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夕看在眼里,有些不忍。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她突然上前,開口道,「懇求王爺饒過葉卿卿,她雖嫁禍瑾夕給王爺下毒,卻罪不至死,還請王爺格外開恩。」
她也不知道蛇翁是什麼,可一听到蛇,大概猜到是與蛇有關的一種酷刑。外面的人傳聞睿王府的王爺冷血無情,葉卿卿要是真被拉出去喂蛇翁,大概是有去無回的下場!
「白瑾夕,別多管閑事,你先管好你自己,再來管別人的死活!」雖然看不清睿冽風的表情,白瑾夕還是能感覺到睿冽風臉上那抹熟悉的嘲諷。
「王爺——」
「拉下去!」
白瑾夕不死心,睿冽風厲聲打斷了白瑾夕的求情。
睿冽風語畢,葉卿卿已經被人拉到門外行刑。
不一會,門外突然響起葉卿卿慘絕的尖叫,讓人心驚肉跳,可,只響了那麼一會,頃刻,又歸于平靜。
白瑾夕驚慌奔到門外,想看葉卿卿是否還活著。
然,房門外的情景,卻讓白瑾夕嚇的當場差點暈倒。
院中的空地放著好大一口翁,里面裝的全是劇毒無比的蛇,葉卿卿被侍衛投入翁里,葉卿卿頃刻被毒蛇淹沒,就像電視劇里頭商紂王處罰他臣子上演的劇情一模一樣。
原以為電視劇里上演的都是杜撰的,可沒想到在古代真有這樣的酷刑!
「王妃—」看到這一幕,白瑾夕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失血過多,還是怎麼了,竟然有些腿軟,險些跌倒,幸好身後的穆遠將她扶住才沒有倒下。
「王爺,王妃她被嚇暈了。」穆遠攬住白瑾夕,看到她蒼白的臉白的有些可怕。
「送王妃回去。」睿冽風面無表情,余光淡漠掃過穆遠懷里的白瑾夕,臉色微擰,白瑾夕膽子不是挺大的嗎?她也會有怕的時候?
「是,穆遠這就送王妃回後院。」穆遠將白瑾夕打橫抱起,飛快朝白瑾夕後院奔去,留給睿冽風一個焦急的背影。
深邃的視線,望著穆遠有失常態是神情,睿冽風眉頭微皺。
穆遠似乎對白瑾夕關心過了頭,想到著,睿冽風心口微微不是滋味。
回到後院,小翠正在收拾屋子,卻見穆遠抱著她家小姐匆匆進屋,看到昏迷不醒的白瑾夕,小翠擔心不已,直圍著穆遠轉。
「小翠,快去請御醫。」穆遠將白瑾夕放在榻上,又讓小翠請御醫來一趟。
「小翠這就去。」小翠應完,拔腿往外疾奔。
「王妃…」白瑾夕臉色憔悴,穆遠心口宛若壓了塊石頭有些難受。他的目光落在白瑾夕割腕的那只傷口上,眼眸漸漸暗沉,白瑾夕為救王爺流了那麼多的血,臉色怎麼可能不慘白?
穆遠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瓶藥,將治療外傷的藥粉灑在白瑾夕手腕的傷口處,細心為白瑾夕包扎。
然,穆遠還未包扎好,門外,侍衛匆匆走了進來,焦急催著穆遠,「穆將軍,王爺說是找您有事,叫您去書房。」
「知道了。」穆遠本想好好給白瑾夕包扎,侍衛催的急,穆遠只好快速為白瑾夕包扎了下,起身走向睿冽風的書房,也不知道是什麼事,王爺這般催他。
「穆遠叩見王爺,王爺找穆遠有何事?」走進睿冽風的書房,穆遠抱拳行禮,仰頭時,有些擔憂望了一眼睿冽風,擔心他身上的毒。
「王妃怎麼樣了?」睿冽風問道,其實,心里卻不想穆遠和白瑾夕相處太久,才命人催著穆遠回來。
「王妃只是失血過多,有些頭暈,並沒有什麼大概。」穆遠恭敬應道,又擔心問了句,「王爺,您的傷?」
睿冽風挑眉應道,「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剛才本王就察覺到茶水有問題,並沒有喝。」
他只是將計就計中毒,想看看是誰在他的王府興風作浪。
「都怪穆遠疏忽,差點讓葉卿卿傷了王爺,請王爺責罰。」想到在自家王府里發生下毒害王爺的事,穆遠自覺自己失職,下跪請求睿冽風責罰。
想要他們王爺命的人實在不少,稍稍不留神便讓那些人趁了機,穆遠覺得難辭其咎。
「起來,這不關你的事。」睿冽風斂眉,他內力深厚,一般人想近他身都難,更何況手無縛雞之力的葉卿卿?
想毒害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也只不過演戲給葉卿卿和白瑾夕看罷了。
「謝王爺不罰之恩。」穆遠悄然退出書房。
穆遠走後,睿冽風也走出書房,漫無目的緩步而行。
想到白瑾夕毫不猶豫割腕喂他喝血的情景,不知怎麼的,睿冽風腦海竟老是晃悠著這一幕,一時腦海里全是白瑾夕的影子,不知不覺,睿冽風竟然走到白瑾夕的後院!
此時,正是春季,滿院花開,她的院子更顯的平靜而和諧,立在院前,睿冽風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可笑,站了會,睿冽風又毫不猶豫轉身往回走。
「王爺?!」小翠送御醫出門,卻不想看到睿冽風站在院門外。
看到睿冽風凜冽的身影,小翠還以為看花了眼。
辨別好久,才確認院前的人當真是睿冽風。
王爺來看她家小姐,小翠不免有些激動。
她家小姐,終于可以熬出頭了,王爺親自來看她呢。
「王爺是來看我家小姐的嗎?」小翠可高興問道,她們家王爺可很少主動踏進白瑾夕的院落,可最近王爺似乎來這里的次數明顯多了些,只是,每次睿冽風都是在門口徘徊,不知道是不是面子問題,以至于,她們家王爺不敢進來找(zhao)她們家王妃。
「咳咳咳…」睿冽風不自在咳嗽了幾聲,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麼了,總是不經意想見白瑾夕,「王妃還好嗎?」
「我家小姐沒事,只是有些頭暈,可能是失血過多。」小翠積極應道,「王爺進屋看看我家小姐就知道啦。」
睿冽風嗯了聲,睿冽風眉頭微松,原本是想離開的,卻不知道怎麼的,雙腳仿佛不是長在自己身上,不由自己控制踏進院中,直朝白瑾夕的房間進去。
白瑾夕的房間淡雅、干淨、縴塵不染,收拾的很整潔,和王府其它女人的房間很不一樣,睿冽風有些詫異,不是女子都愛美麼,白瑾夕到是與眾不同,不愛胭脂水粉,卻喜好清淨素雅。
情不自禁勾唇輕笑,睿冽風緩步走到了床前,深邃的眼眸直盯著床上已經轉醒,臉色卻依然煞白的白瑾夕,他低沉的視線似乎想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看透徹——她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看著她蒼白精致的小臉,睿冽風情不自禁伸手噌了噌她的臉,只是,他手剛還沒觸踫到白瑾夕,已被白瑾夕避開。
「王爺……」看到他,白瑾夕情不自禁往後縮了縮,想到剛才葉卿卿殘忍的一幕,白瑾夕情不自禁打寒顫。
「你怕本王?」白瑾夕害怕的模樣,睿冽風手僵住。
「沒有。」白瑾夕微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睿冽風。
「那你為什麼躲開本王,恩?」睿冽風收回了手,看到白瑾夕害怕的模樣,心里竟不是滋味。
「我沒有,我只想安靜地休息。」白瑾夕解釋著,其實,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她確實是害怕了,看到那麼血腥的一面,到現在她還沒緩過神來。
「是嗎?哼,白瑾夕,你是不是不屑本王來看你?」就像在景煙閣,他已經放段讓她回來,她卻依然不屑回來,要不是他激將她,那天她壓根就不沒想過回王府,可自己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非要讓白瑾夕回府!
此刻,睿冽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自討苦吃,為了一個女人,一再打破自己處事原則,而那個女人卻半點也不領情,他攝政王還從未這般過遷就過一個女人,除了他的曦兒以外。
「睿冽風,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來看我,我看你是來找我吵架的,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做什麼都要順著你,我就不能有自己言論舉止自由嗎?你真的很自大又自私!」白瑾夕冷哼,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當初為什麼就跟著睿冽風回到這座牢籠?
那時,她就應該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才是對的!
「白瑾夕,你放肆!」睿冽風突然大怒,從床前站了起來。
還從來沒有人敢數落他的不是,就連他的曦兒也從未數落過他,眼前的女人卻一再挑戰他的極限,睿冽風怒到極點。
「我又沒有說錯,睿冽風你就是自大,听不進別人的勸告,和那些事實難听的話,今天我頂撞了你,你想怎麼罰我就怎麼罰,隨你便。」白瑾夕撇開腦袋,準備好了讓睿冽風數落。
以他的性格,她頂撞睿冽風夠多,在他面前夠放肆,睿冽風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白瑾夕,你……!」睿冽風氣的磨牙,卻不知道該拿白瑾夕怎麼辦,他發現自己竟然狠不下心懲罰她。
「你不罰我,就趕緊離開我的屋子,我頭還暈著。」白瑾夕也有些驚愕,睿冽風居然不懲罰她,她記得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只要犯一點點錯誤,睿冽風挑出毛病便想罰她,可現在她明目張膽頂撞他,睿冽風居然不會再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