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淋了多久的雨,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濕透了,本就材質稀薄瓖滿了各種華麗花邊的衣料,此時說是衣服,薄的就像層紙似的,祁羽林的手臂準確無誤的貼到了夕顏峰巒起伏的山峰間,不斷的感受著夕顏的體溫,以及緊貼的兩團柔軟細膩。
在這黑暗的雨天,在那冰冷的雨水沖刷下,祁羽林清楚的感受到那兩團柔膩的**散發出驚人的熱量對抗著天氣的寒冷,那溫暖的觸感與寒冷的空氣形成鮮明的對比,祁羽林差點就要控制不住把她當成暖爐抱著取暖了。
「……別抱著我的手臂啊,濕漉漉的難受死了。」
夕顏一听,乖巧的松開了環抱的雙手,然後以令人驚訝的速度猛烈的左右抖動身體,長長的馬尾左右甩動,像是小狗似的,將身體表面的水分抖的四散開來,都減到了祁羽林的臉上,要是再多條尾巴,祁羽林都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人了。
抖完,夕顏馬上又是一副「誒嘿嘿」傻笑的模樣,纏上了祁羽林的手臂。
令人驚訝的是……干了,她的全身都完全干了,就像是剛從衣櫃里拿出的衣服似的。
「你到底是哪里跑來的小狗啊。」
回應祁羽林的自然還是誒嘿嘿的得意笑容。
明明有著一副閉月羞花的容顏,風姿綽約的身材,令人驚嘆的裁剪完美的比例,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就像是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精致人偶女圭女圭,……為什麼笑起來會讓自己想到乖巧的小狗呢。
明明說出了要帶她離開這里的大話,耍了那樣的帥,到現在卻一點頭緒都沒有,不僅如此,連自己都還身負重傷,自己的詛咒從沒再別人身上應驗過,在自己身上應驗的速度倒是蠻快的。
祁羽林很是擔心夕顏要是問出他要怎麼解開結界的問題,那他只能羞愧的撞牆去了。
還好夕顏好像忘了這事似的,一副高興到不得了的表情,抱著祁羽林的手臂又蹦又跳的,完全沒有要提結界的意思,讓他安心不少。
夕顏一臉興奮的念叨著要去哪里玩,祁羽林很想告訴他,自己不是來玩的,而且現在也是大半夜啊,不過夕顏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誒——,這里有桌球室,游泳室,圖書館,跳舞台,保齡球室,網球室,兵乓球室,高爾夫球場……」
祁羽林剛想說出口的話因為過于驚訝,頓時卡在了喉嚨里,這是什麼,哪里的娛樂場所嗎,也太多娛樂設施了,蘇翔還整天跟自己抱怨這里沒什麼娛樂呢,原來都建在了公主堡里嗎,這城堡有這麼大嗎,還有高爾夫球場的到底要怎麼弄啊。
夕顏掰著自己的手指,一個一個的數著,說到最後又悲鳴的鼓起了臉頰,「嗚~~~,就是沒有游樂場,人家明明很期待的說。」
還想建個室內游樂場,這里到底是哪里的石油王國啊。
「去哪里玩,去哪里玩,」夕顏一蹦一跳的抱著祁羽林的手臂,跟個剛去游樂園的小女孩差不多。
就算說不是來玩的……估計她也不會听的吧,被公主發現馬上就會被做掉的。
還好她還知道壓低聲音,聲音還沒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大,而且據她說公主貪睡又賴床,睡的跟小豬一樣,應該也沒必要擔心。
要說地方的話,祁羽林突然心中一動,這里有圖書館?
「誒~~~,」夕顏不滿的拖長了音調,「人家不想去圖書館的說。」
不想去就不要說出來啊,不過在祁羽林輕輕的模了模她的小腦袋之後,夕顏馬上笑逐顏開了,這到底是哪里走失的小狗啊。
剛走進圖書館,一股書卷氣就撲面而來。
那是種很濃重的氣息,帶著知識的沉澱與歷史積累的感覺。
這是個類似回旋走廊的地方,金色的走廊猶如盤旋著的蛇的階梯,回旋向上環繞,看起來好像有三四層高度的樣子,且越是往上,越是縮小的寶塔形空間,而圓形環繞的牆面,就像是書架般,擺滿了各種顏色的書籍,唯有第一層並排著幾排並列的書架。
整個塔形空間中,只有圓形空間的正中間有著一張優雅而又高端的金色桌面,想也知道是給誰用的地方,還真是奢侈啊,一個人用這麼大的圖書館。
祁羽林走近最近的書架,隨手拿起一本書,果然,那是一本魔法書,詳細的記錄著魔法的運用,手勢,咒語,魔力在身體的分配,以及作用的原理之類的信息。
又拿起另外幾本書,果然也都是記載著其他魔法的,當然,不全是魔法招式,也有只是講解作用方式,手勢的意義,咒語的解讀或者魔力的修煉方式之類的與魔法有關的書籍。
祁羽林不禁嘆了口氣,這里就是木子龍他們的目的啊,他們費勁千辛萬苦為的不就是這些魔法書嗎,真是諷刺,想要的人得不到,自己沒想要找這些,卻被自己輕易的觸模到了。
命運之神還真是無情啊。
一轉頭,夕顏像是興奮的小孩子似的,一溜煙就順著華麗的走廊跑了上去,一下就沒影了。
祁羽林想找的東西自然是關于結界的,方欣怡說過,如果可以解讀結界的構成,也許可以找出破解結界的方法。
翻了幾本書,都是關于魔力運用的講解,或是一些普通的中低級魔法的招式。
祁羽林順著仿佛騰空的走廊走了上去,夕顏像是小孩子般一臉高興的,很熟練的順著走廊旁邊的扶梯從頂樓一路滑了下來,嘴里還「咻咻」的叫著。
……難怪她把圖書館劃到可以玩的區域,原來如此。
祁羽林剛把一本牆壁上的書拿下來,一道柔軟的嬌軀就整個趴到了祁羽林的背上,強大的沖擊差點讓祁羽林站立不穩的摔下這個回旋走廊。
原來這才是她的玩法,順著扶梯,滑到祁羽林身上。
「誒嘿嘿,羽哥哥,猜猜我是誰?」
一雙縴細的小手蒙住了祁羽林的雙眼,柔軟而又飽滿的堅挺緊緊的擠著祁羽林的後背。
這家伙,都多少歲了啊,還玩這種,永遠長不大的類型嗎。
祁羽林一手伸到了背後,「啪」地一聲,狠狠的拍到了她那圓潤翹挺的上,頓時手指像是握著一團水球似的陷進了軟肉里,柔女敕溫軟的觸感充盈手心,手指像是要被那團豐滿吸住似的,那蕩漾開來的一波臀浪,讓祁羽林有一種如坐帆船行于海面的感覺。
「嚶」,夕顏的小嘴中吐出伴著疼痛與羞澀雙重感覺的申吟,「痛痛痛~~~~~的說」
祁羽林當然更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為什麼手就像是自己動了似的極其自然的拍了過去,人家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哭鼻子的小女孩了,是成熟到透著粉女敕氣息,從果皮到果肉都已經達到完美程度,仿佛輕輕一掐就要溢出甜甜的蜜汁似的水蜜桃。
「下來,先讓我認真辦點正事。」祁羽林一副假正經的模樣,努力揮去心中的旖旎。
「不下來~~~,人家也很認真的說。」夕顏鬧別扭了
「認真的干嘛?」
「認真的玩啊。」
「……」
祁羽林把她的兩手拉到自己的脖子附近,讓她就這樣抱著自己的脖子,像是背後靈似的掛在自己的背上,也不去管她了,時間寶貴,即使多爭取點時間也好,就能多一點機會破解結界,以後有的是時間。
夕顏「誒嘿嘿」地笑著,八爪魚似的纏住祁羽林,小腦袋埋到了祁羽林的肩膀上,但她看的不是書,而是大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看書的祁羽林的臉,甜甜的笑著,仿佛那是世上最令她感興趣的東西了。
若是平常祁羽林肯定早就不好意思了,但是現在他沒空理會這些,這麼多的書,時間可不像他想的那麼充裕。
又拿過幾本書,祁羽林發現這里的規律好像是越往上越高級,不過再高級對自己也沒用,自己沒魔力,也學不了。
如果說困著公主的結界很高級的話,那必然是在頂層了。
祁羽林徑直的朝著樓頂走去。
就像是被額外獨立出來的空間,在頂樓的空間上有著一個小小的圓形站台,在那個站台的最前邊,觸手可得的區域憑空立著幾本魔導書,並不是放在書架上的,而是懸浮于空中的,這幾本魔導書自身就帶有魔力,不斷的往空氣中釋放著魔氣。
祁羽林隨手抽出一本黑色的魔導書,「天隕地滅,屠盡生靈,諸魔俱立,乾坤逆行——大魔界。」
……還真是言簡意賅的簡介啊。
這家伙打算干嗎,與世界為敵嗎。
僅僅是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大魔界》它自動就歸回原位了。
真是方便的機制。
又拿起一本金色的魔導書,「金光現世,魔神歸界,九天雷鳴,萬籟顫滅——金魔鳴。」
這些簡介真是不得了,不過也不光是簡介而已,里面的內容也真是不得了,簡直可以輕松屠掉一座城市。
《極滅死光》,《流星隕落》,《末日審判》……
好像並沒有結界之類的書。
既然是圖書館,收錄的書就該更全點啊,就這麼幾本算什麼啊。
祁羽林也不想想這些頂級的屠城魔法哪有可能這麼容易收錄,能有幾本就不錯了,普通人更是能找到一本就謝天謝地了,他還挑剔。
這時候,角落里的一本書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像是用血寫成的書,全身散發出黑紅的光芒。不同于那些耀眼華麗的屠城魔法,這是本很老舊的書,光看封面也是皺巴巴的,連名字也沒有。
祁羽林慢慢的俯,疑惑的拿起了這本幾乎可以說徹底改變他命運的書。
翻開第一夜,就是觸目驚心的2個黑紅色大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