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世界盡頭我也沒有朋友 第六十章 胸大自然無腦

作者 ︰ 多米諾

如果對一個人喜愛到了極點,那麼怎麼表達這種強烈的感情呢。

1我喜歡你。

2我愛你。

3我要給你生孩子。

毫無疑問,是第三者,不管是對同性還是對異形或是對偶像,「我要給你生孩子」絕對是表達感情最強烈的一種。

那麼我要你給我生孩子也算喜歡的一種吧。

宴雪現在正是踫到了這種情形,但她的腦中沒有對對方的半點喜歡,只有厭惡,跟驚恐的感覺。

宴雪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渾身發抖,冷聲道,「你休想。」

雷比不太懂這話的意思,他已經想了,怎麼能叫休想呢,休想不是別想嗎,他不僅要想,還要做。

「嘿嘿,我不僅想,而且馬上就要做了。」

雷比興奮的伸出了手,就要踫她的衣領,雷比當然不可能會月兌衣服,他只會撕衣服。

「你,……你想干什麼。」宴雪空出一只手一下壓在了自己的領子上,坐在地上,驚恐的連連後挪了幾步。

「哈,女人,我要干什麼不是都告訴你了嗎。」雷比一下撕開了宴雪的衣服,動作很快,閃電般出手,直接將外套跟襯衫從領子這里撕開直到腰部,衣服就像是2塊破布一樣掛在了宴雪的左右兩只手臂上,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兩輪半月形的雪膩暴露在了空氣中,露出了半球上大半的雪肌,以及中間深不見底的馬里亞納海溝。

「啊——」宴雪嚇得驚聲尖叫,一手捂在了胸前,擋住了僅僅因為過于豐滿,而從上方**出的春光,顫抖著聲音怒吼,「你……你要敢對我做什麼,子龍大哥不會饒了你的。」

祁羽林直接捂上了額頭,蘇翔,你認命吧,每個人喜歡的女神背後總有個不喜歡女神卻被女神喜歡到死去活來的人,當然,這是文藝點的說法,更直接點的就算了,總之這種時候想起的居然不是蘇翔,祁羽林心中已經替他默哀了。

「哈哈,你說的是那個人類的隊長嗎,」雷比仿佛听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停下了手來。

祁羽林心中暗恨,切,差一點。

「他們已經跑了啊,就在昨天,所有的人類都跟老鼠一樣逃跑了,統統不見了。」雷比的語氣中充滿了嘲弄,這些人類的蟲子真是太弱了,逃跑倒是挺有一手,突然就不見了。

「你,你……胡說,子龍大哥才不會丟下我呢。」宴雪哭泣著反駁。

「嘿嘿,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倒希望他們沒跑呢,這樣我就能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把他們踩在腳底下的,讓你知道誰更強大。」在魔族中從來是強者為尊的,他們以為女人永遠也是喜歡強者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才不信……你們魔族說的話呢。」宴雪一抽一泣的吶喊,只是心中某個聲音告訴他,他說的可能是真的,魔族的人都喜歡戰斗,喜歡這樣搶奪東西。

「……為什麼,……為什麼,子龍大哥怎麼會丟下我呢,這不可能……」宴雪是那麼崇拜又英俊,又儒雅,又厲害,又聰明的子龍大哥,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才不會丟下她呢,他是美麗高貴的小公主,公主永遠相信會有王子來救她的,她……本來是相信的,但是心中又有個惡魔般的聲音在戳穿她那泡沫般的美夢。

宴雪的聲音漸漸低下,腦袋慢慢下垂,眼神慢慢的空洞,心中升起一股無力的絕望。

雷比高興于宴雪終于變乖了,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湊近宴雪的臉頰道,「女人,你也別生氣,第7小隊,跟第8小隊已經去追他們了,哈哈,現在他們說不定連骨頭都被吃掉了,你該高興才是啊。」

「我……」宴雪的腦中回復一點清明,「子龍大哥才不會被你們殺死呢,我,我……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絕望涌上心頭,宴雪的右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火焰的小刀,一下直朝著自己的刺去,沒有任何猶豫。

「嘿嘿。」雷比仿佛早有準備,一下就抓住了宴雪的右手,這下宴雪兩只手都在他手里了,這些人類女人也真不嫌煩,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套,總有幾個激烈的一開始就尋死,不過,過上兩天,他們就不要死了,只要欲仙欲死了。

雷比將她兩手合攏,都抓在了自己的左手中,這樣這女人就動不了了。

「……放開我,……松手,禽獸,**,無恥。」宴雪悲鳴著,無力的掙扎著拿腳踹他,但是雷比跟個小山似的身體,她那點力氣,給他做個腿部按摩都嫌不夠力道。悲傷,恐懼,憤怒,絕望,所有情緒一股腦涌上心頭,讓她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雷比喜歡從上往下,全部月兌光光,這樣看起來就像是雪白的小羊羔,任人宰割的感覺讓他很有成就感。

雷比的大手慢慢的朝著宴雪身體上最後的堡壘移動,眼看著就要貼上宴雪雪白嬌軀上那白色花邊的保護罩。

一道身影自雷比身後慢慢浮現,「魔障壁」解除,祁羽林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手上瞬間凝聚起一道白光。

不知道大家覺得男人最沒有防御的是什麼時候,當然是看到女人胸部或者做著某件生生不息的運動的時候。

祁羽林終于等到這個機會了。

不管是任何男人,任憑你防守多嚴密,思維多縝密,對周圍多警戒,在看到女人身上最美麗的地方的時候,總是要有那麼片刻的失神的,這就夠了,一擊必殺,安全又簡單,不留任何後患,無副作用。

雷比的手剛搭上那條小絲帶,就打算一扯,祁羽林手上的白光也劃了下來,正對著雷比的後頸,沒有絲毫偏差,不出意外的話,雷比本該就這樣葬送在這了。

「嘩」空氣中響起衣帛撕裂的聲音,但是沒能割到雷比的後頸,而是僅僅割到了他的肩頭,綠色的鮮血涌出,雷比在一記敏捷的後躍之後,立在了祁羽林的正對面。

不會吧,祁羽林感到一陣不可思議,沒道理啊,怎麼就被他閃了呢。

祁羽林這才發現宴雪突然不哭也不鬧,更不掙扎的怔怔的看著自己。

切,原來是從宴雪的眼神中看到自己,這女人……感覺倒是很敏銳,自己一現身幾乎是直接砍的,都被她馬上發現了,然後雷比發現宴雪不鬧了,看著他的後方,自然也覺得不對勁。

「原來是你,非利,」雷比冷笑著盯著站在宴雪身邊的祁羽林,「你怎麼在這里?難怪我好幾天找不到你。」

「你個狗熊,我分明是剛剛跟著你一路走進來的,虧的你有臉裝出一副難怪的樣子,腦子看起來挺大,里面其實沒東西吧。」祁羽林覺得這人不能更蠢了,還敢用個難怪解釋他幾天找不到自己的蠢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大腦空空嗎,這里是他的地盤,他都進不來,自己怎麼進來。

「你……」雷比氣的肺都要炸了。

宴雪美麗的小臉上先是一喜,接著又露出一陣悲哀的神色,最後又是一臉的憤怒,叱道,「你是誰?子龍哥讓你來救我的?」

「不是,你那子龍哥早夾著尾巴跑了,蘇翔讓我來救你的。」祁羽林試著幫蘇翔賺點印象分,提升點好感度,順便貶低他的對手,哥們,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宴雪仿佛沒听到子龍夾著尾巴跑了這句,臉上的紅暈不是羞恥,而是憤怒,也沒有半點高興的意思,緊緊的盯著祁羽林,厲聲問道,「你既然早就來了,為什麼不早點出手,你就是故意看我出丑是嗎,就是想看我的身體。」宴雪覺得眼前的人就是個跟雷比一樣下流無恥的混蛋,既然他一路跟著雷比進來,早就該出手救他了,非要等雷比撕完她的衣服才出手,分明是個下流胚,想看她美麗的身子。

「哈,」祁羽林仿佛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雖然他是個純情小處男,但也是明白朋友妻不可欺的,還從沒想過看宴雪的身體而已,只不過前幾天跟雷比打的格外吃力,差一點就被殺,當然心有余悸,要挑個容易下手的機會動手,務求一擊必殺,「看在你胸部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的腦子了,你剛別盯著我看,現在他就是一具尸體了,接下來,到底誰是尸體還真難說了。」

宴雪冷笑著將胸部捂的更緊了,一臉哭腔,「呵,你承認了吧,你就是想看我的胸部。」

「你……」祁羽林差點沒被氣死,他的意思是看在她胸部大,俗話說胸大無腦,就不跟她計較,這女人腦袋不會轉彎,居然只能理解字面意思,看來是沒法講道理了,不禁狠狠道,「閉嘴,我要真想看,會等他全部剝光之後再動手,動動你的腦子,躲一邊角落去,等下我們打起來傷了你,你還不得說我是故意傷你,好一輩子照顧你。」

「你,……你看了我的身體,還敢凶我。」宴雪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楮,大滴大滴的眼淚如珍珠般滾落,臉頰上,胸口上頓時濕了一片,還從來沒人敢凶她呢,她是家族里的小公主,又才貌雙全,誰敢不敬他,爺爺父母更是寵她,哪有人敢凶她。

對著雷比她還守著家族的尊嚴,絕不在敵人面前示弱,也絕不屈服,就算想哭,也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那實在有損她們晏家上千年的威名,更是寧死不讓自己受辱。

哪想到在最絕望的時候,祁羽林突然出現了,連她自己也沒發現的安心了下來,一時之間心房失守,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到了祁羽林身上。

想不到這個來救她的人也是個大壞蛋,故意讓她出丑,正是因為這樣心神失手之下,才哭將了出來,從絕望到希望,又到了失望羞恥憤怒。

祁羽林納悶了,剛剛雷比欺負她的時候都沒哭的這麼慘,可是看她現在那淒淒慘慘戚戚的模樣,刀削般的雙肩一抖一抖,委屈的捂著胸口,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這到底是哪個剛受辱的小媳婦嗎?難道我在剛剛那個一瞬間就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壯舉了嗎?

宴雪邊抹著淚水,邊艱難的爬起身,小步的走到祁羽林的身後,還不忘在她身後恨恨的哭泣道,「我恨你……泣……泣。」不過倒是明白了祁羽林是來救她的,不會傷害她。

祁羽林差點沒跌倒,「這倒是稀奇,那邊欺負你半天的你不恨,倒是恨起我這個來救你的,你怎麼不干脆站他後面去。」

「我恨死你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直到世界盡頭我也沒有朋友最新章節 | 直到世界盡頭我也沒有朋友全文閱讀 | 直到世界盡頭我也沒有朋友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