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比出一副手槍的姿勢示範,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暴跳如雷「你丫要是今天畫不出來。我就不讓你吃飯。」
又不是跟他一樣都是吃貨,誰會受這種威脅。
「嚓——」醉音白了一眼,無奈的蹲,學著剛才夜斗的模樣在雪地上畫出一條線與蘑菇怪阻隔著。
「啊吱吱!」蘑菇怪嚇了一跳了好幾下,它雖然還是不懂什麼意思,但是這個神器擺著一張冰臉貌似很厲害的樣子,鐵定是用了厲害的殺招。
它是不是要完了,哭瞎它只是一只剛修煉好的小妖而已,就要魂飛魄散了它難受。嚶嚶嚶。
它站定微微的睜開眼楮等了大半天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它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原來這個神器只是個虛有其表的貨色啊。啊哈哈,它得救了。
醉音擺著一張面癱臉,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和什麼也沒發生的地面,有些不甘生氣,接連重新畫了一下。
前面還是什麼都沒發生,後方突然間一道玻璃屏障出現把小蘑菇撞飛了十幾米遠。撞的它眼冒金星,小蘑菇頂被鏡面的威力所燒傷。
這個陰險的神器。它這樣下去會被玩死的。等境界一消失,它趕緊重新鑽進了雪堆里。
「境界總算是化出來了,可是你卻把自己跟妖怪化在一起,還好它只是一個小妖而已沒什麼殺傷力,要是踫上的大妖怪你不死才怪!」夜斗炸毛了。
境界化出來後,神器與妖怪之間會出現一道白色的玻璃屏障,妖怪很難打破。
可是她卻把妖怪和自己化在了一起,兩人都關在了封閉的玻璃鏡內,妖怪素來把神器也當成點心的,呵呵下場可想而知。
等醉音注意到時,那個奇怪的長發少年已經不知所蹤了。真是個奇怪的人,來無影去無蹤的。
耳邊時不時傳來夜斗嘰里呱啦的嘮叨聲,她頗有些不耐煩,冰涼開口,「你很煩!好吵!」
「你!你!唉!氣死我了!」夜斗氣的面色漲紅,你了個半天你出個所以來,哀嘆了一下,深深的感覺醉音是個小沒良心的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偏偏這貨,可恥的笑了,學著夜斗的模樣,「我,我,我知道你口吃。」
被她這麼一鬧夜斗真心氣不出來了,本來的時候想放點狠話跟她說說的,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我算是敗給你了。有空的時候多練練境界,這還是很重要的。」
大黑靠在移門上,點燃一根煙,熟練的吐出有規律的煙霧圈圈,「夜斗,我听我老婆說你昨天和醉音露宿公園的事情了。正好我家閣樓空著,打掃一下還是可以住的。不過這以後我家的家務活可就由你兩全包了。」
「這是要我出賣**。我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嗎?」夜斗嚴肅臉。
「其實,你不需要勉強。」大黑皺眉,知道夜斗是個好面子的人,不肯輕易低頭,夜斗也許會覺得那是施舍而拒絕。
「好,我們就住在這里了。你不準反悔。」夜斗拿起打掃工具跟個旋風一樣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