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聲朗朗,三天三夜,整個尸解山都矮了三分之一。
鬼方因為五大督戰的天階大宗師撤離潰不成軍,玄囂的一場危機終于泯滅。
流姓大儒在離開的時候很是囂張的留下了一句︰「凡是尸解山之人敢踏入玄囂半步,吾等太學宮大儒定會再次前來吟詩作對懷戀聖賢。」
說完還有些猶豫未盡,被其他幾位大儒拉著才肯離開。
在幾位大儒還沒有回到青陽的時候,鬼方敗退的消息就傳遍了青陽,與此同時,呂辰的一紙圍魏救趙之計也向整個天下傳播而去。
不知什麼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句「得帝師者得天下」傳揚了開來,幾乎所有的勢力眼楮都投向了玄囂,人皇在高興的同時又是壓力巨增。
任何人再也不會用看待十六歲少年的眼光去看待呂辰,哪怕是在玄囂都有人像看傳奇一樣看著他,這讓他根本就出不了門,因為一出門,那無處不在的**luo的眼光簡直要灼燒死人。
他也清閑得好,在重華府悠閑的呆著。
倒是春秋每天都會去太學宮很長一段時間,有呂辰這個太學宮之主在,春秋幾乎可以翻閱大部分秘典,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上古陰曹地府,鎮魂珠的下落。
「找到線索了嗎?」這一日,春秋回來的時候呂辰開口問道。
春秋沉默了一下然後道︰「不知道算不算線索。」
哦?以前問他的時候春秋都是搖頭的,忍不住問道︰「說說看。」
「太學宮有個叫陰無妄的學子曾經在遺跡得到一項秘術,這項秘術現在就收藏在太學宮中,幾位大儒有過批注,說這項秘術很可能屬于上古陰曹地府。」
竟然真的有消息,說不定那遺跡就與陰曹地府有關,「那項秘術你帶出來了嗎?」
「沒有。」春秋答道,雖然因為呂辰的原因,他可以查看很多資料,但要帶出來確是不可能。
呂辰一想,這樣的線索怎容放過,「來人。」
叫來侍者,然後道︰「去太學宮找知秋先生,然後讓他帶一個叫陰無妄的學子過來。」
「是。」侍者恭敬的答道,他以前或許還會猜一猜呂辰找知秋先生什麼事,但現在,他覺得無論什麼事,只要是帝師的事肯定是偉大而光榮的。
不多時,葉知秋就帶來了一個學子到來。
陰無妄滿臉通紅,以前他還想做宮主的弟子,現在他覺得就算做不成宮主的弟子,哪怕是被提點上一句都是光宗耀祖了,但沒想到宮主居然找他,這太意外了,幸福也來得太快了。
在知秋先生的帶領下昂著頭挺著胸,在一片嫉妒羨慕恨中走出太學宮,然後到了重華府又小心翼翼的,心里那個撲通撲通的跳啊,好擔心在宮主面前表現得不好。
呂辰看著陰無妄,這人似乎有些眼熟,在哪兒見過嗎?
術界斗技都是帶著面具的,所有他也沒有認不出來。
「陰無妄?」呂辰問道。
陰無妄猛點腦袋,好像怕別人頂替一樣。
「听說你曾經在遺跡得到過一項秘術,施展出來讓我看看。」呂辰繼續道。
帝師不是在術界見過一次自己的秘術嗎?難道……帝師還不知道那人是我?
見陰無妄發愣,知秋先生提醒道︰「陰無妄,還愣著干什麼?」
「哦哦。」陰無妄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陰無妄聚集起元氣,一個黑色的大門出現在他背後,「度茶明王!」
隨著一聲低吼,一個羊頭人身,手持鋼叉的怪物從黑色大門中現了出來。
呂辰怔住了,居然是……
看了一眼眼楮也在不斷瞟他的陰無妄,難怪有些眼熟,不就是術界中遇到的那人嗎?沒想到居然是太學宮弟子。
呂辰模了模鼻子,自己這個宮主好像還贏了他四萬兩黃金,這也太那啥了,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的確缺錢得厲害,連煉制一個普通的練體膏藥都沒錢買材料。
收起心打量起面前的羊頭怪,好純正的陰氣,可能是因為陰無妄的修為不夠,組成羊頭怪的元氣有些稀薄,但也阻止不了呂辰做出判斷。
此項術技的確不簡單,世間很難有這麼純正的陰氣。
「你在什麼地方找到這項秘術的?」呂辰問道。
「在三途寺不遠處的一個遺跡,那個遺跡很多人都知道,不過能有收獲的卻少之有少。」
呂辰看向葉知秋。
知秋先生點點頭,「的確有這麼一個遺跡,不過是已經被發現了上千年的遺跡,里面的東西也被收刮一空。,還想在里面獲得東西就需要莫大的機緣了。」
三途寺,陰曹地府,和尚廟的確有可能和陰曹地府的有些關系,而且听說三大皇朝八大宗派傳承得最久的就是青蓮觀和三途寺。
而且書上也有記載三途寺的傳承源自一大能,曾以大慈悲深入地府,只是三途寺的和尚可沒那位大能的能耐,那位大能的傳承也因為地府陰氣的原因變得奇怪了起來,晝持降魔杵,夜拿殺人劍,白天是善,晚上是惡,三途寺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道,自成一家。
或許別人不了解三途寺的傳承,但呂辰還是有一點猜測的,地藏王的傳承嗎?沒想到在這大能不顯,傳承斷絕的蠻荒時代居然還有一絲地藏王的痕跡,果然不愧是上古超級大能。
「怎麼樣?想去看一下?」呂辰對春秋說道。
「恩。」春秋點點頭,哪怕是一點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看來自己的行程未必能如願,「在等幾天我們就一起去,然後直接回寨子。」呂辰說道。
葉知秋還不知道呂辰要走,聞言稍微一愣,「宮主這是?」
「我離開寨子也有一段時間了,是該回去了。」呂辰答道,這事遲早都要說的,現在說也是一樣。
什麼!宮主這是要回十萬大山?怎麼行,他走了太學宮怎麼辦,玄囂怎麼辦,眼看玄囂各項都走上了正規,連他都看出了玄囂發展的勢頭,宮主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
「宮主,三思啊!」葉知秋忍不住喊道。
呂辰擺擺手,「這事我會和人皇說,我離開玄囂也不是不會回來,你也知道,三年後我還得去合歡魔宗為金奴兒彈上一曲。」
說道這,他又想起了自己神藏中的那柄玉蕭,尼瑪,斬情,你到底是咋個回事啊!