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理了,要不是你闖進我家,會有這樣的事嗎?我還沒追究你呢」想起在浴池里的熱吻,她又狡猾的跑掉,冷天烈不禁火冒三丈,一而再的被她戲弄,等上去了,他定不會饒她。
高寒感覺到他的怒氣,見樹枝有點想斷,她馬上制止他,「好,好,暫時不討論這個問題,你可不要動怒,要不然真掉海里了」。
她看著底下的海浪撞擊著岩石,浪雖不大,要是真掉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冷天烈白她一眼,好,就暫時不說,他左右看了看,這個地方他都熟悉,自己的地盤,他不可能不了解,他記得這個地方有個突出來的大岩石,光線不太好,他不能確定。
他看著不遠處隱隱有一紅色,那是紅杜鵑,心里暗喜,知道在什麼位置了,
「喂,你慢慢的轉過身去,向後移幾米,伸手模看看是什麼地方?」他慢悠悠的說。
「為什麼是我做?你移過去不行嗎?你是男人」高寒戲謔他,她知道他想找能爬上去的岩石。
「不去是吧?不去那就一起掉水里去」,說完他搖搖樹枝,哼,看誰斗得過誰?
高寒馬上投降,「我去我去,別動啊」,這個大冰塊,殘酷的家伙,上次在雲南,他硬是不救她,就已經領教了。
她慢慢的轉身借著樹枝爬過去了幾米,她伸手向黑暗的石壁模過去,真是岩石,她靠過去,能看得比較清楚了,其實是個岩石縫,她雙手一撐用力爬了上去,搞得樹枝又一陣的晃動。
冷天烈差點掉下去,「你夠毒的啊,故意晃蕩是吧?」。
終于安全了,高寒翻身坐在石縫中,「誰故意了?那是樹枝,又不是石頭,我稍微動一下也都會晃的啦,你要不要上來?不上來的話,你就在樹上掛著吧」,反正她是安全了,等天亮,華冉和靜兒會來找她的,不知道華冉到底有沒有安全離開?
她正入神的想著,冷天烈一個翻身也上來了,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說,你是誰?」不管她是誰,他這次一定不會放過她。
她愣住,轉而冷然道,「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的名字告訴你也沒有意義」,他是又認出她了嗎?她真懷疑他是不是屬狗的,聞個味都能認出人來。
哼,「你就再嘴硬吧,我該叫你妮可?沉香?或者這兩個也根本不是你的名字,對不對?」冷天烈眼里熊熊的火似要把她燒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反正我不是什麼妮可,什麼香,你認錯人了」,說什麼她也不會認,這跑去他家偷東西這罪名都不知他會怎麼樣對付她了,要是再認了那兩件事,以他的殘酷,真可能卸了她一只手。
「好,我知道你不會認,那來我別墅是為了什麼?你不會是想說為了見我吧?」冷天烈知道,她什麼都不會說,她要玩,他就陪她玩。
高寒嫣然一笑,「如果我說我走錯地方了,你信嗎?」難不成要我告訴你,到你家是為了偷東西?
冷天烈冷哼,幽幽的說︰「如果我要是在這個地方辦了你,會不會很美妙呢?」
高寒大吃一驚,「你敢,大不了一起掉水里去」,他休想,她不會讓他得逞。
哈哈哈,冷天烈冰冷的笑,「就算到了水里,我一樣能辦了你」他步步逼緊,這女人太讓他恨了。
「你,你試試?我絕對能讓你在這里睡幾天」,高寒氣得臉色鐵青,她伸手模向背包,里面的迷藥還在的。
冷天烈加重手上的勁,「妮可,收起你的手,如果你不想脖子斷掉」,他另外一只手搶過她的背包往海里一扔,還來這一套,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