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天空一片黑暗,高寒沒再說話,閉上眼楮睡覺,她不會讓他好過的。
冷天烈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是施冬兒那溫柔的笑,他快速看了一下四周,沉香,又消失了。沉香、妮可,真是好樣的,把他玩弄在股掌中了。
「你怎麼來了?」他掀開被子看了一下,衣服已經穿上了。
「天烈,你忘了?我是來看病的呀,你不是幫我約了一個民間醫生嗎?」施冬兒輕輕地笑一笑,這個醫生是早之前約好的。
「哦,我差點忘了,冬兒,你先回房,把封雲叫過來吧」,冷天烈俊臉馬上結霜,封雲是怎麼做事的,居然讓一個女人給跑了。
施冬兒不情願地出去了,她知道,就算冷天烈再疼她,他也不允許人忤逆他。
封雲帶著一根棍子進來,他站在冷天烈床前,低垂著頭,舉手就朝自己胸前連打了三棍。
冷天烈冷眸微眯,靠在床頭一動不動,屋里空氣像結了冰似的。
封雲悶哼了一聲,接著又打了幾棍。
冷天烈揮了揮手,「好了,我是又被人下算計,那種情況你也不能進來。」
「我也失職了,但在這房間里,搜不到有任何蛛絲馬跡,而且人不是從這個門口走出去的,我查過了監控。」封雲對于自己的錯還是要承擔的。
冷天烈指指窗口,他記得窗口開得沒那麼大,「你當然查不到了,她應該有同伙」。
「那她這麼做,是為什麼?」封雲不解,看起來斯文柔弱的女孩子,竟然會使毒,爬窗?
「她就是妮可」,冷天烈眼眸緊縮,如獵豹般,危險。
封雲不可置信,還真是小看了這女人。
「去查」,冷天烈不會放過她,妮可,沉香……
b市,臨海邊靠山的一棟白色別墅,傍著山,隱沒在片片樹木中,寧靜神秘。
高寒這幾天一直都發低燒,臉色緋紅的她窩在臥室的貴妃椅上,手上扎著吊瓶,有點昏沉的半眯著眼。
華冉端著盤子進來,她做了意大利面,這些天高寒都沒有什麼胃口,吃東西特別少。
「高大小姐,來,起來吃點東面」,華冉放下盤子,模模她的額頭,還是有點燙。
「沒胃口」,高寒微睜開眼看一下又瞌上。
「沒胃口也得吃,難不成要我喂你啊?哎,是不是在雲南沒吃上冷天烈那塊肥肉,留下的後遺癥?」華冉打趣地推她一下。
「無聊,再胡說,哪天我弄塊大肥肉給你吃到怕」,高寒鳳眼一睜,直逼華冉。
「好,好,你先起來吃面,有力氣了才能給我找‘大肥肉’啊,來,起來」,說完,華冉扶她起來。
高寒覺得全身無力,軟軟的靠在貴妃椅上,這一次發燒真是夠嗆的,平時一般沒有什麼病,這一病起來真要命。
「靜兒呢?這兩天都沒見她回來。」
華冉幫她把針拔了,「說是來了一個大客,她這兩天都在盯著呢。」
高寒皺皺眉,近期來的大客好像特別多,不太正常,「玩多大的?玩多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