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不好吧,萬一那位公子…」白瑾夕有些擔心,來景煙閣的男人都是些臭男人,她勢單力薄,萬一那人對她毛手毛腳怎麼辦?
白瑾夕有些想拒絕金姨,錢是要賺,可她不是貪得無厭之人,她只要賺些生活費就已經很滿足了。『**言*情**』
「瑾夕啊,你別多想,那公子可是正經人家,斯的很,你拐他還差不多!」金姨一眼看穿瑾夕,甩著手帕掩唇偷笑。
那公子長的一表人才,身份又顯貴,要是白瑾夕被他看上,白瑾夕燒高香謝她這個牽線媒婆還來不及。
「金姨,你可別忽悠瑾夕,瑾夕只想賺點銀子討生活,可沒想過貪圖點什麼。」如果可以拒絕金姨,白瑾夕寧願放棄一單生意,也不願單獨給人撫琴。
「哎呦喂,我的瑾夕姑女乃女乃,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金姨怎可能會騙你,那公子絕對不是什麼等徒之輩,金姨對天誓!」白瑾夕不肯點頭,金姨有點心急,圍著白瑾夕好說歹勸。
「那…好吧。」金姨這般信誓旦旦叫她放心,白瑾夕只好答應金姨。
「好啦,好啦,再去梳妝打扮一下,記得換個漂亮一點的衣裳,可別讓人家等急了,回頭金姨也會多給你一倍的銀子。」白瑾夕終于點頭同意,金姨那個眉開眼笑。間的公子事先預付兩個金元寶做定金請白瑾夕,金姨一下賺翻了,恨不得那公子天天來捧白瑾夕的場。
「謝謝金姨。」金姨今晚願付給多她一倍的銀子,看來間的那位客人的確很有錢,白瑾夕心想,撫完琴就能立刻回北煌王府,而且,她還可以多拿一些酬勞,也不是什麼壞事。
「好好給那位公子撫琴,金姨可看好你。我還要招待其它客人,金姨就先走了。」金姨笑容滿面,甩甩手帕,扭著腰肢款款離開。
看著金姨樂呵的背影,白瑾夕抿抿唇,抱著琴又朝自己的間回去換衣梳妝,準備好一切去間為那位神秘的公子撫琴。
很快,換了一身衣裳的白瑾夕,梳妝打扮好,她蒙著厚厚的面紗走向間。
透過門縫,白瑾夕看到間一個極其優的背影,他正端坐在那里閑逸的喝茶,他的身後站著一排穿錦袍的男子,那些男子個個手持長劍,面色噙著一絲肅殺之氣,但對坐著的那位公子卻是極其的恭敬,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和褻瀆。
果然,如金姨說的那樣,那些人不是一般人。
見識到這般場面,有些不情願的白瑾夕,不敢再有一絲馬虎。
她抱著琴,畢恭畢敬走到那些貴公子面前對他們欠身行禮,然,當白瑾夕起身抬頭掃過眾人時,卻看到最後一位坐著的人居然是睿冽風!
天,他怎麼也在這里?
他不是從來不逛紅樓的嗎?怎麼也來了?!
白瑾夕愣住。
「咳咳咳…為什麼還不撫琴?」白瑾夕對著睿冽風晃神,睿冽風忍不住咳嗽了聲。
「小女子今天有些不適,我還是讓金姨換個人給大爺們撫琴。」白瑾夕額頭冒出幾滴冷汗,她怎麼就這麼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