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的毛小方被楊紫璐扶坐在一排木質的椅子上,幕清廉泡了茶推給楊紫璐和毛小方。
「楊妮子,你去廚房燒幾個菜,我和這小子喝酒聊聊天!」
「他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不許在跟他切磋了幕爺爺,不然我就在你飯菜里給你加點佐料,哼哼!」楊紫璐可愛的開始耍賴。
去廚房之前還不忘給毛小方一個關懷的眼神。
「你的耐力沒有我想象的好,根基倒是打的不錯,拳法純屬野路子,對付一般的角色肯定行,喬琛那樣的半路出家的人被你一頓削,看來也算是實戰經驗豐富,楊妮子讓我tiao教tiao教你,你可有意見?」
「沒有意見老爺子!」毛小方一臉真誠。
「以後每天陪我一起站樁打太極拳,定定你的性子,煙盡量少抽,依照你的底子不出三年就可以形成自己的路數,我不會教你怎麼去打拳我只教你怎麼養性,定性,出拳,收拳這幾個字看似簡單,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有點高深老爺子!」
「慢慢就懂了,你那小腦袋瓜子還能不懂,剛才還玩高深的要謝我呢?」
「老爺子這樣的人我哪敢不尊敬呢!」
「為什麼不告訴楊妮子謝我什麼?」
「楊姐那麼聰明還會看不出來嗎!我這是小聰明而已!」
「你這小子,哈哈!」幕清廉開心的笑了,居然破天荒的給毛小方滿了一杯茶水。
「會喝酒嗎?」
「會,很喜歡喝二鍋頭!」
「對我胃口,待會整兩口?」
「成!」
廚房里的楊紫璐一邊擇菜一邊笑罵道︰「一老一小沒個正形,耍點小聰明還以為我看不出來,不就是切磋的時候幫小方疏通了一下筋骨嘛,至于還賣個關子說聲謝謝?這一老一小真是對上胃口了。」
三疊小菜,芹菜炒肉絲,油炸花生米,小蔥拌豆腐外加一瓶二鍋頭。
三個小甕,三雙筷子,楊紫璐倒酒,毛小方和幕清廉一口一個。
酒過半晌,幕清廉捻起一顆花生米丟出一句話︰「毛大牛跟你什麼關系?」
「不認識!」毛小方一臉疑問。
「你不認識毛大牛?」幕清廉和楊紫璐也是一臉疑問。
「我真不認識毛大牛,老爺子認識毛大牛?」
「怪了,你叫毛小方,他叫毛大牛,你倆應該認識的啊!」楊紫璐道。
毛小方自個悶了一口酒,放下杯子道︰「我真不認識毛大牛,楊姐我門外那幫兄弟不能老在外面站崗啊!」
「都回家了,站什麼崗,見了幕爺爺跟見了鬼似的,怕的要命,剛才我讓他們回家了,你不用擔心他們了!」楊紫璐道。
「那敢情好,我以為他們站大半天了呢!」
「這幫孩子本質不壞,怕我是因為當年我出手教訓了一下他們,當時頑皮的他們搶了過道一個婦人的錢財,正好讓我踫到了,鑒于他們是孩子也沒出手太重,這不生怕見我嘛,不過听說是你把他們幾個領上正道的小方?」
「嗯,我也是被他們劫了次道,不過看他們本質都不壞,就團結了一下他們幫我搞一下物流的事情!」
「好事好事!」幕清廉笑著喝了一口酒。
「老爺子跟我說說毛大牛的事,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是一個跟您差不多的虎將呢!」
「呵呵,確實是一員虎將啊,跟我能打到平手的**半個中國也就是毛大牛了!」
「這麼彪悍?」
「可不是嘛!一桿獵槍能在東北大森林里活著出來,你們毛家村那個黑森林連獵槍都不帶徒手就能生撥黑瞎子,最拿手的活采藥捉魚下套子,大冬天刺著腳就敢在古納河零下幾十度的冰天雪地里跟巨蟒惡斗,身上的傷疤不計其數,一個人撐起了大中國東北腳那幾塊區域,小六子也只是他的後輩,不過大牛兄弟在十年前卻不知去向,後來听說因為疾病死去了,我都沒能去他墳前上柱香,哎不知道他在地下過得怎麼樣?「毛小方身體叮的定住了,眼神空洞的他腦子里浮現出瘋子的模樣,難道瘋子是毛大牛?
依照老爺子的說法,瘋子最擅長的也是采藥捉魚下套子,進入黑森林也是很牛逼,可是瘋子沒顯露過任何的功夫啊,瘋子也離開人世了,按道理講趙家村離毛家村沒有多遠,如果瘋子是毛大牛為何老爺子卻一直未見過他。
種種疑問打在毛小方的腦子里,楊紫璐推了一把毛小方道︰「喂,想什麼呢?「「額,走神了,走神了!「毛小方笑呵呵的舉起小甕跟幕清廉踫了踫。
「老爺子,毛大牛長什麼樣?「「最後一次見他是在內蒙古大草原上,他那時候還年輕,一米八的個頭,虎背熊腰,一身雄壯的肌肉,光著膀子在那喝酒,背後一片被傷疤勾勒出的圖騰煞似嚇人。人長得很正氣,眼楮很大,鼻子也挺,說不上什麼模樣,只是讓人感覺就是一股霸氣撲在眼前。」
「哦,真的是一個彪悍的爺們啊,听您說那背後傷疤勾勒的圖騰就覺得這人是一員悍將啊!」毛小方道。
「等我到了時間也下去陪陪大牛兄弟,省的他寂寞!」
「幕爺爺您能活到一百多歲呢,不許說這樣的話!」楊紫璐幫幕清廉倒酒。
「呵呵,好好好,等著楊妮子生了小孩幫你看孩子行嗎?」
「幕爺爺你喝多了,又說胡話!」楊紫璐臉上映出一臉羞射,眼楮待幕清廉說生小孩的時候不自覺的撇向一旁的毛小方。
毛小方看到楊紫璐眼神里那抹嬌羞,尷尬的解酒打發不安的心靈。
成熟女人跟清純女人最大的區別在于,前者只需要遞一個眼神就能讓雄性男人舉手無措,而後者必須月兌光了身體才能激發雄性荷爾蒙的迸發,而楊紫璐正是前者,一個曖昧的眼神就讓毛小方有點慌神了。
幕清廉微微一笑,一副看戲的樣子。
毛小方夾菜放在老爺子的碗里,又給楊紫璐夾了一口,打發尷尬的道︰「楊姐吃菜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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