
說著,萱萱就化成一枝紫色百合紋在了文瑤的脖子上,小小的,還發出百合的香氣,就像是項鏈一樣,這樣別人也看不出什麼了。
文瑤低著頭淺淺一笑︰「我們回家」
從這夜以後,文瑤的生命中除了父母就只有萱萱了,朋友早就沒有了,也從這夜開始,文瑤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冷漠,不愛說話,對所有人也不再唯唯諾諾,還有什麼變化,我們敬請期待。
剛到家門口,遠遠的就看見母親在門口張望,著急的等著自己,看著母親的樣子,文瑤心里更是發誓一定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還要活的精彩。
有了萱萱,文瑤相信會像萱萱所說的那樣,活的出彩,也為剛剛的想不開感到愧疚,心里冷笑,自己怎麼能為了那樣的一個男人就想死呢,一點也不值得。
李晨,我會讓你後悔的。文瑤暗暗發誓。
「媽,怎麼在外面站著,快進屋去」文瑤心疼的扶著母親望屋里走。
看著自己的女兒平安的回來,文母很是高興,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過這麼晚還不回家,這樣文母有點擔心,佯裝怒道︰「這麼晚了,才知道回來」
文瑤知道母親就是嚇唬嚇唬自己,于是笑道︰「好啦,好啦,下星期女兒就去住學校了,媽還不讓女兒這幾天高興高興啊」
想著女兒要去住校,文母心里突然不舍了,不過是為了學習,也不容許不舍啊,自己的女兒未來才是大事。
文母寵溺道︰「你啊、、媽回來就只看見你的書包在桌上,卻不見人,媽能不急嘛,媽、、、、、
轟、、、、
「瑤瑤,瑤瑤、、、「文母一臉擔憂的呼喚著文瑤
話還沒有說完,文瑤卻突然倒了,嚇得文母不之所錯
「老頭子,快出來,瑤瑤暈倒了「文母向著屋里慌張的喊道。
听見老婆的喊聲,文父趕緊跑出來一看,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抱起女兒望屋里去,文母焦急的跟在後面。
文父把瑤瑤放在床上,文母趕緊上前查看,剛模到文瑤的額頭,嚇了一跳,怎麼這麼燙,肯定發燒了,對著文父焦急的說道︰「老頭子快去打些水再拿條毛巾來。」
文父是個粗人也幫不上什麼忙,趕緊跑出去準備水與毛巾,文母則是心疼的看著床上的女兒。
窮苦人家最怕生病了,根本沒有錢去醫院,有什麼頭疼腦熱的也只有最近忍忍就過去了。
老婆子,水來了,水來了、、外面傳來文父急切的聲音。
一會,文父端著水,拿著毛巾進來了,趕緊把水放在凳子上,文母用水將毛巾打濕敷在文瑤額頭上,又擦拭了一下文瑤流汗的臉。
老頭子先去休息吧,這我來照顧,文母邊給文瑤擦拭著臉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