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寧,準備的怎樣。」
何甜的聲音從左耳的琉璃耳環里傳來。
這是一個微型通訊工具。
「恩,準備好了。你那邊如何?」
「恩……古若已經進了房間,磁盤放在櫥櫃的第二格里,玄關處有兩個保鏢……看起來不簡單,你小心些。」
夏未寧只淡淡一笑,流光溢彩。
「恩。」
算上她,趙文一共安排了四人執行這個任務,何甜資歷最老,理所當然的是他們這個小隊的隊長。
古若出了名地,何甜制定的計劃是,選一人去牽制住古若,其余三人在暗中動手掩護。這個人,要親近古若,也就是說,要暴露在古若以及他的保鏢的牽制之中。
這是極其危險的。
小隊里有三個女的,一個男人,然而計劃一提出來,大家都沉默。
因為古若的資料里顯示,十五歲,古家三子,天才少年,漂亮的雙性戀,男女通吃!!
然而,誰願意去冒這個生命危險?
那個男人大叫著打破沉默︰「要我去勾引男人!!不如叫我死了算了!!」
夏未寧冷笑,不就是怕死嗎,找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麼?真把槍架在你腦門上,你還巴不得去伺候男人呢!
隨著男人的聲音落定,空氣又陷入了淹死人的沉默。
夏未寧開口道︰「我去。」
何甜頓了頓︰「未寧……你有把握嗎?你才訓練了一個星期,古若請得護衛都是界內數一數二的。」
夏未寧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懶,像沒睡醒一樣。
「那你是要去嗎?」
何甜突然覺得夏未寧這個笑很刺眼。
她是當中資歷最老的,按說,這樣危險的工作,理應由經驗最豐富的她來做。
然而,她怕了。
不得不承認,當夏未寧開口說她去的時候,她心里一瞬間被狂喜、驚訝、不可置信充滿。
只是她這個資歷最老的沒去,反倒讓這個新人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她若有似無地關心了一下,想要將這個工作甩得更自然。
而夏未寧的這個笑,讓她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盡管夏未寧的笑里,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羞惱、憤怒、心虛,一瞬間涌上心頭。
她的手微微緊了緊,臉上卻不動聲色。
「放心,甜姐。我可以的。」夏未寧微笑道。
「好了嗎?讓古哥等急了,你擔不起!」
洗手間外,一個黑衣勁裝男子滿臉不耐,渾身肌肉糾結,令人心寒。
「好了,麻煩您了。」
夏未寧從洗手間出來,也沒跟男子計較那不耐的語氣。
男子帶著夏未寧走向古若預訂的房間。
房間是總統套房,大得像個小型公寓,裝飾極為華貴。
巨大奢華的復古雕花吊燈,色調暗啞的地板,厚重的蠟染窗簾,寬敞到空曠的房間,一切的一切都控訴著資本主義的財大氣粗,拿錢當紙燒。
房間里除了夏未寧和那黑衣勁裝男子外,還有兩個男子立在玄關處。
大概也是保鏢。
「一會兒識趣一點。」男子嫌惡地望著夏未寧,「你若是得罪了古哥,吃虧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會連累我們!」
「一會兒識趣一點。」男子嫌惡地望著夏未寧,「你若是得罪了古哥,吃虧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會連累我們!」
夏未寧垂頭望著地板,從喉嚨里「嗯」了一聲。
「趕緊去里邊把澡洗了!我們古哥有潔癖,踫不得髒東西!」
夏未寧垂著頭,那保鏢沒有看到夏未寧嘴角的冷笑。
媽的,什麼叫髒東西?即使是真正的月子,她們生存也極不容易,若不是被你們這些臭男人逼的,誰願意出賣尊嚴走上這條路?
套房里有七個房間,有主臥、側臥、浴室、健身房,華麗的叫人發指。
夏未寧一言不發地走進浴室,小小心心地把門掩上。
浴缸里已經放好了熱水,熱度剛好,夏未寧猶豫了一下,月兌掉衣服跨了進去。
暖洋洋的水讓全身的細胞都在舒服的膨脹,夏未寧舒服地嘆了口氣,當做行動前的放松。
閉著眼楮,仔細享受這種在天堂街難得的放松,忽然听到一聲輕笑,聲音分明似少年般清朗動人,卻又帶著絲野性。
「胸部好小。」
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抱著雙手靠著牆壁,一副俊秀的臉龐,浴袍懶懶散散地系著,精致的鎖骨與露出的胸膛,透出些許情、色的味道。
女圭女圭臉上,一雙大大的眼楮似星星般閃亮,好像藏著些許好奇。似笑非笑間,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漂亮的虎牙,左耳的耳垂上還釘著顆鑽石耳釘,從細碎的耳發間散發出細碎的光芒。
明明是一個精致到叫人驚艷的少年,卻並不只是如此,少年的身上還透著種野性,好像隨時都能把人吞掉一樣。
年輕的野性,這種奇怪的組合,讓這個漂亮的少年,多了種無與倫比的魅惑。
夏未寧惱怒地瞪著他,把身子藏在水下。
「你是怎麼進來的!給我出去!」
該死,她明明記得她鎖了門的呀。
「你不知道外面也可以打開嗎?」
少年放開抱著的手臂,朝夏未寧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