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瞟了眼身側吐著香舌拍著胸脯似受到驚嚇的女子,微微的勾了下嘴角,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譏誚︰」公主心善,哪里知道這些惡僕就是喜歡仗著主子的一點點恩威就眼楮長到了天上,我們這些熟悉的人倒是罷了,若是不熟悉的恐怕就會說公主您馭下不善了,是不是?」
喬沫沫低著腦袋真想為王妃鼓掌,王妃的話雖字字听起來都像是為了公主好,但是仔細一琢磨又覺得其中諷刺意味濃烈。」王妃所言有理,湘寧受教了」松開挽著的手,軒轅湘寧微微彎身說道。」呵呵呵,公主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本妃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哪里來的什麼指教不指教,這要是傳到皇後娘娘耳朵里可不怪本妃逾矩了。」」哎呦,穆王爺你們怎麼還在這里啊,皇上那里可是早就听聞你們進了宮門了,這不老早就讓奴才在宮宴處候著您們呢,只是老奴盼的脖子都僵了也沒見到您們,沒成想居然是和公主們呆在了一起」
太監總管蘭公公一出殿門就看見站在一起的幾人,雖不知他們為何會遇在一起,但是見到穆王就好,皇上可是已經問了好幾遍了。」有勞蘭公公了」穆震鼎對著滿臉堆笑的蘭公公點點頭,然後轉首看了眼身邊的王妃︰」進去吧!」」嗯」趙寧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側首看了眼強裝微笑的湘寧公主︰」公主,本妃就先進去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一行人,軒轅湘寧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狠狠的一甩錦帕︰」該死的!」
息寧小心翼翼的看著盛怒的公主,挪了挪腳步然後咬了咬唇︰」公~主~」」做什麼?說話不會說嗎?還有你很怕本公主嗎?」軒轅湘寧冷冷的看著打顫的息寧,該死的,居然連個下人都來氣自己。」奴婢不敢」息寧慌忙的跪下,就怕遲了惹來公主的責罰。」哼,說吧,喊本公主什麼事?」」奴婢是想要問公主是不是該去宮宴的地方了,奴婢看錦繡公主已經去了」顫抖的跪趴在地上息寧臉上冷汗直往下滴。」什麼!那個該死的女人!你怎麼不早說?」軒轅湘寧臉色一陣陰郁,狠狠的攪了攪手中的錦帕對著地上的人一腳踢了過去。
息寧沒有防備的被踢倒,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卻不敢有一絲停頓的爬了起來,對著面前氣呼呼的公主叩頭︰」奴婢錯了,公主恕罪」」算了,本公主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計較,等宴會結束了再找你算賬,趕緊把你自己收拾趕緊,還有等會有人問起你知道怎麼說吧?」軒轅湘寧嫌棄的看了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驕縱的問道。」奴婢知道」」嗯,走吧」軒轅湘寧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然後掛上得體的笑容朝前走去,身後息寧趕緊從地上爬起將自己衣服和面容飛快的整了整便跟了上去。」穆王、穆王妃、世子、大公子這邊請」
喬沫沫雖然低著頭但是在跨進大殿的一瞬間她就感覺到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視線,唉,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這次慶功宴的主要慶功對象呢。」這次我軍能夠勝利真是多虧穆王爺啊,穆王不愧是我朝的常勝將軍啊!」」不敢當,穆某不過是盡守本職罷了」」哈哈哈,大公子真是虎父無犬子,穆王真是讓人羨慕啊!」」彥傾年紀尚淺,還需要多多歷練呢」」穆王真是謙虛了,不知大公子可否婚配了?」不知是誰問了這麼一句,然後喧嘩的大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楮或明或暗的朝著穆王一家的方向看了過來。
穆震鼎眸中幽光一閃,在其還沒有說話之際就見其身邊一直含笑不語的穆彥傾微微朝前一步對著周圍的人抱了抱拳︰」對于成親一事,彥傾暫時不想考慮,身為男子應當以國家為先,彥傾在此謝過各位了」」大公子此話差矣,所謂紅袖添香豈不更好!」
穆彥傾眸光一厲,轉頭笑著看向那個說話的官員︰」紅袖添香固然好,就怕到時溫香暖玉在懷一個枕邊風便不知今夕何夕,不自量力的兜攬了一些自己不該做的事丟了項上人頭那就得不償失了,大人你說是嗎?」」大公子說的是」說話的人訕訕的回道,然後轉身擠進人群中,直到出了人群才抬手抹去額頭的冷汗,那人明明對著自己笑著,不知為何卻感覺頸項涼颼颼的。該死的,都怪家中那婦人非纏著自己讓自己探探這位小將軍的事。
周圍的人也尷尬的望著一臉微笑的穆大公子,甚至有些人暗自慶幸自己說的慢了些,要知道自己可是也答應了家里的那位的。
趙寧微微的皺了皺眉,大兒子的婚事一直以來自己也都放在心上,對于京中的各家閨秀倒也上了心的留意著,如今兒子這般說到不知是為了敷衍還是真的這般想。」哼,女人什麼的最是討厭了,本世子以後也要向兄長一樣,才不要什麼紅袖添香呢!」穆清樂昂著腦袋沖著兄長那邊的人重重的哼了哼,然後壯志滿滿的說道。
听見世子的豪言壯語,圓子翻了個白眼,也不知是誰興致勃勃的嚷著要看美人初醒圖,又是誰拿著本書研究的不亦說乎的?
趙寧好笑的看著一臉崇拜的盯著兄長的清樂,搖搖頭︰」傻小子!」」清樂才不傻,清樂是最聰明的」穆清樂不滿的嘟著嘴,氣悶的看著母妃叫嚷道。」好好好,你最聰明了」
軒轅湘寧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群人圍在穆王一家周圍,疑惑的皺皺眉,不過此時那麼多人自己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只得提著裙擺走到自己的位置慢慢的坐下,但是眼楮卻總是忍不住朝那人看過去,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只要她一朝那邊看去就有一道目光掃向自己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