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冬兒看著鏡中的自己,潔白的婚紗,嬌顏若花的臉兒,她笑了,連眉梢都帶著笑,今天,她終于如願以償的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愛的男人,金錢,位置,全都有了,她有信心,假以時日,天烈會愛上她的。舒愨鵡
貝司南聯系不上,由封雲代替了他做為施冬兒哥哥的位置,在婚禮上送著走進教堂。
冷天烈恍恍惚惚的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新娘,如同看到高寒,他的新娘本是高寒,怎麼短短半個月就物是人非?他未來共渡一生的居然是施冬兒,現在這一切是真實的,他忽然覺得頭暈站不穩。
冷夫人及時的扶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兒子,今天你無論如何不能再丟冷家的臉,你堂堂大總裁,面子丟不起,你爸爸也在,你就算演戲也得把這給演好了,臉別那麼冷冰冰的,笑」。
冷天烈木然的咧咧嘴,演戲,就演吧。
「對了,再笑,多笑一點」,冷夫人滿意的笑了。
「真是郎才女貌啊」,來參加婚禮的土豪們奉承的議論著,在別人眼里他們真是幸福的一對,男人有錢,女人有貌。
牧師念著婚禮誓詞,「你是否願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女士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
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于她,直到離開世界」。
冷天烈愣愣的,永遠忠于她,直到離開世界,那人只能是高寒呀,他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脹,高寒高寒,我愛的,要的人只是你。
「天兒,等你吶」,冷夫人悄悄拉他一下。
他冷然笑,淡淡的看面前的施冬兒,「我,願意」。
說了這三個字,他覺得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施冬兒幸福的笑著,冷夫人滿意的笑著,全場熱烈的掌聲,每個人都在笑著,冷天烈也咧嘴角笑,是啊,他是新郎,是該笑……
高寒遠遠的站在教堂對面的樹下,看著這一對新人在和所有人在教堂門口合影,真的是一對璧人啊,男的英俊,女的美貌,他們好開心,笑得好幸福。
冷天烈依然還是那樣氣宇軒昂,高大魁梧的他風度翩翩,魅人的笑,看得出他是那麼的高興,那麼的幸福。
高寒神情未動,眯著烏黑的大眼楮,眼里漸漸的有些迷蒙蒙,心如刀絞般痛幾乎暈過去。
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她是愛他,只是她潛意識的在排斥他而已,曾經的愛,如今卻變成陌路,她咬住有些發白的唇。
原子杰靜靜的站在她身後,她的傷心,她的痛,他感同身受,他真想過去狠狠的湊一頓冷天烈,管他是否是自己的好朋友,一個對愛不負責的男人,真不配做他的朋友。
高寒的胸口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覺得有點難以呼吸,她大口的吸著氣,眼里的淚水在打轉,太陽穴也一陣的刺痛,眼前一黑,她扶住樹干努力的搖了搖頭,睜開眼楮,可眼前一片模糊,她撫撫太陽穴,揉揉眼楮,看向教堂方向,那邊依然笑聲不斷,但高寒看到的只是模湖的影像。
糟糕,她看不見,看不到任何東西了,眼前只有模糊的影子。
她心如掉冰窯,「子杰,我眼楮突然看不見東西了」。
原子杰大驚失色,正想上前,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
————————————————————————————————欲知後事如何,下回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