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事我管不了那麼多,現在,我家主子不想見到你,立刻滾!」穆遠眼眸下壓,暗沉不見底,只散著絲絲厲光。
「知道,知道,我這就滾!」張三說著,一邊揮手示意手下人退後。
贏冷見張三一副窩囊的模樣,嘴角不禁露出一抹鄙夷的笑意,譏諷道︰「哈哈。沒想到一向冷清的景煙閣,會有如此有趣事發生,哈哈……有趣……有趣……」
贏冷說著,還不忘向張三投去一抹得意的眼色。
張三本就一肚子火,無處發泄,此刻,又慘遭贏冷一番譏諷,新仇舊恨加起來,張三一片惱火。
本預想離去的張三,听到贏冷話那一刻,轉身望向贏冷惡語道,「把他大卸八塊!」
他京都出了名的霸王,他爹爹是當今刑部侍郎,位居一品要員。
因此,上下無人敢惹他張三。
今日,贏冷那小子,居然敢如此羞辱他張三,他跟他勢不兩立!
贏冷嘴角微勾,極其吝嗇的露出一抹冷笑,「我對你沒興趣,她,我倒比較感興趣!」
贏冷說著,抬眸指向被睿冽風抱在懷里的白瑾夕!
「給我上!殺了那個女人!」贏冷出乎大家意料的騰空而起,劍氣,陰狠無比的超白瑾夕刺去!
白瑾夕眼眸瞪得大大的,慌亂中,雙手緊緊抓著睿冽風胸膛上的衣服,頭埋了進去。
那人的劍氣如此鋒利,看上一眼足矣讓人嚇呆,惶恐中白瑾夕腦袋一片空白。
她只想不要看到那人的劍氣就行,哪怕那人把她殺了也無妨!
所以,她緊閉上了眼眸,埋進了睿冽風的懷里。
睿冽風低頭望著懷里被驚嚇的白瑾夕,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笑。他緊攬住白瑾夕,微微轉身,贏冷的劍便與她們擦身而過!
與此同時,穆遠一個轉身而躍,便迎上了贏冷。
穆遠微微側身,說道︰「主子,你帶王妃先走,這種小事,留給穆遠就行!」
「恩,那你要多加小心。」睿冽風輕輕說完,便揉著白瑾夕超景煙閣大門邁去。
「你們誰也別想離開,給我上,截住他懷里的女人!」
突然,陰鷙的嗓音又一次響起。
語畢,黑隱舉劍便超睿冽風刺過去!
白瑾夕睜開眼的剎那,不想又是一道劍光,超她刺來!
白瑾夕又是一陣驚慌,但內心卻不在那麼害怕。
她抬起眼眸望向睿冽風,無辜至極。
心想,她白瑾夕招誰惹誰了?!
怎麼個個都是沖著她來的,而且都是要她命的人!
在古代,她貌似沒得罪什麼人吧?
她從來沒做過半點傷天害理的事,她就納悶了,怎麼這些人都想要她的命?
「放開我!睿冽風趕緊走吧,他們人這麼多,一人難擋眾將,保命要緊。」白瑾夕焦急的催促著睿冽風。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睿冽風和穆遠兩人是敵不過這兩伙殺手的!
反正他們要的人是她白瑾夕,與睿冽風和穆遠無關,沒必要把三個人的命都搭進去!
「哼,他們想要本王的命,也看他們夠不夠命來拿。」睿冽風大手一覽,急忙把白瑾夕的重新攬進懷里。
「睿冽風…」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看著睿冽風緊緊護著她,白瑾夕竟然心里一陣奇怪的情愫在內心流竄。
或許以前對睿冽風的了解只是片面的,她從未真正走進他的內心,所以,才一直覺得他自大又冷血,完全沒有什麼情感而言,可在緊要關頭,卻還是他救了她一命。
就在白瑾夕胡思亂想之際,睿冽風已抽出腰間的軟劍,與贏冷的劍交錯廝打在一起。
「把白瑾夕交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贏冷陰郁的臉,扭成一團,散發的陰氣,讓人不由倒退三分。
「好大的口氣。」睿冽風低沉的嗓音,鏗鏘有力縈繞而起。
「一個活口都不許留。」贏冷狠狠甩袖,嘴角泛起的皆是狠笑。
頃刻,一群黑衣人手拿弓箭、長毛、團團包圍景煙閣,把景煙閣困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白瑾夕,怕嗎?」睿冽風望著懷里的白瑾夕淡淡的問了句。
「怕,很怕很怕啊……」白瑾夕壓粗聲音,學著睿冽風的樣子說話。其實,這個時候,和睿冽風在一起,擔心又怕死的她,竟然半點也不害怕。
「哈哈哈…這個時候還鬧?」看著白瑾夕俏皮的模樣,睿冽風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情不自禁開懷大笑。
「就算到了陰曹地府,也要做開心鬼對不對?」白瑾夕靈氣的眸子微眯,泛著閃閃的笑意。
反正都是穿越過來的,她已經死過一回,不怕再死一回。
「開心鬼?什麼是開心鬼?」睿冽風微微蹙眉,琢磨著‘開心鬼’是什麼。
「開心鬼就是…怎麼說呢。」白瑾夕撓了撓額頭,再想怎麼解釋‘開心鬼’這三個字。
「開心鬼就是開心鬼。」最後白瑾夕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和睿冽風解釋開心鬼的意思。
「預備放箭,沒時間看你們秀恩愛,有兩人同時出一萬兩黃金買白瑾夕和攝政王的命,攝政王對不住了。」贏冷說著,舉起手,預備放箭,這個人開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因此,京都第一殺手贏冷才接下這單生意。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本王的命可不是隨便能讓人給取走。」睿冽風說完,白瑾夕還未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睿冽風仰頭喊了聲︰「穆遠,傳令發兵。」
「是,王爺。」穆遠說完,雙手一拍,一身紅鐵甲的護衛,頃刻把瑞錦所帶的精兵給包圍了。
「你是有備而來,本王也是有備而來。」睿冽風眼眸微眯,迎上一臉慌亂的贏冷,他早知道勢必有亂賊得到可靠消攝政王會出現景煙閣,因此,早早讓貼身護衛部在景煙閣附近部署好兵馬,等的就是那些賊子落入他的圈套。
「怎麼可能?我早就徹查過,你今天並未部署兵陣。」贏冷不可置信的望著睿冽風,眉間皆是疑惑。
而眼里瞥見一排排包圍他的護衛,又不的不信,此刻,他是被反包圍。
「本王是沒部署兵陣,不過,你的一舉一動本王清楚的很,所以,早知道你會在景煙閣挾持本王和白瑾夕,所以,提前讓穆遠做好了準備。」睿冽風淡淡吐著,朝中這麼多人都想要他的命,他豈會這麼容易就被區區一個贏冷抓住?
「你……」贏冷一陣一陣挫敗,他未想到睿冽風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知道了一切,而他卻一點也未察覺!
「贏冷,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睿冽風一甩袖,肅冷的臉劃過一絲殺意。
贏冷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令來殺他和白瑾夕?
「我無話可說。」看著身邊自己的黑衣人丟盔棄甲,贏冷一陣嘆息,都怪自己當初太輕敵,以至于沒有殺掉攝政王和白瑾夕,反倒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贏冷說著,挽起長劍,毫無預料的情況下抹了脖子。
一霎,鮮紅的血濺了一地,贏冷緩緩倒在地上。
再次看到這樣的一幕,白瑾夕呆住,這是她第二次親眼看到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自盡,而且是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寶貴的生命,古代人居然這般的剛烈。
「把這些黑衣人押入大牢候審,一定要問出買凶人是誰。」看著贏冷已經冰涼的尸體,睿冽風眉頭緊皺,這些殺手個個都不怕死,任務一失敗便自殺,要揪出幕後的黑手恐怕很難。
睿冽風說完,轉向白瑾夕,卻發現此刻的她,一臉慘白,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于是,睿冽風忍不住故意咳嗽了聲,開口說道,「愣著做什麼,還想繼續留在景煙閣,恩?」
听到睿冽風咳嗽,白瑾夕從晃神中拉回思緒,此時,她才發現睿冽風依然單手護著她。白瑾夕抿了抿唇,掙月兌睿冽風的懷抱,臉色微微凝重,思考了半會才開口,「我不留在這里,我還能去那?」
跟睿冽風回王府嗎?
她才不要回去,像她這樣一點都不懂怎麼保護自己的人,遲早有一天會死在睿王府。
「跟本王回王府。」睿冽風整張臉黑成了碳,他已經是第二次放下自己的身段親自開口讓她回府,她怎麼就是不懂妥協?
「我不要回去,王府有什麼好?還不是一樣被人魚肉。」白瑾夕低著頭,經過深思才這般應道睿冽風。她很感激這次他救了她,可要和他回王府起碼此刻還沒有一個說服她回去的理由。
「可你要想清楚,那些殺手隨時還會回到景煙閣取你性命,你覺得你有命逃的過那些一等一的殺手嗎?」睿冽風眉頭深陷,听到白瑾夕不願意和他回去,內心竟然格外不是滋味,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乎白瑾夕的死活,而更多的是,他竟然不希望白瑾夕離開他的視線。
「這……」想到贏冷,白瑾夕突然又有些害怕,睿冽風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那些殺手這次沒有殺掉她和睿冽風,一定還會再派人來殺她,如果回到睿王府,起碼還有一層保護,畢竟是攝政王的府邸不是人人都能進的去,想殺她也就不會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