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只有桌下的手掌攥了一下，葉以暄面上一片淡然，「稱呼還是改不過來嗎？沒事，反正以後也見不到了，不過再見面還是叫我葉先生吧。」
「秦律師，你把文件給她看看。」秦律師听命從公文包里將文件拿出來，葉以暄才看向葉晴說道，「這里還有些有關葉氏股份，雖然你月兌離了葉氏，但是之前屬在你名下的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是你的。還有對你未來生活的保證，如果覺得可以，就在下面簽字，免得以後我後悔。」
「哥，你真得不要我了嗎？」
葉晴沒有接過文件，只是看向葉以暄，目光清澈，眼眶微微有些發紅。這樣絕情的葉以暄，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溫柔如水的哥哥嗎？
「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不是我不要你，是你不要我。」葉以暄神色冷然，薄唇抿成一道直直的弧線，沉吟了片刻，才示意秦律師先離開片刻。
他越過玻璃桌，伸手扣住葉晴的下巴。
「我想要擁抱你，想要吻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和你結婚，想要和你白頭，你覺得這樣的感情很變（bian）態嗎？」葉以暄冷笑，「我恰恰不這麼以為，葉晴，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也會有累的時候，更何況，你根本沒有可能接受我，不是嗎？」
「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你的意思是，你會接受我？葉晴，我不會只做你的哥哥，你該知道這一點。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這麼反駁我。」葉以暄松開手，收了回去，有些嘲諷意味的苦笑，「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
葉以暄站起來，「後續事宜我會讓秦律師找你，新房子的鑰匙和地址待會秦律師會給你，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面了。」
說得絕情。
葉以暄做得也絕情。
他太清楚了，如果不絕情，以葉晴的性格，根本轉不過來這個彎。
他低下頭，看著緊緊抓住自己的一只手。
這只手，比小時候的小胖手顯得更為修長，青蔥白指，葉以暄在心里嘆了一聲，然後一根根掰開葉晴的手指。
「哥哥都不會笑嗎？晴兒把快樂傳給哥哥一點！」葉晴重復著第一次見到葉以暄時說的話，她的唇角上揚，眼眶通紅。
「我是葉以暄，不再是你的哥哥了。」葉以暄回道，除去開頭，卻是和當年完全不一樣的話。
他記得，他當時說的是——
我是葉以暄，你的哥哥，以後有哥哥在，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抱歉，葉晴，我要失約了。但是你要清楚，現在的失約，是為了更好地守約，只要你願意。
葉以暄走了。
留下葉晴和秦律師，葉晴麻木地從秦律師的手中接過新房子的地址和鑰匙，然後在文件上簽了字。
沒有誰沒有誰是不行的。
葉晴就算離了葉以暄依舊能頂半邊天，但是那種疑似悲傷的情緒卻還是洶涌而來，你很好，葉晴，你會很好的。
這就是葉晴，無論什麼時候，骨子里總是藏著積極的因素和樂觀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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