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陽光溫柔的灑在被簾上,帶著晨間濕意的涼風不時的輕拂臉頰,舒服的令人心醉,也驅散了不少睡意,只要一回過神來,就會想起又有一天的痛苦了,為什麼一個禮拜不能只有2天呢,有星期六星期日就夠了,星期一到星期五的痛苦課程簡直可以劃分到反人類的行為中去,禁錮人的軀體,統治人的思想,撕碎人的靈魂,這樣的行為真的可以容許嗎,聯合國到底在干嗎,給我有點作為啊。
慢慢的睜開眼楮,視線漸漸的開始恢復,「嗯~~,又是熟悉的天花板啊。」
話說,這不是當然的嗎。
帶著幾條裂痕的白色天花板一如往常的待在頭頂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真是毫無新意。不知道創新可是會被淘汰的哦,天花板君。
如果是陌生的天花板,我說不定馬上就可以駕駛初號機了。
如果是看到一片藍藍的天空,那可真是糟糕了,天花板被人偷走了啊。
祁羽林胡亂塞了塊面包,就匆匆的趕去學校了。
順帶一提面包的正確吃法,面包是要叼在嘴里邊跑邊吃的,這樣的拐角處撞見美少女的幾率高達百分之80,然後美少女是轉學生的幾率高達百分之70,最後開始一段青春戀愛喜劇的幾率高達百分之99.9,以上生活小常識全部來自百度百科,若有差錯請聯系負責人,雖然我估計負責人如果真能負責的話,早被人拿拖鞋拍死了。
就算坐到座位上,椅子發出嘎吱一聲的響聲,也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恩,隱形技能熟練度又提高了,已經到了發出聲音也能自動覆蓋的地步了呢,真令人苦惱,「才能」這東西就是與生俱來的呢。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記得一年級春游的時候,明明我就站在老師身後啊,為什麼老師上巴士之後就把門關上了呢,為什麼之後巴士就開走了呢,不是還要確認一下人數的嗎,哼哼,太愚蠢了,誰都沒有發現我的隱形呢,簡直是完美的偽裝,只有我一個人沒被發現,只有我一個人留在學校哦,當然,之後的淚水可是因為技能覺醒的感動的淚水。
說起來二年級的時候早早的就上車了呢,是第一個呢,因為上的太早,等到同學注意到的時候,突然有人喊出來
「老師,車門好像莫名其妙的打開了,」
「咦,咦,司機還沒來哦。」
「自動開了啊。」
「不會有鬼吧。」
「哇~~~,老師,有鬼啊。」
「好可怕,哇~~~」
「哇~~~~」
為此嚇哭了好多同學呢,最後春游也就此取消,車輛被拉去臨檢。
話說,我就坐在最後一排啊,為什麼沒人注意到我呢,明明我是當著他們的面上去的啊,我的存在感就這麼低嗎,最後我從車站下車的時候,差點把胖胖的司機叔叔都嚇暈了呢,從空無一人的車里,突然走下一個孩子,真是抱歉,「隱身」技能熟練度這麼高,真令人困擾呢,話說回家的路在哪,當時一直這麼想來著盯著司機叔叔,至今他那驚恐的表情還讓我良心不安,不會給他後半段的人生留下陰影吧。
不一會,身前身後就坐滿了同學,當然,沒有人與我搭話。
不要誤會了,可不是因為我存在感低哦,至少身旁的女孩子來的時候還跟我說過一句話呢,雖然是很不耐煩的語氣,
「讓讓。」
「哦。」
因為我是坐外側,所以她要進去的話只能讓我先站出來,沒有提前站出來真是抱歉了。我可不是故意的哦。
好,每天一句話的成就get,可惜沒有寶箱,算了,讓我們向著下一個道館出發吧,皮卡。
「喂?」
「什麼。」
「那個,那個……做了嗎?」
「唉,你沒做啊?」
「嗦,趕緊的,交出來。」
「又要抄我的啊。」
「下次我的給你抄。」
「真是的,記得改點答案,別被老師發現了。」
「知道,知道。」
從旁邊傳來類似這樣的對話。
真是的,都高三了,還不好好學習,整天抄作業,你對得起父母的栽培嗎,對得起老師的教誨嗎,你的父母看到你們這樣可是會哭的哦。
抄作業什麼的簡直太可恥了。
別說什麼誰都會有失誤的時候,什麼沒有人沒抄過作業之類的借口,我可以自豪的說,從小學到高三,我可是一次也沒抄過別人的作業,一次也沒有哦。我可以拿我新買的游戲光盤保證,鄙人堅決不干抄作業這種無恥的勾當。
可不是因為能借我抄的人一個都沒有的關系,要說朋友什麼的我也有啊,像是空氣朋友啊,放學後可以跟空氣朋友親切的聊聊天啊,還有牆壁朋友啊,體育課的時候可以跟牆壁朋友打打籃球啊什麼的。朋友我也是有的,不要小瞧我。
切,第一節課就是討厭的英語啊。
「好,下面同桌間進行口語對話。」
喂,我們自己要是能對話,還用你來教嗎,給我對工作負點責啊。雖然旁邊已經有些前後桌開始對話了。
倒是我的同桌,很是自然的就玩起了手機,別無視我啊,你也有同桌不是嗎。
嘛,也許因為她比較害羞吧,或許是英語不怎麼拿手,我就溫柔的體諒她吧,既然不會對話勉強進行下去的話也是不會有幸福的,我也默默的拿起課本,讀了起來,這種時候就該采用秘技,「低下頭假裝讀書」,才不會引起老師的注意,沒辦法呢,畢竟旁邊的同學不會口語啊,我謙就下她吧。
話說,上次英語她幾分來著,98?還是99?
第二節課是討厭的語文,順帶一提,其他討厭的科目還有,數學,化學,物理,生物,政治,音樂,體育。
語文老師隨口點了個人,起來回答問題。這個人就是我,明明都埋下頭了,為什麼還會看到我呢,你是二娃嗎。
「額,這個問題就請祁,祁……祁于……其余人來回答吧。」
可惜,就差一個字,老師,再加把力就對了啊。是祁羽林啊。
第三節課。
「那麼有請那位同學,恩,祁……祁……冰淇淋同學來說下解答方法吧。」
看到老師仿佛放棄般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我也松了口氣,真是為難您了,不過我可不是那麼美味的東西哦。
話說,為什麼沒有老師記住我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就這麼難記嗎,看到老師一臉難過的回憶的表情,我差點就要向他道歉了。
下課後的時間要怎麼打發呢,正這麼想的時候,一道靚麗的倩影來到身邊,擋住了窗外的陽光直射,淡淡的花草型香氣沁人心脾。
視線望去,做工精細的白色運動鞋,白色的長筒襪,上面是如白玉般無暇的雙腿,如蓮花般綻放的百褶裙。
從下往上著人看是不禮貌的,祁羽林連忙移開視線,因為最後看到的往往是對方看垃圾般的冷漠而又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為什麼不去死一死呢,然後還會若無其事的跟身旁的女生說,「好惡。」兩人就會仿佛听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一般的尖銳笑聲。自已則會為此3天不知肉滋味。
意外的那雙腿的主人就這樣停在了祁羽林的身旁,「語文抄寫。」
咦,好像是對我說話,不過語文抄寫是什麼,昨天不是沒語文作業嗎,那應該是對別人說話吧。這種時候若是抬起頭,對上視線可是很不妙的,若是對方在跟別人說話,突然發現你盯著她看不是會很尷尬嗎,不要小瞧高中男生的純情哦,可是會害羞的3天吃不下飯呢。
「我說你,語文抄寫啊,要交了。」
對方仿佛不耐煩的在祁羽林的桌子上拍了拍。
看來是在對我說話了。
黑色亮麗的秀發反射著太陽光,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黑漆漆的大眼楮筆直的盯著祁羽林,帶著青春氣息的淡粉嘴唇微動,白璧無瑕的臉頰上仿佛染上了點陽光的紅暈。
語文課代表,歆紫芯啊。
「昨天有語文作業嗎?」祁羽林疑惑。
「不是有在班級群里補發了嗎?」
我們有班級群嗎?這話差點就月兌口而出了,什麼時候的事,誰創立的群,為什麼沒邀請我呢,咦,難道我不是這班里的人嗎,我是幽靈同學嗎,不是在這班待了2年了嗎,果然還是忘了邀請我吧,嘛,誰都有失誤的時候,溫柔的我才不計較這些呢。
怎麼辦?
說自己沒班級群的話實在過于羞恥,祁羽林當然說不出口。
埋頭在桌上隨意的搜索著,額,英語書,數學書,作業本,鉛筆盒,打開盒子,額,里面當然只有圓珠筆了,如果鉛筆盒里跳出語文作業那也太恐怖了吧,這又不是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
「我說,祁羽林,你到底在找什麼?」鉛筆盒里不可能有的吧。
「找借口。」因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就回答了。
「……」
「……」
相視無語。
可愛的臉頰突然如天邊的晚霞般染上一層霞光。
「你……你怎麼又……又這樣……」
好像看到了她氣的呣的鼓起臉頰的可愛模樣,真想戳一戳,不不,那已經是性騷擾了,警察叔叔可不會放過我的,說到放過我,反正放學後老師是不會放過我了。
據說弄哭可愛的女孩子可是會下地獄的,還是班里唯一能叫對我名字的女生,天使妹妹,看來死後是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