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堂課的時間下來之後,對方竟然沒有過來找你的麻煩,這倒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啊。」
琴永樂三人笑嘻嘻的說道,而在說話間的這四人也齊齊的出了大堂的門。
「我想啊,對方應該不會這麼狠吧,難道說她還能如此的鍥而不舍的找我?拜托你們想多了吧。」
澹台凌天轉身對著四人說道,畢竟雖然那師婠相當的負責,可是卻也不能夠負責到這般田地,澹台凌天想對方也不過是詢問了兩句而已,至于這澹台凌天去了哪里也應該沒有多少的問題,在前世澹台凌天可謂是見多了負責的老師,但是卻也不可能總是盯著你吧,而且到了現在澹台凌天都不曾認為自己有什麼錯誤,這學院中的課程基本上大家屬于想去就去想來就來的,畢竟修煉都是自己的事情,靠一個導師來逼迫實在是有些滑稽的很。
「我說你們站在那里做什麼?不會是被人給嚇住了吧。」
說話間的澹台凌天卻發現琴永樂三人的表情顯得無比古怪,尤其是這姿態仿佛是見鬼了一般,那樣子那神態似乎相當恐懼。
「不會是真的見鬼了吧。」
澹台凌天猛然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一陣的冰冷,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隨即轉身一看卻發現一對正在噴火的眼楮此時正在狠狠地盯著自己。
一身藍裝,肌膚賽雪,身材豐潤誘人,尤其是那一對迷人的藍色美眸,不是這師婠又會是誰呢?
「額……」
澹台凌天頓時的傻了眼,完全是沒有想到師婠真的在這里出現了,一時間的他頓時的不但傻眼而且無語了,而剛剛出門的無虛龍升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對于自己的這兩個學員他實在是太過了解了,師婠整個就是一個比牛還倔強的女子,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還真的是沒見到她有放棄的時候,所以說在開始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這般古怪的眼神,因為他一早就知道了師婠不可能就此輕易的放棄的。
「那啥美女你有什麼事情嗎?」
澹台凌天笑得比哭還要難看的說道,那姿態那樣子著實是顯得有些悲哀。
「這個問題似乎是我應先問你來著,澹台凌天同學,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呢?」
澹台凌天聞言臉上先是一愣,隨後的露出了一抹驚訝的樣子說道︰「澹台凌天?他回來了嗎?在哪呢?」
對面的西門吹雪等人,乃至是無虛龍升都開始徹底的傻了眼。
「妹的,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老四這麼能裝呢?」
西門吹雪不敢苟同的說道︰「不,在開始的時候他就相當的能裝,只是因為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啪……!
玉手猛然的動作中,師婠的手掌已經狠狠地扣住了澹台凌天的手腕。
「我說放手啊,我可不習慣和女人動手,你看看你這臉蛋,若是因為我的一時失手的話,那該會造成多名恐怖的事情啊,我想這也不是你願意看到的事情吧。」
師婠聞言俏臉上先是露出了一絲膽怯,但是很快卻冷笑著說道︰「哼,今日我豁出去了,澹台凌天你若是不乖乖的跟我回去的話,結果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但是你確定要我動用這種方法嗎?」
看著對方露出來的這般詭秘的笑容之後,澹台凌天的身體忍不住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對方這話雖然是輕描淡寫,但是直覺告訴自己,對方真的會做出讓自己無法收場的事情的。
「啪……!」
很是輕松的直接在師婠那驚愕無比的表情中,澹台凌天就拉住了她的小手,而後對著身後的三人笑著說道︰「既然導師邀請我了,那我也不能不識相是吧,各位我先走了啊。」
說話間的澹台凌天在眾人還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拉著那已經有些呆滯的師婠迅速的離開了這里,但是他卻沒有發現一位美麗的女子在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苦笑的神色……
琴永樂西門吹雪已經方草天三人相互對視了起來,那樣子分明是在為自己家的老四祈禱著。
「可憐的老四啊,期待著你能夠完整的回來。」
「話說這女人絕對的有大武師級的程度,老四若是真的和她打的話也許能夠打得過對方,但是和一個女人叫板,而且還是一個女導師,最為嚴重的對方還是一個美女的女導師,老四你下得了手嗎?」
方草天喃喃的低語。
一路人澹台凌天笑容自若,一只手牢牢地拉住了那師婠,而後者則是像極了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般,嬌軀不自在的在對方的身後跟隨著,但是卻不時的朝著周圍看上兩眼,顯然是害怕被人看到這一情景。
「放開我。」
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在這個時候師婠實在是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經有些失控了。
「我說你還計較這個啊,難道說你就不害怕我跑掉嗎?」
澹台凌天笑嘻嘻的說道。
「但是請你在拉著我的手之時,不要去齷齪無比的撫模,而且更加不要在上面畫圈。」
澹台凌天聞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訕訕的笑容,這倒不是他故意的,完全是是因為師婠的玉手著實的滑膩無比,如此柔軟的小手真的是很難想象對方已經是一位達到了大武師級程度的強者了。
「我們去哪?」
澹台凌天被對方甩開了手掌之後,好奇的問道。
「哼,去哪?跟我來不就是了,難道說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盯著地方那曼妙的背影和挺翹的臀部,澹台凌天不由得輕撫下巴,做出了思考的狀態︰「恩,吃吧,其實我是不會在意的。」
「滾……!」
師婠那叫一個憤怒啊,她發現面對著這個看上去稚女敕但是言語間卻無比成熟的家伙,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夠在狠狠地罵了一聲之後,迅速的扭動著自己的縴腰疾步向前走去。
大約是走了十多分鐘的時間之後,兩人一路上也受到了不少人的注視,這些人當中不缺乏師婠的熟悉之人和愛慕者,一時間即便是師婠無比的彪悍,但是卻也經不起對方如此的注視,好不容易的來到了一處建築前面才停止下來。
「天元廳?」
看著建築外面這三個大字,澹台凌天不由的有種想要飛奔離開的想法,對于迦葉學院雖然澹台凌天還未曾的熟悉過來,但是卻也對不少的地方已經有了深刻的了解了,首先便是這天元廳便是其中之一。
天元廳和滄瀾廣場實際上是一個作用的,便是用來比武,只不過天元廳的建築相對別致很是是和那些不是生死決斗但是卻又相當適合解決矛盾的地方。
來到了天元廳之後,此時在這里面沒有多少人,所以說在見到了澹台凌天兩人的出現之後,他們迅速的成為了眾人觀察的目標。
「是師婠導師?竟然是她?」
「還有她背後的那個家伙是誰?好生的面熟啊,」
「你連澹台凌天都不知道啊,這小子可是有實力對付大武師級強者的存在啊,難道沒听說嗎此人現在已經擠進了十大高手的位置,而且據說最近學院還會繼續的調整的,天知道這學院說的是不是真的,這樣子的一個小子竟然有這般實力。」
言語間不乏的帶著一抹羨慕嫉妒恨的情緒在環繞。
蒼蠅般的小聲嘀咕和議論聲著實的令師婠相當的不爽,一對黛眉不斷地皺起,玉手輕輕的一動。
「啪!!」
腰間長鞭猛然的化作了一條蟒蛇一般狠狠地在這地面上甩動了起來,一對鳳目寒霜的盯著眾人冷冷的說道︰「所有人給我出去!」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即便是師婠再如何的美艷,即便是她再如何的年輕,但是實力在那里擺著,否則得話師婠在這個地方也早就成為了富家子弟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听到了師婠的話語之後眾人紛紛的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的扭頭就走。
「靠,一個小娘們得瑟什麼啊?」
一位學員顯然是不服氣。
「得了吧你,人家可是那高天羽放話出來的女人,若是膽敢招惹到師婠的人,無論是誰,便是與其為敵的,高天羽那可是學院排名第三的強者,實力達到了大武師級下品,而且據說現在正在沖擊下品巔峰的程度。」
「你說的是那火劍門的門主高天羽嗎?還真的是沒看出來啊,據說這高天羽乃是……」
隨著這一陣的議論聲之後,澹台凌天的心中卻開始翻涌了起來,高天羽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達到了十大高手層次的學員他都有了一些印象了。
能夠進入到前三程度的人基本上也都達到了大武師級的程度,而且年齡平均起來的話也得有二十七八歲的程度了。
高天羽今年二十八歲,十九歲歲進入了迦葉學院,本來對于這個人所有的人都不曾看好對方,因為對方的資質著實的有些平庸,但是沒想到這家伙的運氣相當的好,竟然尋找到了一枚千載元陽果,使得他徹底的擺月兌了自身的限制,迅速的在五年的時間中由武士級下品的程度達到了武師級下品,然後經過了數年的潛修之後,也就此的成為了這里的老生,雖然說已經到了離開的時候了,但是他似乎是和學院中打好了招呼一直都沒有離開,繼續的過著學員的生活。
啪啪啪……
淒厲的爆破聲飛快的傳遞到了澹台凌天的耳邊,眼前的伊人一臉的惱怒之色的盯著他,櫻唇淡淡的張開中,隨即對方緩緩地說道︰「你不是不想去上我的課嗎?很好,打贏了我,你就可以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